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的小娃撲進了的懷里,咯咯的笑著,祁懿將他抱起,壯壯著胖乎乎的小手攬著的脖子,聲道:“壯壯要吃杏仁糕。”
祁懿瞧著他圓圓的小臉蛋,忽的想到了從前家里那個弟弟。
祁懿軒小時候也是這樣白白胖胖的,吃的很。
“等會兒咱們回家的路上,給壯壯買。”說著,祁懿看向不遠的華欣,道:“咱們出來也有一會兒了,是該回去了。”
華欣點了頭,兩人便從桃林里出來,上了馬車。
行進了城,車夫從路人打聽了城中糕點鋪子的所在,很快,便將馬車停在了一家裝飾得很是講究的鋪子門前。
一家三口下了馬車,那車夫朝著祁懿道:“小人剛才打聽過了,當地人說這家鋪子是城里糕點做的最好的,只是價格稍貴了些。”
祁懿點頭,道:“不怕貴,好吃就行。”
祁懿原就是極吃杏仁糕的,巧的是,華欣也十分喜歡,既是一家三口都好這口,若是真的做的好吃,多花點銀兩也不算什麼。
三人往鋪子里行著,臨進門時祁懿瞥見糕點鋪子旁邊有一座同樣裝修得極為致的酒樓,現下里門前正停著一輛馬車,不停的有人忙里忙外的往車上裝著酒。
行進里,祁懿買好了杏仁糕,華欣先送了一塊到壯壯里,看著壯壯的臉頰吃得一鼓一鼓的,笑著道:“慢點吃,別噎著。”
說著,華欣自己也嘗了一口塊,道:“味道確實不錯,易每,你也嘗一塊。”
祁懿于是也嘗了一口,做的確實比他們之前吃過的都好,只不過到底是吃過萬祥樓的桂花杏仁糕的,如今再吃別的杏仁糕,總覺得有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覺。
華欣見著并未如他們娘倆般驚喜,笑了笑,嘆道:“看來還是比不過你說的那個桂花杏仁糕。”
祁懿誠實的點頭,道:“確實比不得,不過已經很好吃了。”
華欣幽幽的嘆了一聲,道:“唉,你這樣說,真是吊足了人的胃口,咱們這幾年東奔西走的也去過了不地方,就是沒去過京城,也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去一次,嘗一嘗你說的這個絕頂好吃的桂花杏仁糕。”
“以后總歸是有機會的。”
這幾年觀下來,“祁懿”之死并沒有再發生什麼變數,人們似乎已經漸漸的忘記了這個微不足道的人。
想,也許是真的自由了。
如果有合適的時機,回京去看一看應是也無妨。
一家人行出了鋪子,祁懿又瞧見了隔壁酒樓前忙活個不停的景象,見著那馬車上的酒已經快堆了一座小山,不有些好奇,正好有個人站在不遠歇息著,便過去打聽道:“這位兄臺,這是忙活什麼呢?我瞧這酒都堆了一馬車了。”
那人用脖子上的汗巾了汗,抬頭一看,只見來人是清秀俊的一家三口。
“京城的丞相大人家的公子要親了,說是新娘子最喜歡我們酒樓里的桃花釀,便打算這婚宴上的酒水都用桃花釀,我們正裝車準備往京中運呢。”
丞相家的公子……祁懿軒?
算一算,當年的白面小胖子如今也有十六了,在這個年代,倒也確是可以婚配了。
“丞相家的公子,那自然該是用最好的酒的,只是不知,這新娘子是哪家的啊?”
“聽說是嘉州刺史方大人的兒。”
嘉州乃是進京的要地,嘉州刺史方大人手中又握有不軍隊,其子方洪業也與六皇子走的近,如今方大人的兒嫁祁家,倒也確是極合適的。
回程的一路上,祁懿一直不自覺的想起這件事,想到京中的親人友人,想到曾經的時,這才驚訝的發現,曾經的過往竟如昨日般清晰。
當年一別,如今已有三年了。
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去想,可人心都是做的,又怎能做到全然不去思念過往。
燕辭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進了家門,華欣見著祁懿悶悶不樂的,仿佛是有心事的樣子,聯想到剛才在酒樓前那人說的話,也大致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在一起三年,祁懿雖不曾細說的過往,可華欣也從日常的點點滴滴中猜到了的份。
“你若是想念曾經的親友,便回去一趟吧。”
祁懿坐在桌邊,聞言搖了搖頭,扯著角笑了下,道:“還是算了。”
“你怕被人發覺?”
祁懿不言。
怕被發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怕景生,好不容易邁向了新生活,又被曾經的過往牽絆住前行的腳步。
“其實我覺得,回去看看也好,你我逃出來這麼久,也沒遇見過追捕,想來京城里的人也是都信了你的死訊的,如今三年過去了,對于他們而言,這一頁早就翻了篇,說句不大好聽的,若是與你不深,這會兒完全將你忘卻了都是有可能的。”
說著,華欣在側坐下來,笑著道:“不如我們進京城去,你看見了他們過的好,心里自然也就放下了,然后……順便帶我和壯壯嘗嘗那桂花杏仁糕。”
祁懿不被逗了笑,瞪了一眼道:“你就知道吃。”
兩人相視一笑,華欣將買來的杏仁糕裝到盤子里放到了桌上,壯壯跑過來出小手拿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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