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梔忽然轉頭,捂著他聽筒,眼睛也睜大幾分:“你取消干嘛?”
傅言商反手摁住的,徐徐道,“路梔,我雖然沒談過,但這點察言觀的能力還是有,不高興沒必要裝高興,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會遷就你?”
……
一番話把噎得沒了話頭,想起之前李思怡還跟閑聊,說現在沒人栽樹都想乘涼,要談就要談被前任調教好的男朋友,聽得懂正反話、知道要送花、把人惹生氣了不會說“好吧那我睡了你也早點睡哦”,知道哄人要鉚足勁兒從晚上哄到早上,緒不能過夜,要教好一個人實在太難了。然后他帶著你教的那些去別人。
那時候沒想過,從出生開始就可以稱得上眾星捧月,都是別人看他臉的傅言商,有天會對說出「察言觀」四個字。
于是那點緒也跟著散了些,說:“我不是一定要過,我就是覺得,你過生日,起碼也要留一頓飯的時間,和家里面的人吃吧?”
他的確在認真聽,聞言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所以會議可以取消,也不是非開不可,我會重新讓飛機送他們回去。”
這句話讓頓了頓:“他們是特意為你飛過來開會嗎?”
“差不多,何詔今早才問我的,我說可以。”
原來是今早才定的要開會……
噢了聲,緒反應在臉上其實很明顯,漂亮的眉眼又重新舒展開:“那你就不要放人家鴿子了,不然顯得我像個狐貍。”
“那這樣,會挪到下午,我晚上回來陪你,”頓了頓,他改口,“你陪我過生日,好麼?”
點點頭。
事在他手上解決得好快,緒還沒來得及發酵,已經被妥帖展平好。
路梔偏了下眼,余看到他屏幕還亮著,仍舊是通話頁面,何詔的備注清晰地出現在中央。
驚道:“你為什麼沒掛電話?”
何詔在那頭早已經汗流浹背,為已經聽了boss這麼多私人事而覺到命不久矣。
傅言商垂眼。
他是第一次理這種問題,暗慨居然也會像個頭小子一樣失了分寸,全神貫注都在這件事上,連電話都沒顧上。
但……
他奇怪問何詔:“你為什麼沒掛?”
“我我我我我以為,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boss。”
“……”
*
傅言商在三點多離開,保證會在八點前回來。
選了一會兒樣品,又想給李思怡打個電話,讓上來跟自己一起選,這兩天顧著跟傅言商折騰了,都沒問李思怡在做什麼。
不過按照那個子,不是在酒店躺著睡覺,就是去酒吧通宵蹦迪。
結果語音電話撥過去,長久沒人接通,路梔正要掛斷,聽見一道男聲,明顯帶著剛睡醒的困頓:“哪位?”
大腦在這一刻完了一種全新的演變,確認了一眼備注,下一秒,對面尖聲響起,甚至能在頂層聽到回音。
片刻后,聽筒那邊傳來悉聲音。
李思怡:“說來你可能不信,路梔,我好像看到我前男友了。”
路梔:“在哪?”
“我床上。”
“……”
“網、讀書、異地,后來分手那個?”
“嗯。”李思怡重重一錘腦袋,悔不當初,“我昨晚不是睡了個陌生帥哥嗎?怎麼還是他?這不是虧了??”
路梔還沒開口,聽到對面有不清晰的男聲:“我能聽到。”
“罵的就是你,你不是還沒畢業嗎?我昨天不是在……等等等等,前段時間給我發消息的那個,還是你?”
“你敢跟我網三次?我網三次都是同一個人??你是不是欠揍呢?!”
路梔及時退出群聊,把通的空間重新讓給他們。
不像何詔,可不想為他們play的一環。
但李思怡沒給這個機會,很快,房門被人敲響,李思怡火急火燎:“我他媽被撕了,快點,借我一套。”
路梔:“……”
“你們倆玩這麼野呢?”
“我晚點跟你說,我他媽又被這個狗人安排了,”李思怡裹著浴巾來回竄,“快點,隨便哪套都行,我現在上下竄風呢。”
“……”
路梔努了努,隨手點了套:“那個吧。”
李思怡出來一看,隨手扔床上:“這個太好看了,重大日子你穿給你老公看吧,我就穿點普通的。”
“就他,撕我一套還配看我穿這麼漂亮的?”
路梔:“你的意思是這套他今晚也能看到。”
李思怡舉手立誓:“我絕對沒有這個打算,但是萬一出了意外,我不想顯得還特意打扮過,懂?”
路梔:“你分手之后有天晚上還過他名字。”
“那都是黑歷史,別提。”
李思怡背對扯下浴巾,后背簡直一片斑駁,屬于路梔完全沒接過的陌生領域,暫時還沒到這麼高階的環節。
到時候不會也……
路梔提前詢問:“你背上這,疼嗎?”
李思怡一回頭,嚇了一跳:“我靠,這人屬狗的?”又回,“還好,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到這里,路梔蹭了蹭角,又問:“那你們平時……就這些運,有點紅腫是正常況吧,我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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