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玄澈才從翊坤宮的殿裏麵出來,著明黃中,一臉滿足:“井德明,宣膳。”
“喏。”
用膳的時候,沈婼棠便不怎麽清醒,玄澈照顧一把好手。
將沈婼棠抱著放在上麵,喂著喝了一碗粥,這才肯將人放過去。
沈婼棠被抱著躺在床榻上麵,睡得天昏地暗的,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來。
剛坐起來,流螢和畫屏走進來了。
“娘娘,您可算是醒來了。”
沈婼棠抬起手,覺得殿裏麵的有點刺眼:“什麽時候了?”
“回娘娘,已經巳時了。”
“我睡了多長時間?”
“您從昨天一直睡到今天。”
沈婼棠沉默。
安福從外麵進來:“娘娘,陛下去城外的圍場裏麵狩獵去了,臨走的時候太子殿下哭鬧不止,陛下也將太子殿下帶走了。”
沈婼棠歎了一口氣:“嗯,本宮知道了。”
玄澈帶著玄璟從圍場裏麵回來,已經是酉時了。
“娘娘,陛下帶著太子殿下回來了。”
安福聲音傳進來的時候,伴隨著歲歲的歡笑聲。
“阿娘——!”
“阿娘——!”
歲歲跑進來的時候,提著一個金籠子,裏麵放著兩隻小拳頭一樣的純白小兔子。
“阿娘,兔兔——!”
沈婼棠走過來,蹲下,用帕子給歲歲著額頭上麵的汗,“不著急,來,汗。”
“流螢,畫屏,將那件藍小袍拿過來。”
“喏。”
“歲歲,先將小兔子給安福公公,好不好?”
“嗯。”
歲歲抬起胳膊,“吶!”
安福接了過去,沈婼棠站起來:“讓人送進熱水來,伺候太子沐浴更。”
“喏。”
歲歲被嬤嬤們抱著洗完澡,幹頭發,穿好新服,便跑著來找沈婼棠。
“阿娘,你看,兔兔,父皇給歲歲捉的兔兔。”
沈婼棠蹲下子:“父皇呢?”
“井公公說,宣政殿有人父皇,父皇走了。”
沈婼棠將歲歲抱起來,放在高凳子上麵,給他簪發。
“小兔子,好可,父皇說,這是給阿娘的。”
“我們還有大老虎。”
“大獅子。”
“大馬兒,父皇帶歲歲去坐大馬兒。”
沈婼棠認真聽著,給歲歲整理上的服,時不時應和著。
吃了一碗甜酪,跟著奔波了一天的歲歲,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小兔子也管不上了,就扔了一把草,放在院子裏麵。
沈婼棠將他抱著放在殿的床榻上麵,肚子上麵蓋著一塊小毯,一旁的沐心用扇子輕輕扇著。
“娘娘,陛下來了。”
沈婼棠起:“去傳膳吧。”
“喏。”
玄澈先去養心殿換了一服,現在穿著深藍素麵錦緞袍子,走了進來。
沈婼棠出去:“陛下。”
玄澈起眼皮看了一眼:“起。”
沈婼棠站起來,玄澈走過來,牽著的手:“朕看端嬤嬤還在外麵,歲歲在殿裏麵睡著?”
“嗯,剛睡著。”
“下午可算是累著了,朕看他一個人,和兩隻小兔子玩的很開心。”
沈婼棠抿著笑:“歲歲還小,也就隻有小兔子才能和他玩到一起了。”
顧淮之救駕遇刺,死裡脫險後染上惡疾。夢中有女子的嗓音怯怯喚著淮郎。此等魔怔之事愈發頻繁。 顧淮之的臉也一天比一天黑。 直到花朝節上,阮家姑娘不慎將墨汁灑在他的外袍上,闖禍後小臉煞白,戰戰兢兢:“請世子安。” 嬌柔的嗓音,與夢境如出一轍。 他神色一怔,夜夜聲音帶來的煩躁在此刻終於找到突破口,他捏起女子白如玉的下巴,冷淡一笑:“阮姑娘?” ……
前世的顧驚瀾將一顆心都捧給了慕容卓,滿心籌謀只為助他奪嫡登位,最終卻換來滿門盡滅,被剖腹殺子,受盡折磨而死。今生她懷著驚天恨意歸來,亂江湖,動朝堂,戰沙場,梁國百年來首位以女子之身成為三軍統帥之人,在這群雄并起,英才輩出的時代,顧驚瀾之名傳…
沈夷光做了個夢,夢里她傾慕多年的太子表兄原來另有所愛,娶她不過是一時權宜,兩人結縭數載,太子對她展顏的次數屈指可數,她的十余年相伴不過是場笑話。為了真愛不受委屈,太子在登基之后,迫不及待地將她囚于深宮,意圖廢后,給真愛無雙榮寵,她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