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帝長川真希顧念能蠢笨一點,最起碼,智商不要這麽高,腦筋不要這麽好使,思維能力不要這麽快。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希隻是那種普通又簡單,有點小笨又有點稚,那種很稀疏平常的傻白甜,就最好了。
此時此刻,話一這麽說,他又能如何?
帝長川的緘默,也讓顧念得到了答案。
冷冷的起了秀眉,用一種異常憤怒又無話可說的麵容看著他,“真夠可以的,帝長川,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做的真好!非常好!”
冷怒的嘲弄宛若刺骨的寒風,比這冰天雪地還凍人不淺,而偏偏帝長川麵對的嘲諷,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也知道這麽做有點玩笑開大了,拿兩個人的命做賭注,太荒唐了一些,但能怎麽辦?
當他籌劃來阿俾山時,這邊負責人就正好向他匯報了這件事,他一時興起,也就計劃安排了這些,覺有些不妥時,顧念已經按照之前那個不的預想方向發展了。
若說這場雪崩是意外,那於他們而言,真是意外。
但如果他真的提前毫不知,也沒有經過安排話,又是假話。
所以,他能說什麽?
顧念憤懣的眼眸中染滿火,冷沉的看著他,“隻做了三次,還不夠吧!你費心製造這些,不惜以旁人的生命安全為代價,怎麽也要做個十次八次的,不然夠本嗎?”
帝長川愣了愣,知道還在刻意挖苦,但還是沒忍住回了句,“等會兒吃完了再做,又不是隻有這三次……”
他話音未落,顧念就揚手扇了他一掌。
清脆的掌聲很大,也下了十足的氣力,打完了自己都覺得掌心火辣辣的,“帝長川,聽不出來我什麽意思嗎?我在讚揚你嗎?”
他抬手扶了扶角,無奈的俊滿是愁緒,眸也暗沉無,不耐的想要手摟,卻被顧念直接一個閃避開了。
帝長川手落了空,也隻能說,“我知道這麽做有點過了,但也不是我預想的,對不起,行嗎?”
“不行!”顧念語速快的碾於他,“犯錯了就要到懲罰,不然要警察和法律做什麽?”
帝長川近乎無語的噎住了,頓了頓才言,“這場雪崩是人為製造的,而且也是必須的,其他人絕對沒有傷,除了你和我,沒人被困。”
因為救援隊都提前準備好了,也三令五申的提醒遊人,絕對不可靠近這邊,事先也在疏散遊客,他人困傷的況,幾乎是微乎其微的。
顧念眉心再度一,“哦,這樣啊……”
沒有其他人傷,多還讓心境緩和了幾分,但還是無法麵對眼前這位始作俑者,礙於現狀,無法撤離開,外麵都是深不見底的積雪,也不能冒然行。
思量了下,唯一能做的,就是……
顧念憤憤地深吸了口氣,一把將麵前的所有食都攏到了自己邊,一邊穿上服一邊將食都收走,然後遠距離的離開他,並說,“你別再靠近我,也沒有資格吃東西!”
死他算了!
真後悔,之前為什麽要費勁救他,如果這次事件是他一手安排的,那麽,最終自己出事,才是自食惡果呢!
顧念越想越來氣,但也不想和自己的過意不去,背對著他的方向,一口一口吃著火腸和麵包,也不忘喝點水,看著麵前一大堆的食,要都吃掉,一點不給他留!
但這是在賭氣,事實上,顧念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隻是憑著一怒氣,吃了一整個麵包和火腸,也喝掉了一瓶水。
後方帝長川也重新穿戴整齊,慢慢的走向,將自己的羽絨服披在了上,雖被顧念嫌棄的一把撇開,他又不厭其煩的再度罩在了上,“抱歉,這次是我失策了,別生氣了。”
“這麽冷,一個人會凍壞的,我抱著你,什麽都不做,就抱著,好不好?”
帝長川鮮這樣,能撇去滿的氣勢和一貫的冷戾,如此心平氣和,就連往日淩冽的嗓音,此刻都緩了許多。
其實,如果放在平日裏,顧念會發現,這是一次很不錯的談機會,但此刻,滿心慍怒,又怎會思量那麽多,隻是冷冷的拂開了男人的羽絨服,也推開了他遞送來的大手,隻言,“不需要,我寧可凍死,也不需要你,帝長川,我是真看你了!”
真覺自己小覷這個男人了,本以為他恢複了記憶後,也有悔過之心,坦誠真摯,就讓放鬆了警惕,想不到,他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當初戲耍侮辱我,還覺得不夠,現在還要繼續,是嗎?”顧念清冷的笑容,堪比刺骨的寒風,一字一頓,“那還真抱歉了,五年前的顧念,早就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死的,現在的我,不會再像以前,任由你的控和擺布!”
任何可能被他要挾掌控的理由,都會謹慎消除,防微杜漸,絕對不要再重蹈五年前的覆轍!
“你在說什麽呢?”帝長川低沉的嗓音染出無奈,略微也溢出了一歎息,手還想再覆向,卻被顧念看穿,直接轉別開了。
他的長臂落了空,暗沉的眸中,也劃過了一晦,再道出口的聲線跟著沉了,“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麽了,真的,不管你信不信。”
“是嗎?”顧念冷然的譏誚出聲,想都不用想,就直接反駁,“那現在呢?這一次的事兒,又怎麽說?”
這就是他什麽都沒做的結果嗎?
如果是的話,現在應該好好的回到酒店,置溫暖的床榻上,安枕眠,而不是和他一起躋在這個不大的山裏,被冰天雪地的寒風肆!
帝長川一時俊凝滯,尷尬的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閉口選擇了緘默。
氣氛霎時也隨著口襲來的冷風般,凝固僵住。
彼此沉默的一分一秒,都似流轉的煎熬在挪,卻在此時,外麵似傳來了什麽聲音。
起初很遠,像是巨大的螺旋槳冷空氣,發出的響聲,慢慢的,距離越來越近,顧念疑微詫,連忙起,了上的雪服,快步走到了口。
迎著凜冽的寒風,向一片漆黑的外麵,果然,天空某,一點點的亮,逐漸擴散。
繼而,一道由擴音發出的男聲,也一時間激起了心底的希冀,卻也讓崩潰的分外無語。
因為擴音中傳出的音量是,“下麵是否有被困人員?麗可,漂亮又溫的顧念小姐,請問你在何?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
“你偉大帥氣,瀟灑的男神司徒其先生過來接你了,請麗可的顧念小姐,馬上回話,聽到請回話……”
顧念站在肆的寒風中,冷風如刀,很烈的吹拂著臉頰,不知不覺,隻覺得頭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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