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敖站在樓下,仰頭著曲半夏的窗戶,眼底染著薄怒。
電梯抵達八樓,他駕輕就的走到曲半夏門前,打開控制面板,輸一串數字,門隨即被打開。
曲半夏正在浴室,花灑的聲音太大了,以至于完全沒聽到外面的靜。
在客廳和臥室找了一圈,沒找到人,裴延敖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隔著一層磨砂玻璃,人完的材曲線被模糊掉,只剩下一個大致的影子。
只一眼,裴延敖就覺得嗓子有些干,他不由得做出吞咽的作。
結滾之間,他邁踏進洗手間。
前腳剛踩在洗手間的地面上,他的作就停了下來。
猶豫再三,他還是從洗手間退了出來。
裴延敖走到飲水機前,拿著曲半夏用過的玻璃杯,接了滿滿一杯涼開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洗了十多分鐘,曲半夏忽然覺得頭有些暈,連忙扶著墻站穩。
沒想一陣天旋地轉,支撐不住自己的,順著墻邊了下去。
瓷磚的墻面冰涼,激的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但渾癱,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完蛋了,素質竟然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默默的想著。
在客廳灌了兩大杯涼白開,裴延敖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著。
等了五十多分鐘,他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表盤。
洗個澡需要這麼久嗎? 他不放心的起,走過去打開洗手間的門。
過那層磨砂玻璃,看到里面的人癱坐在地上,半晌沒什麼作。
裴延敖心一沉,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連忙推開浴室的門。
曲半夏正坐在那里緩神,被開門聲嚇到,一抬頭看到了裴延敖。
貧貧出幻覺了?? 這是的第一反應。
下一秒,裴延敖過來拿浴巾,一把裹住曲半夏的,把打橫抱起來。
直到男人的溫過浴巾傳來,曲半夏才相信這不是幻覺。
努力掀起眼皮,雙眼無神的盯著裴延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者說,一時間沒力氣說話。
把人仔細干放在床上,裴延敖又從柜里找了一套睡,簡單攏在曲半夏上。
沉默著做完這些,裴延敖才想起來,他上來是為了質問和林晏儲的關系。
他坐在床邊,兩個人雙雙沉默著,都不愿意先說話。
曲半夏是因為沒力氣,裴延敖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畢竟都這樣了,再說責備的話,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沉默良久,曲半夏終于忍不住開口:“你來干什麼?” 沒問他是怎麼進來的。
和裴延敖在一起兩年,對于他的行徑能有多流氓,早就已經爛于心了。
的聲音細若蚊吶,裴延敖沒聽清,他把耳朵湊近些。
正要讓再說一遍的時候,曲半夏下意識往后挪了些。
的后背抵著床頭,眼神警戒的盯著裴延敖。
這副防不勝防的模樣,刺激到了裴延敖,他心里唯一一點對曲半夏的憐惜也消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