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累了。”郝悅真誠地來了這麼一句?
???
林姝滿臉疑。
“郝姐姐,這怎麼說?”
“從十四歲父母雙亡之后,我便到闖,居無定所。”
郝悅溫地看了林姝一眼。
“后來遇到了你,發現你跟我一樣也是個孤兒,但是你能自己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的地方開這麼大一個鋪子,不會武功的你,膽量卻比我還大。”
郝悅將菜換了一只手。
“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吧!”郝悅突然嘆了一句。
“別的人都無法理解我說的話和說的事,跟你在一起后,我發現你好像比其他人懂我,讓我突然有了想久居于此的念頭。”
林姝將手搭在郝悅的肩膀上表示安。
通過這幾個月林姝和郝悅的相,兩人越來越好,仿佛同親姐妹一般。
郝悅教林姝練武,林姝教郝悅做點心,就這樣異鄉又同病相憐的兩個孩子互相支撐著對方。
也是郝悅的影響,林姝做事越來越干脆利落,也不會一直糾結著夢中所發生的事,而是把眼前的日子過好。
林姝和郝悅回到家中,林姝洗手做飯,郝悅燒火。
兩個人默契地開始做晚飯。
柴火熊熊地燃燒著,郝悅漫不經心地將手里一塊木柴丟到了地上。
“姝兒,鍋里水已經開了。”
“好。”林姝停下正在切菜的手朝鍋里看了一眼。
“郝姐姐,把灶臺上盆里的米拿到井邊洗干凈。”
林姝說著又轉過繼續切菜。
“洗干凈之后倒鍋里,再像我之前教你那樣,用鏟子鏟幾下。”
“好,這個簡單。”郝悅十分有信心地說。
郝悅笨拙的洗米,倒水時盆里的米溢出了許多。
郝悅朝林姝看了一眼,林姝沒有發現。
于是快速地將盆里的米倒鍋里,想著趕去把地上的米掃起來,拿到舍里喂。
不料這時,林姝拿著黃瓜到井邊去。
郝悅看見林姝朝井邊去了,左手捂著眼睛,心里大驚‘還是被發現了’。
“郝姐姐。”林姝似笑非笑地看著郝悅。
郝悅尷尬地笑著說:
“姝兒妹妹,還需要我幫你什麼?”
郝悅假裝不知道林姝的意思。
“郝姐姐,你怎麼這麼笨啊!之前學拿鏟子就學了好幾日,洗個米都溢出來了一半。”
郝姐姐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怎麼這麼笨啊!’,這句話好悉,不就是自己早上教林姝練拳時說的嗎?
這下子林姝把這句話換給了。
“郝姐姐,鍋里你加米了嗎?”林姝不會真的去介意被郝悅浪費的米,而是擔心晚飯米不夠。
郝悅點了點頭。
“我加了。”
聽到郝悅加了米,林姝沒有多問,拿起黃瓜到案板上拍。
拍完黃瓜之后,林姝將地上的米掃了起來,用簸箕裝好,打算吃完飯用來喂。
郝悅看著鍋里已經燜好的飯,怎麼一大鍋啊?看起來比平常多好幾倍。
郝悅看米了,對著林姝喊:
“姝兒妹妹,米飯已經好了。”
“再悶一會兒,把米鍋里的火轉到大鍋里,我來炒菜。”
郝悅練了一個多月,燜飯的手藝已經爐火純青了。
郝悅老老實實按照林姝的吩咐,又將大鍋里的火燒好。
很快,伴隨著油和菜融合的聲音,林姝和郝悅的晚飯也即將開始。
林姝簡單地用木耳拌了盤黃瓜,又用蒜苔炒臘,最后用豆腐和青菜煮了碗湯。
兩個人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兩菜一湯,這一日就結束了。
當林姝拿開鍋上的木鍋蓋,看到滿滿一鍋米飯時,吃驚地看了郝悅一眼。
“郝姐姐,你加了多米?”
“平常我看你吃兩碗米,問要吃五碗米,盆里就剩了兩碗米不到,所以我加了五碗米。”
原本林姝一頓只吃一碗飯,因為練武消耗大,變了一頓兩碗飯。
郝悅邀功似地說,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
林姝哭無淚,郝悅教了兩個月習武,教郝悅兩個月做飯。
燒火用了半個月,燜飯用了一個多月,之前都是林姝洗好米放鍋里讓郝悅燜飯。
林姝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郝悅洗個米還會出岔子。
在好不容易可以吃到正常米飯之后,又遇到了這樣的事。
林姝用鍋鏟翻了一下,那麼多米居然了。
“郝姐姐,你是不是后面加水了。”
郝悅點了點頭。
“是加米之后加的水嗎?”林姝詢問。
“不是,你不是說加米之后再加水容易夾生飯嗎?我先加的水,等水燒開了之后再放的米。”
郝悅挑著眉眼,覺十分驕傲。
林姝沒有繼續問,拿著碗盛了兩碗米飯,兩人拿著筷子到桌上吃飯。
“姝兒妹妹,我今天燜的飯怎麼樣?”郝悅還不忘邀功。
林姝吃了一口米飯。
“郝姐姐,米飯了,不不,剛剛好。”
見郝悅那麼高興,林姝也沒有掃郝悅的興。
郝悅聽完十分開心,高高興興地開始吃飯。
當林姝吃飽了,放下了碗筷,郝悅都吃到第六碗時。
郝悅打著飽嗝,看著鍋里還剩一半多的米飯疑地看著林姝。
“姝兒妹妹,平常我第五碗鍋里剛好就干凈了,今日都第六碗了,鍋里怎麼還剩這麼多米飯?”
“我的郝姐姐啊!”
“米是會發脹的,正常兩碗多的米做出來的飯剛好就夠咱倆吃一頓,你放了五六碗米,能煮就十分不容易了。”
“啊!”
“你怎麼不早說?”
林姝哭無淚。
“我也不知道你會把米溢出來啊!”
“難怪我覺得今天做飯時有些奇怪,覺米飯比平常多了很多。”
林姝過來拍了拍郝悅的肩膀。
“沒事的,煮了就好。”
比起米飯多了,林姝更害怕米飯沒。
“那鍋里剩下的米飯怎麼辦?都夠我們明天吃一天了。”郝悅看著林姝無助地說。
“不打的,剩的米飯明天可以用來炒,或者燜菜飯,那樣就不用做菜了,煮碗湯就好了。”
林姝這樣說了之后,郝悅心里的愧疚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