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頭發,打算先給陳向北打個電話,把話再跟他說清楚一遍。
號碼還沒來得及撥過去,手機先來了電話。
這回是有備注的。
池柚接起:“喂,姐夫?”
于昂的聲音在手機那頭響起:“是我,妹妹你在家嗎?我快到你家了。”
池柚一下子愣住了:“啥?”
于昂解釋道:“我來州了。”
池柚更愣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回州了?”
“你同事孟璇告訴我的,”于昂嘆氣,“要不是,我還以為你們姐妹倆人間蒸發了,差點報警。”
池柚為自己開道:“……是我姐不讓我告訴你的。”
“我知道,不怪你,你姐姐沒告訴我伯父住院的地方,所以我只能先來你你家了,你在家嗎?我到了,你在的話下來給我開個門?”
池柚說在,拿起手機連忙下樓去接于昂上來。
接于昂上樓后,又給于昂找了雙拖鞋穿上。
于昂明顯是做了準備來的,手里還提著個行李包。
“你姐姐呢?不在家嗎?”
“在醫院,今天在醫院過夜,要不我們一起過去吧?我帶你去找。”池柚說。
于昂看了眼時間,嘆氣:“太晚了,你爸爸這時候可能已經休息了,明天吧,我訂了附近的酒店,坐會兒就走。”
池柚問:“咦?你不睡我姐的房間嗎?”
“……”于昂搖搖頭,“還在生我的氣呢,不了。”
池柚有些迷糊了:“……不是你生的氣嗎?還說這段時間要彼此冷靜一下。”
于昂一副無奈的表:“我要是真能冷靜,就不會找你同事打聽,還一聲不吭地跑來州。”
池柚撓了撓臉,干笑著說:“放心,你明天一定會給我姐一個驚喜的。”
于昂也笑:“希是驚喜不是驚嚇。”
“那姐夫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池柚將手機往茶幾上隨后一放,接著轉去給于昂倒水。
期間手機響了,于昂提醒:“妹妹,你來電話了。”
“誰打來的?”
池柚正在廚房柜里找茶葉,順口問道。
“沒備注,陌生號碼。”
“那你幫我接一下吧,”池柚說,“要是詐騙或者推銷的話你就直接掛。”
“好。”
于昂接起,然而不是詐騙也不是推銷。
他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聲音是岑理,雖然嗓子有些低啞,但音很好認。
岑理也聽出來了,遲疑地了聲姐夫。
姐夫是跟著池柚的,從于昂求婚那天后,就讓他也跟著那麼,不然于律師太生疏了。
“是我,”于昂說,“你怎麼是用陌生號碼打過來的,妹妹還以為是推銷電話。”
“惹生氣了,”岑理模糊地回了一句,然后又問,“你也來州了?”
于昂一下子抓住關鍵,挑眉:“你也在州嗎?”
岑理:“嗯。”
想到他剛剛說的話,于昂推測:“過來找妹妹求原諒的?”
岑理也不瞞,直接道:“是。”
于昂一下子笑了。
“巧了,我也是,”于昂邀請道,“要不組個隊?”
第56章 病好
“誰打來的啊?”
池柚將泡好的茶遞給于昂, 順口問道。
這時候于昂已經把電話掛了,也沒瞞,直接說:“岑理, 他說給你發短信你沒回, 所以打個電話, 提醒你記得藥。”
池柚一怔,然后小聲哦了聲。
于昂喝著茶,看著雖然臉上的表有些不太樂意,但還是聽話地從一旁拿起藥膏。
安靜地著藥,于昂看了眼的手背, 還有點紅,但傷得不算重,他也不方便幫忙,便在旁看著, 順便觀察著的神。
一聽到是岑理打來的電話,就不說話, 開始發呆了。
于昂咬著茶杯, 角帶起笑, 這會兒的手機又響了。
池柚藥的手一頓, 連忙地張地看向手機。
于昂問:“還是我幫你接?”
池柚垂著眼, 算是默認, 等于昂拿起手機后, 才說了句:“姐夫你幫我問問他吃飯沒有吧。”
離開之前沒給他下面,送過來的粥也沒喝,也不知道他這一整天到底吃飯沒有。
于昂說好, 看了眼來電顯示, 卻不是剛剛岑理打來的那個手機號了。
但他還是猶豫地接了, 一接起就是和岑理完全不同的男人聲音和語氣。
“你怎麼不回我短信?”
于昂愣了下,不確定道:“喂?請問你是?”
那邊陷短暫的沉默,而后反問:“這不是池柚的手機號嗎?”
“是的手機,”于昂又對低頭藥的池柚說,“不是岑理打來的,但也是找你的。”
他看了眼不方便的手,輕聲詢問:“我幫你按免提?”
池柚:“嗯嗯。”
免提一按,池柚剛說了聲喂,那頭男人就用低沉的口氣說:“你沒在家嗎?怎麼是個男的幫你接的電話?”
于昂疑挑眉,男人又說:“我聽得出來,不是姓岑的聲音,也不是你爸的聲音,是誰?”
都是男人,于昂秒懂這人的意思,無聲地嘆了口氣。
婚前杜春分的婆家窮的吃不上。婚后婆家弟弟靠她的工資考上學,妹妹靠她的關系嫁個好人,丈夫被千金大小姐看上,婆家一腳踹開她和兩個三歲大的閨女。對外說杜春分生不出兒子。婚前邵耀宗的岳母一家等他接濟。婚后因為他的關系,妻子有了正式工作,結果跟同事好…
【爆寵+大叔小妻+馬甲+爽文+雙潔】 顧芯芯為了甩掉相親普信男,隨便拉個帥大叔親了一口,結果竟被大叔以身相許? 顧芯芯:“大叔,親你一口就要以身相許?那,我要是親兩口呢?” 男人看著面前蔫壞的小女人,“你試試就知道了!” 顧芯芯:“那你把眼睛閉上!” 霍項胤勾唇,乖乖閉上了眼睛…… 顧芯芯給他一個大嘴巴,調頭就跑! 結果被抓了回來,日寵夜寵天天寵,寵炸了……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先婚后愛+豪門總裁+雙向奔赴+甜寵】被渣男騙得一窮二白的錢有有決定,用自己僅剩下的存款去包養一個小白臉當契約老公。 于是她盯上了火車站車票都買不起的霍淵。 第一長得帥帶出去有面子,第二他這麼窮絕對好養活。 可是日子過著過著她漸漸的發現這契約老公不太對勁。 用來充場面的假鉆戒是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dr鉆戒。 結婚時的婚車是百萬起步的豪車。 就連他說從二手市場買回來的家具都是金絲楠木打造。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某雜志社對他們市首富的采訪照片和自己家那個斜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跟她清算家里這個月電費水費的男人,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