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靠近,果然薑寧一點靜都沒有。
整個病房非常安靜,安靜到霍楚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看著眼前這個昏迷中以及的驚心魄的人,霍楚心中恨得牙,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自己還是那個被眾星捧月的霍家二爺,過著人人羨慕的日子。
霍楚不再猶豫,他出手拔掉了薑寧的氧氣罩,這還不夠,他還用枕頭死死的捂住薑寧的鼻子,“賤人,去死吧!”
他下了很大的力氣,勢必要取薑寧的命。
此時的薑寧完全沒有辦法掙紮,失去了自己的控製權,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畢竟是謀害命,霍楚自己也有些張,他也不知道自己捂了多久,看薑寧直的躺在床上不,他以為薑寧死了終於鬆開了按著枕頭的雙手。
“哈哈,薑寧,你終於死了!”
“霍羨州,你不是就像你的命一樣嗎,現在他死了,我看你還怎麽活!”
遠遠的聽到有腳步聲響起,霍楚知道是護士例行公事來查房了,他怕被人發現,一溜煙的跑了。
護士一間房一間房的看,來到薑寧房間的時候震驚了,的呼吸機掉在地上,臉上著一個枕頭。
護士立刻摁下了急救鈴,同時立刻給薑寧做急救援。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住院部的寧靜,薑寧又被推的急救室。
霍羨州隻是出去洗了個澡,回來就看到薑寧病房有人進進出出,他嚇的趕跑過來問,“醫生,出了什麽況了?”
發現薑寧出狀況的護士開口道,“我過來查房的時候發現薑小姐的呼吸機被人拔掉了,那人還用枕頭試圖讓薑小姐窒息而死。”
霍羨州如遭雷擊,他焦急的問,“寧寧現在什麽況?”
“不知道,這個要等醫生的結果。”護士說完就去參加急救工作了。
半夜的急救室對霍羨州來說已經很悉了,走廊上是一排昏黃的燈,看的人昏昏睡。
但是急救室外麵的紅燈卻非常搶眼,甚至是刺眼的程度,想要睡著都不可能。
更何況現在的霍羨州一點困意都沒有,他整顆心都在薑寧的上,他一直在心裏祈禱,薑寧一定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如果薑寧有什麽事,他也不會好過。
他心裏非常自責,今天這件事全都怪他,他應該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守著薑寧才對,不應該離開哪怕一步。
其實平時薑寧病房裏麵一直都有人看著,今天真的是一個意外。
餘夢守了薑甜幾個日夜,畢竟年紀大了跟不上了,今晚早早就在甜甜的病房睡著了。
平時都是等霍羨州洗完澡再睡的。
薑巡平時也是大半時間都在醫院,他本來有一個重要的項目要出差,為了甜甜的手一直往後推,今天上午才出發去完項目。
至於溫昕,一個孕婦著大肚子每天來看薑寧已經很辛苦了,霍羨州不可能讓晚上留下來和自己替班。
霍羨州去洗澡的時候想,他隻離開一小會兒,他洗快點十分鍾不到就回來,應該不會有問題,沒想到……
他真的鬱悶了,難道真的像薑巡說的那樣,他和薑寧真的是有緣無分,他執意要和薑寧在一起,隻會給薑寧帶來磨難。
就像現在這樣,薑寧一次次傷,一次次命懸一線。
如果是他自己傷,他不會這樣難過,隻要能和薑寧在一起,他什麽都不在乎,但他不能不在乎薑寧的生命。
霍羨州的緒低沉到了極點,哪怕是醫生告訴他薑寧已經搶救過來了,還是不能緩解他心中的痛苦。
後半夜薑寧依舊在病房裏麵沉睡,霍羨州站在走廊上一接著一煙。
病房的門開著,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薑寧。
他們之間隻隔著一扇沒有關上的門,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霍羨州卻覺得他們中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
霍羨州心低沉到極點,甚至一度覺得唯有自己的生命才能換來薑寧的健康,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大衛打來的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
“羨州,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大衛的聲音很洪亮,是那種即便隔著手機屏幕,依舊讓人覺得充滿了生命力的程度。
被他的聲音影響,霍羨州神一振,如實道,“我不太好。”
他的抑鬱癥就是在大衛那邊確診的,大衛曾經再三叮囑,如果他心不好可以找自己聊一聊,絕對要鑽牛角尖。
大衛的語調毫沒變,就連聲音也和剛剛一樣,“哦,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聽一聽你心深的想法。”
心理醫生特有的那種舒緩的說話的方式,在某種程度上帶給了霍羨州一藉,更何況他知道自己中度抑鬱癥之後也一直在努力自救。
是以他並沒有瞞,將最近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大衛。
末尾他痛苦的問,“大衛,你是否也覺得我是一個掃把星,總是給邊的人帶來黴運?”
“當然不。”大衛一秒鍾都沒有猶豫,立刻否決了他的話,“為你的朋友,我很榮幸能夠認識你,如果不是你的幫助,我沒有辦法完學業,也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心理診所。”
霍羨州是在國外進修的時候認識的大衛,那個時候大衛窮困潦倒,麵臨輟學的風險;是霍羨州慷慨解囊,資助他完學業。
“我對你的幫助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我給我心的子帶來了巨大的傷害,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後因為我的錯。”霍羨州痛苦的抓了抓頭發。
“不是你的錯。”大衛溫暖的聲音在夏日的夜晚傳霍羨州的耳朵,吐字清晰,“你和薑寧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們邊有壞人,是他們做錯了事,是他們不應該出現在你們的生命中,你和薑寧一樣都是害者,你不應該自責,而是應該想一想怎麽把壞人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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