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接了這個電話,心大好。
特別是施琪那頭的靜默,讓很爽。
作為人,今天看到施琪的那副姿態,大概也知道施琪是帶著什麼樣的目的,想要做什麼。
施然沒有家庭背景,沒有錢沒有權,就算是知道母親的離世與施琪母親有關,也不能做什麼。
像這樣的人,只能祈求老天可以收拾這樣的人。
如今,難得抓到了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不能不要。
只要能讓施家人不爽,怎麼做都可以。
施琪那邊先掛了電話,施然放下了手機。
回頭間,嚇了一跳。
裴明州睜著眼睛看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醒的?
雖然并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可是接他的電話就已經不對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到可以接聽他的電話。
“你……醒了。”施然指了指他的手機,有點尷尬,“剛才出來看到你的手機亮了,我怕是有誰著急著找你,所以就接了一下。”
裴明州的目落在的上,晦暗不明。
施然很局促,指了指房間,“我回房了。”
剛側過,裴明州說開了口。
“要不要跟我試一試?”
施然微怔,“試?”
“談。”
施然蹙眉。
“你不想嗎?”裴明州目很犀利,“跟我談,更能達到你的目的。”
施然心里陡然一,他看穿了的目的?
有點慌,被人看穿后的那種不安在此刻無比的強烈。
裴明州坐起來,兩條放在地上,看了眼上的毯,“你想利用我,那不妨利用得徹底一點。”
“我沒有……”
“你不用這麼著急著否認。”裴明州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配合你,達你的目的。”
裴明州把毯放在一邊,站起來了。
他不茍言笑的樣子,讓施然倍力。
“你早點休息,我走了。”裴明州之前非要在這里將就一晚,這會兒走得很干脆。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走到了門口。
打開門的時候,他又說:“把門關好。”
施然點了一下頭。
裴明州出去后,施然過去把門上了鎖。
靠著門,狠狠地嘆了一口氣。
看著他睡過的地方,過去把毯疊起來。
現在,有一點點的后悔。
后悔不該接那個電話。
但是,當時接過后,心是得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滿足的。
做都做了,不去想那麼多了。
施然回到的房間,躺在床上,拿過手機看了眼,發現有一條信息。
是裴明州發來的。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和他談?
其實今天接這個電話,包括在他和施琪說話的時候,突然沖出去說那句話,不就是想讓施琪誤會和裴明州有什麼關系嗎?
所以,和裴明州大大方方的談,確實是可以達所愿。
躺在床上,想著裴明州說的話,是有所搖的。
不過就是假裝談個而已。
現在就想讓施琪難。
施然想了想,回復了裴明州:【明天見一面吧。】
……
次日。
施然買了早餐,裴明州的車就停在公路邊等。
把早餐遞給裴明州,“包子和豆漿。”
裴明州接過來,“你是同意了嗎?”
“你既然知道我想干什麼,也愿意配合我,那等我達了目的,我們就散了。”
裴明州咬了一口包子,是牛餡的。
他說:“用完就甩的那種。”
“你總不能,真的想跟我談吧。”施然喝了口豆漿,問他,“施琪要是離婚了,你真的無于衷?”
“我要是有想法,就不會有這個提議了。”
施然抿了一下,看著手上的菜包子,“好。”
裴明州看了一眼,“跟我談,我總不會讓你住這種地方。要麼搬去我那里,要麼重新找個地方住。”
施然皺起了眉頭。
“住我那里要是覺得不自在,那就在我住的小區里重新找一個房子。”裴明州說:“談就要有談的樣子。”
施然不想花這個錢。
現在的經濟條件還不允許放肆花銷。
“還是為難?”裴明州看一直繃著臉。
“我這里還沒有到期。”施然說:“還有,富家子和窮談,也不是沒有。”
裴明州突然就笑了。
施然皺眉,“你笑什麼?”
“我也不是富家子。”裴明州最后還是妥協了,“你既然想住這里,就住。不過,我要送你的話,你也不能拒絕。”
“知道。”施然突然想起昨晚留在路邊的電車,“我得去把我的車弄去修了。”
“那車,我自作主張給你賣了。”
“?”施然瞪他。
裴明州說:“重新去買一輛。就當是我們確定關系,我送你的第一件禮。”
也是神奇,別人談送朋友的不是金銀珠寶就是名牌包包,他倒好,送一輛電車。
“你別拒絕。談就要有談的樣子。”裴明州吃完了包子,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漿,“系好安全帶,我帶你去挑車。”
施然趕系好安全帶,是想拒絕的,可是他這麼熱,拒絕就有些掃興了。
大不了,后面再給他送同等價值的禮。
“我還欠你錢。”施然沒忘記。
裴明州輕蹙著眉頭,“等你有錢了再還我。”
“嗯。”
到了賣電車的地方,裴明州讓施然自己去挑。
施然自然是看價格便宜的,覺得一千來塊就已經差不多了。
但是看中的那一款要兩千多。
想換一輛的時候,裴明州已經去付了錢。
這電車再貴,也貴不到哪里去。
畢竟不是機車。
“其實,代步而已,那種小小的就可以了。”只是不太好看而已。
裴明州看了眼這輛的小電驢,可以坐兩個人。
他把車鑰匙給,“太小了,你帶不了我。”
施然著他。
裴明州說:“帶我兜一圈。”
說罷,他把頭盔戴上,等著施然。
施然看了眼這的小電驢,再看裴明州一名牌服,“你確定要坐這車?”
“嗯。”裴明州催促,“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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