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姐姐,咱們是不是買太多了?”
“多嗎?”郝悅好奇的反問。
“我每年都會提前買一堆東西,在年前給京城的兄長和嫂嫂送回去,那個時候可是十幾車。”
林姝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家里來了這麼大一座財神爺,自己怎麼就沒發現?
林姝還以為郝悅游歷江湖,過得應該很不容易。
結果過得慘的是自己。
旭閣經營地再好,林姝都等不到像郝悅這樣花錢,除非是開分店,或者再做點其他生意。
郝悅指著馬車說: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學會放手了吧!”
“我今年二十二了,從十五歲就獨自出遠門,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花至半年的時間在那里開個店。”
“只要我一看好位置,兄長從京城選好一兩個人手送過來。”
“店鋪很快就能開好,等經營地差不多了,我再換一個地方,如今已過去七年了。”
林姝地挽著郝悅。
“郝姐姐,你教教我,我也想像你一樣,為一個有錢人。”
“哈哈~~~”
郝悅用手指輕輕刮了林姝的鼻子一下。
“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我可不是一個會武功的俠,還是一個有許多店鋪的老板。”
“當我郝悅的妹妹,姝兒妹妹,你不虧,要是委屈了,我還可以拎著刀替你上門討要說法。”
林姝微微愣了一下,郝悅刮鼻尖的這個作好悉啊!
夢里的蘇逸不就是這樣刮自己的鼻尖嗎?
林姝晃了一下腦袋,不能再去想那件事了。
林姝出甜甜的微笑說:
“謝謝郝姐姐。”
林姝慶幸自己來平州這一路,遇到的都是好人。
“以后不要再跟我說這麼見外的話了。”
“你可已經是我郝悅的妹妹了,今天買的東西就當是我作為姐姐給你結拜禮。”
兩人相視一笑之后,林姝打算去店里看看,郝悅則是去了驛站一趟。
“屬下見過大小姐。”一個侍衛般打扮的年輕男子朝郝悅行禮。
郝悅甩了一下擺,練地坐在正上方。
“梓方,兄長這次怎麼說?”
“回大小姐,主子說您按自己的心來,郝家開的鋪子,涉及到的產業也廣,您想在平州扎,他無意見。”
“那他們最近都還好嗎?”
“主子和夫人一向很好,夫人又有孕了,他們都很思念大小姐您。”
“嫂嫂又有孩子了?”
“幾個月了?”
“那現在怎麼樣?”
“肚子里的孩子還是像磊哥兒那樣折騰嫂子嗎?”
郝悅一聽自己的嫂嫂郝柳氏又有孕了,心格外激。
“回大小姐的話,夫人這次懷象很好,也十分康健,屬下離開京城時剛查出來有孕,現在應該是第二個月了。”
梓方一口氣回答完了郝悅所有問題。
郝悅搖了搖手里的茶杯,心激地說:
“那兄長和嫂嫂可還有什麼帶給我的話?”
“回大小姐的話。”
“主子說他和夫人不會您嫁人,您已經有三年了沒有回過京城,他們只是希您有空能回去看看他們。”
梓方的話讓郝悅一時出了神。
郝悅何嘗不想回去!只是兄長郝帥和嫂子柳氏一直催嫁人,介紹的人自己還不喜歡。
所以郝悅負氣,后面三年沒有再回去過。
“大小姐。”
………
“大小姐。”
梓方連喊了郝悅好幾聲。
郝悅陷了自責,讓自己的兄長和嫂嫂擔憂了。
“怎麼了?”郝悅回過了神來。
“主子讓屬下問問大小姐您,您今年過年回京城嗎?屬下好給主子答復。”
郝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
“這才五月份,還不著急,我會趕在嫂嫂生產前回去的。”
“我喜歡這里,打算在這里另開一家鋪,店面的位置都已經選好了。”
郝悅又突然坐正,著梓方說:
“同以前一樣,你看看京城有沒有調教好的新人,把他們調過來。”
“屬下明白,大小姐可還有別的吩咐?”
“去拿紙筆來,我寫封信給兄長,你記得一定要親手到兄長手上。”
梓方很快就準備好了紙筆,郝悅拿著紙筆,思考了許久后,郝悅才緩緩落筆。
隨著筆尖接到紙面,紙上出現了一行又一行的字跡:
兄長,展信安。
兄長,我先說一句“抱歉”。
許久未親自給兄長和嫂嫂寫信,一直都是梓方給你們帶有關我的消息回去。
兄長和嫂嫂是希我能有個好的歸宿,才會催我早日親。
我知道兄長和嫂嫂一直掛念著我。
是我的年無知。
讓兄長和嫂嫂一直心。
也謝謝兄長多年來的支持和包容,讓小妹我有實力和底氣混跡在江湖。
這次到了平州,這里的人十分熱。
我也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孩,‘林姝’,也是京城人氏。
我也在昨日和結拜了姐妹。
特此告知兄長。
林姝是蕭炎的下堂妻。
我三年未歸,并不清楚蕭炎和姝兒妹妹的事。
所以煩請兄長調查一下蕭炎,看看他和他母親對姝兒妹妹還做過什麼更過分的事。
小妹答應了姝兒妹妹,替出一口氣,所以拜托兄長了。
這些年一直沒有回京城,沒有去給爹娘親上香,是我不孝。
還請兄長多燒些香和紙錢,替我給爹娘賠個不是。
另外,等平州這邊安頓好了,我會考慮回京城一趟。
到時候親自去爹娘墳前賠不是。
也不知道郝磊和郝靜現在長多高了沒有?
像不像你和嫂子?
這次聽說梓方嫂子又懷孕。
悅悅在此先恭喜兄長和嫂嫂。
我盡量趕在嫂嫂生產前回去一趟。
兄長一定要照顧好嫂子。
如今我已經將娘留下來的鋪子都打點好了。
又開了許多新鋪子。
這次在平州我準備開的鋪,日后就記在嫂嫂肚子里的孩子名下。
就當是我這個親姑姑給送給他的禮。
兄長勿念!雪落京城時,小妹歸家日。
郝悅落筆。
郝悅寫完之后,又用了一個牛皮紙的信封。
在中間寫著:
兄長郝帥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