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卻笑著出聲阻止,讓服務員放了下來。
蘇年華著四月的眼神略顯得有些驚訝。
一個人讓放,一個讓倒掉,服務員站在一旁,略顯得有些無措,最後還是四月出手,直接將服務員托盤上的盤子斷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舉起筷子,夾了洋蔥塞進了裏,嚼了兩下,吞了腹中,然後眉眼彎彎的對著站在一旁的服務員笑瞇瞇的說:“好吃的,謝謝你。”
蘇年華等到服務員退下之後,才出聲問:“你不是不吃洋蔥的嗎?”
“那是以前了。”四月夾著洋蔥,繼續往裏塞了一:“我去法國吃不慣那裏的食,每次去超市買蔬菜,也隻是那麽可憐的幾樣,就算是在討厭洋蔥,可是比起來能吃到蔬菜,那些討厭就變得微不足道了,更何況,很多時候,一些你覺得深固的東西,其實很輕易也就改變了,不是嗎?”
真的是這樣的,你覺得你這一輩子無法被改變的習慣,往往一瞬間就變了。
可是,唯獨,他這件事,卻是怎麽都改變不了。
倘若能變得不他,那該多好啊!
坐在四月對麵的蘇年華,聽到四月那段話,心底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格外的難,他分不清是在為在法國吃得那些苦難,還是為口中說的那個深固的東西改變了而難。
四月看到蘇年華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麽默默無聲的吃完了宵夜,重新上了車,司機發車子,送四月回家的時候,四月的手機卻突然間響了起來。
蘇年華聽到鈴聲,微微的側了一下頭,恰好看到四月拿出來的手機屏幕上,亮著“陸續”這兩個字。
一個男人的名字……蘇年華的瓣下意識的抿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四月接聽了電話,舉到耳邊,對著裏麵語調溫的喊了一聲:“陸總?”
車很安靜,蘇年華和四月並肩坐著,他可以從四月的聽筒裏,清楚地聽見一道男聲用不算流暢的中文開口說:“四小姐,還沒睡?”
“沒,如果睡了,還能接到你的電話?”四月輕笑了一下:“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問問你回中國的這兩天,過得怎麽樣?”
“好的。”四月回答了這個問題,將手機換了一隻手,拿到了另一個耳邊,因為離蘇年華的距離遠了一些,蘇年華並沒有聽到裏麵的男子說了些什麽,隻是等了片刻,看到四月眉眼含笑,略微有些驚喜的說:“什麽?你這幾天要來北京?……當然,陸總來北京,我肯定會好好招待陸總的……是嗎?原來陸總不是來北京談生意,而是為了我過幾天的生日?……陸總還真是會哄孩子開心……信,當然信陸總了,隻是不知道陸總過來專程給我過生日,到底會送我什麽樣的生日禮?”
【蘇年華被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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