兩人每次一見麵就開始誅心,誰也不讓誰好過。
陸臨安罵道:“快吃,吃了滾,別耽誤我和我老婆做正事!”
溫斯年“嘖嘖”了幾聲,不再理會他。
好不容易送走後溫斯年這尊瘟神,陸臨安收拾碗筷,江漁從背後環著他的腰掛在他上,側臉著他的背。
陸臨安一點收拾的都沒有了。
後麵就是自己最心的人,還收拾這堆破爛做什麽呢。
他歎了口氣,解開江漁的手,轉麵對著:“好想你。”
聲音低得可憐,聽得江漁心裏一。
江漁:“我也想你。”
人的雙手纏上男人的脖子,一個綿長又熱烈的吻開始了。
兩人慢慢移到床邊,江漁被輕輕放倒。
陸臨安:“憋死我了……”
回應他的是江漁主解開的紐扣。
江漁:“別磨蹭……”
兩人異常投。
從確定關係開始,他們一直聚離多,陸臨安來看過幾次,江漁總說影響不好,不讓他多待,搞得陸臨安苦不堪言。
還好,江漁的支教生涯結束了,這次他們,再也不用分開了。
事後兩人在床上依偎著講話。
陸臨安:“咱們懷個寶寶吧,你看溫斯年那小子,有個兒不得了得很,老是見著我一次就要炫耀一次,我真是又想打他又嫉妒。以前想著你在這邊工作,懷孕不方便,現在你回去了,咱們……”
江漁:“再說嘛。”
陸臨安:“這種事能再說嗎?你看你閨都二胎了,你就一點不羨慕?正好現在咱們懷上,到時候和他家雙胞胎一起玩兒,多好啊。”
江漁對懷孕這件事是有影的,雖然知道,這一次陸臨安是誠心實意的要他們的孩子。
江漁:“我還沒有想好。”
陸臨安:“這種事還要怎麽想嘛,咱倆證都領了,接下來生個孩子,天經地義,要是你也懷對雙胞胎就好了……”
他的手放在江漁的小腹輕輕的挲,仿佛那裏真的有一對孩子。
江漁:“‘五一’不是結婚嗎?你讓我大著肚子舉行婚禮啊?那多不方便啊。”
陸臨安心裏十分想要,但又不敢太急,更何況,真讓江漁肚子裏揣著崽子結婚,他也不願意,萬一磕著著,自己不得心疼後悔死啊。
“那你答應我,咱們舉辦完婚禮就懷好不好?”
“再說吧。”
“這種事哪有再說的,必須要答應我!”
“……那好吧。”
陸臨安和十指相扣著,他知道他的顧慮:“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但是你說了,我們不要提以前的事,我們是重新開始的,這次,我一定一定,會照顧好你和寶寶。”
江漁卻不承認:“你想多了,咱們辦了婚禮再說,聽話。”
陸臨安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
溫斯年這個跟屁蟲,跟著他們一起回了S市,然後下飛機就分了手。
因為他的大明星老婆,帶著可的兒來接他了。
要不是盛千亦的公眾份,溫斯年真想讓們下車,摟著他們好好的親熱一番,報一報昨天陸臨安的炫耀之仇。
江漁這一回來就忙得不得了,過幾天要回榕城和父母過春節,所以現在要先去陸家,先探公婆,然後約好閨喬依出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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