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嫿把他帶進餐館,出乎意外的,他做的菜很好吃。
再談了工資薪酬,顧嫿把他留下來。
沈禹不僅做飯做得好吃,而且很勤快。
也不是因此上這個男人。有次蘇意打來視頻,提到秦白。
秦白死後,蘇意知道本沒有放下,勸重新開始。
顧嫿不覺得自己沒有放下,都跑到雲城來開這家小餐館,而八年的時間也好像真的把秦白忘掉。
所以,怎麽會沒有放下。
不僅蘇意,還有顧綰綰,連著去了國外的秦肆也覺得是。
他們不相信!
顧嫿覺得是不找個男人結婚,他們就信了。
於是在熱心的左鄰右舍幫忙下,開始相親。
二婚的沒結婚的帶小孩的,都去見,大半的男人看到的臉就跑了。
海城第一人也會被相親男人嫌棄到當場就跑,顧嫿並沒有很難。
本來人與人之間的好看第一眼就是看臉,當年秦白沒有一張好臉,也不會看上。
不過相親失敗多了,疲倦起來。
一天晚上,累極的趴在餐桌上,被隔壁的大嬸醒。
大嬸笑嘻嘻地過來同顧嫿,又幫忙找了個相親對象。
相親對象帶著個孩子,四十來歲,他來顧嫿餐館吃過,本不嫌棄顧嫿的長相。
“嫿嫿,你看,要不要見見?”
“人家在菜市場賣魚,一年收好幾十萬。”
“孩子今年十歲,孩子很乖。”
顧嫿認真地聽完大嬸介紹完,倒沒有嫌棄對方男人是個賣魚的。
簡單的生活是所想的。
嫁的人平淡些沒什麽不好。
“可以。”顧嫿一口應道。
大嬸見顧嫿應下,高興地離開,“那明天我帶你去見他。”
“合適的話,你們就把證領下來。你孤零零的,有個家多好。”
大嬸最後半句話顧嫿聽到心裏頭。
孤零零的一個人,是想有個家。
至於找什麽所的,那不過是話裏的故事。
在顧嫿決定再去相親,幹活的沈禹聽到他們的對話,他攔住顧嫿的去路,看似平靜地問道,“對方四十歲。”
“有個孩子。”
“你真要去相相看。”
在沈禹看來,顧嫿自拋自棄。
“嗯。”顧嫿應著,“先看看人。”
要是人實在,給人當後媽沒什麽不好,反正這輩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顧嫿。”
沈禹的聲音更淡,他清冷的眼神莫名地讓顧嫿失神。
那麽一瞬間,顧嫿想到秦白來。
秦白看似溫和,骨子裏冷清得很。
不然他最後不會舍棄整個秦氏家族,開著車把自己的命葬送到城的護城河裏。
這男人瘋起來的時候,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你很想嫁人!”
沈禹問,讓顧嫿回過神。
顧嫿看著沈禹,明明是兩張不一樣的臉,怎麽可能有相似。
可能男人和男人的眼神生氣的時候都差不多。
“嗯。”顧嫿坦然,“年紀大了,想有個家。”
“但是那個賣魚配不上你。”沈禹不悅。
顧嫿輕笑,“那你覺得什麽樣的配得上我?”
坐過牢,一坐就是八年。
生不了孩子,而且半張臉被毀,男人娶回去連花瓶都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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