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氣氛詭異而沉悶,宋言跟秦妄相對而立,秦妄的面前,是宋言帶來被重重砸在辦公桌上的一本雜志。
雜志的封面,是宋言。
這氣勢,儼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不覺得你的行為逾越且不負責任嗎?”
秦妄淡定的回道:“你的當時的回答,你要雜志社怎麼往上寫?”
他既然那麼做了,就做好了宋言會來找他興師問罪的心理準備。
宋言冷笑出聲,態度仍舊凌厲,“既然不能寫,就不要寫。事先本來就沒準備這個問題,他們既然臨時起意,那我為何不能隨便回答?”
原本的目的就是讓雜志社拋掉這個多余的問題,所以給的回答都打了邊球。
可他倒好……
宋言深吸了一口氣,“可你又有什麼權利篡改我的原話?”
秦妄聲音抬高了幾分,目無比凌厲,“那才是你該說的原話,我那麼做都是為了公司好,為了你好。你現在所言所行都代表的是公司,我希你理智點。”
最后不歡而散,宋言一直到下班后才從辦公室里出來。
自那天給顧沉驍發的消息他兩天沒有回復后,宋言也就沒再聯系過他。顧沉驍也沒找。
下班之后,去了羨仙府。
別墅里空的,顧沉驍還沒回來。
打開電視機在沙發上看著好幾年前的老電影,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一道聲音將給吵醒了。
“大小姐,酒店到了。”
前座的司機將喚醒,宋言迷迷糊糊的睜眼,看著車窗外完全陌生的環境,疑的問道:“我這是在哪呀?”?
“大小姐,您忘了?您剛下飛機,這是在x國啊。”司機回道。
宋言緩了緩神。
哦,忘了。
下午下班之后就直接飛了x國,不過剛剛做的夢,還真有點真實。
宋言下車進了酒店,站在房門口時,按門鈴的手竟有些猶豫。
剛剛的夢太過真實了。
顧沉驍他兩天沒有理了。
他該不會因為這件事,就一直打算不理了吧?
宋言抿了抿,心里也沒個底。
手抬起又放下,在門口徘徊了兩圈過后,終于下定了決心,按了了一下門鈴。
接著就是惴惴不安的等待。
明明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可卻令覺無比的漫長煎熬。
就在不停的想著萬一要是沒人開門、萬一要是開了門之后又立刻被關上將拒之門外的話,要如何應對……
還有,自古驚喜大多都會為驚嚇。
某子出差提前回家未通知男朋友,結果正巧撞破男友出軌自己閨的新聞早已屢見不鮮。萬一,這個驚喜……要是剛好撞破顧沉驍的房間里還有別人,要怎麼辦呢?
突然,房門開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著頭發穿著白t和運短的顧沉驍,見到,門的人愣了一下,眼神帶著驚訝與驚喜,仿佛不曾想到會突然出現,完全意外。
“宋言?”
宋言咬,質問道:“你為什麼不回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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