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
看他今天的反應,好像并無不適,反而……看的眼神愈發危險,像是囚住困的鐵籠又被咬斷了一枷鎖,時刻能破籠而出,把吃干抹凈。
手指繼續著屏幕:「總之,保持坦誠的通是最重要的,這樣可以避免誤解和不必要的尷尬,同時也能促進相互的理解和信任。」
舒云念:“……”
尷尬已經發生了,再通恐怕只會更尷尬吧。
果然不能指沒有的機人能提出什麼好辦法。
放在以前,遇到這種事,肯定向宋瀅求助了。
可事涉絕對私,也沒臉和宋瀅說,只能默默上網求助智能機人。
將手機放在一旁,躺在床上,放空大腦。
忽然,手機震了下。
舒云念眼皮一跳,心里默默祈禱,千萬別是他的消息。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看到屏幕上那個F,兩眼一黑。
抖著手指點開。
F:「在做什麼?」
舒云念:“……”
在思考怎麼逃離地球。
不過隔著屏幕流,比面對面要好很多,稍定思緒,回道:「準備睡覺了。」
F:「視頻?」
云卷云舒:「不了吧。」
F:「語音?」
云卷云舒:「也不了吧。」
F:「……」
F:「還在想傍晚那事?」
舒云念心跳噗通,上裝傻:「啊?什麼事?」
消息發過去,屏幕那頭顯示了好一會兒的“正在輸中”。
傾,F:「如果你覺得太快,我們可以慢些來。」
舒云念微怔,嫣瓣輕輕咬。
這怎麼答……
作為人來說,進展的確有些快了。但作為夫妻,結婚大半年沒同房,又很慢。
說到底還是一開始就錯了,哪有人結了婚才開始談的。
就在糾結著該怎麼回復,對面大概看出遲遲不回的為難,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F:「早點休息。[月亮]」
舒云念心里嘆了口氣,放下手機,捂著眼睛,大腦糟糟地想。
在互明心意之前,都有勇氣對他以相許。怎麼現在心意相通了,反倒忸怩起來?
或許該像宋瀅說的那樣,找個機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傅司衍撲倒,省得胡思想夜長夢多。
***
翌日便是周五,舒云念在江南明月茶樓演出,小虞也邀請過來聽書。
演出開始前,舒云念給傅司衍發了條消息。
云卷云舒:「今晚我請一位朋友吃飯,你要不要一起?」
過了幾分鐘,對方回復。
F:「好。」
F:「地址發我。」
云卷云舒:「我還沒決定在哪吃。[冷汗]」
F:「你哪位朋友?閨?」
云卷云舒:「是之前和你說過的小虞。」
提到小虞,傅司衍有了印象。
F:「說起來,我還得謝謝。」
F:「餐廳我來訂,演出結束,去接你們。」
云卷云舒:「好吧,麻煩你了。」
F:「這麼客氣,記一筆。」
云卷云舒:「啊?」
F:「客氣一回,罰親一次。」
舒云念:“……!”
雙頰一陣發燙,忍不住咕噥,這男人怎麼越來越惡劣了!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難道真的是悶本暴,不裝了?
林文軒掀簾走進后臺時,一眼就看到舒云念坐在梳妝鏡前,捧著手機面紅耳赤的模樣。
那眉眼間的以及角漾開的笑意,分明是和心上人聊天才有的歡喜。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舒云念會選擇一個殘疾做男朋友。
是,論起容貌和經濟條件,他或許不如那位傅先生,可自己起碼健全,能走能跑,能和并肩而立,攜手共進。
可那個男人,只能坐在椅上,外表鮮面,誰知道能不能自行洗漱、上廁所……
而且和那樣一個男人出門,都不在乎外人的指指點點嗎?
林文軒百思不得其解。
舒云念從手機屏幕抬起眼,才發現林文軒不知何出現在門口。
想起昨天那事,這會兒也有些局促,打了聲招呼:“林師兄,你來了。”
林文軒嗯了聲,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
兩人都沒說話,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尷尬。
好在很快,演出開始。
倆人雖然都摒棄雜念,拿出專業水平去表演,但對戲的時候,眼神上,還是難免有些局促。
演到后來,倆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眼神流,只按部就班地唱著他們自己的詞。
舒云念邊唱邊往臺下瞟,見到坐在第一排的小虞,有些心虛地想,得虧小虞看不見,否則第一次的評彈驗都要大打折扣了。
一場《白蛇傳》唱完,觀眾們紛紛鼓掌。
周五場次的觀眾大都是業余的游客,聽唱腔和臺詞沒問題,也不會注意演員眼神流這個小細節。倒是有幾個本地的老耳朵,看完表演,背著手慢悠悠踱到臺前,問了:“林老師,舒老師,你們是工作太累了嗎?怎麼覺今天這場有點不在狀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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