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的鞋都被樹枝給掛掉了,眼見著又要撞樹榦,便大喊,「喂,蛇大娘,我頭要撞樹榦上啦!」
就聽到那邊的人一聲悶哼。
然後他們就被帶到了那株人蔘那裡,白汐仍沒有放棄呼喚兔寶寶。
「喂,你說它們不會是想把我們兩個用來做人蔘的料嗎?」
這樣的蛇輕輕咬一口,他們肯定就只能做人蔘的養分了,那種死法太難看了。
還是吃進肚子拉出來好,爹娘找不到可能不會那麼傷心。
停!白汐,你想什麼呢?
不能死,兔寶寶啊,你是不是想換個主人,故意不出來的?
兩條蛇又頭接耳的相互啄了一下蛇信子,白汐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你們兩個秀恩不要太放肆啊!」
白汐說完兩個蛇頭就湊了過來,嚇得差點失,「喂,你們不要過來啊,咱們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兩條蛇不知道發什麼瘋,反正白汐差點被它們轉吐了,兩條蛇纏在一起沒什麼,居然把和那人上下疊在一起了。
下他上……
奕辰的臉也並沒有好哪裡去,他真心不想對著。
白汐苦著臉,面對面的樣子真尷尬,彷彿聽到自己的脊椎被斷裂的聲音。
「我……我要在上面。」
奕辰別開臉,臉上的紅暈都渲染到耳子了。
兩條蛇裹著他們一陣翻滾,白汐和奕辰就換了一個姿勢,白汐在上面就輕鬆多了。
「喂,你有沒有覺得它們聽得懂我們說話?」白汐就道。
不然它們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奕辰。」
「啊?」名字還真好聽,原來你不喜歡喂呀?早點說名字不就好了嘛。
「白汐,我的名字,你記住了啊,咱們這也算患難與共了吧?對了,飛羽呢?」
其實更想知道飛羽他們會來救他不,順便也把給解救了。
「沒來。」
雖然奕辰仍不搭理,有時也不吝嗇吐一兩個字。
不知是聊得太生還是怎麼的,小白的蛇頭居然搭到的肩上,張得老大,出了獠牙,流出了口水。
奕辰以眼神示意,白汐扭頭一看,僵的轉過頭習慣的咬住了奕辰的肩。
手被束縛住,咬不到自己呀!
奕辰再一次悶哼,「住口……」
然而一陣紅閃現,白汐和奕辰就雙雙暈了過去,飛羽和流趕到,看到他們那樣非正常的姿勢傻眼了。
將軍怎麼會和汐姐在一起?
「流你說要不要醒我汐姐呀?」飛羽托著手肘著下。
「你還愣著做什麼?」
飛羽過去邊邊搖,奕辰先醒過來,見到撲在自己上的人角那晶瑩的水線,忍不住就把白汐給掀翻了。
白汐吃痛,便醒了過來,瞇著一條就看見了三個人,瞬間就打起神來。
「奕辰,我剛剛不是故意咬你的。」
「嗯」
「啊,汐姐你咬我們家爺哪裡了?」飛羽一臉八卦的問。
「反正不是。」又問他們,「對了,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這裡的蛇呢?」
「沒有啊。」飛羽皺眉,哪有什麼蛇呀。
天才神醫冷清歡一穿越,就給大名鼎鼎的戰神麒王爺戴了綠帽子,肚子裡還揣了一顆來曆不明的球,從此每天都在瀕臨死亡的邊緣小心試探。麒王爺自從娶了這個不安分的女人進府,肝火直衝腦門,時刻都有掐死她挫骨揚灰的衝動。後來肝火變心火,心火變腎火,腎火變成揭竿而起,將她盛進碗裡的勇氣。冇見過這種世麵的冷清歡被嚇得爬牆逃了,揚言休夫改嫁。麒王爺悔得腸子轉筋,因為他橫豎看不順眼的那顆球,竟然是自家老爺子早就盼得眼紅的金孫。衝冠一怒,十萬鐵騎,踏平臨疆,搶婚成功的麒王爺笑得像個傻子。
一閉眼,一睜眼。趙煦發現自己成了一名皇子。美人妖嬈,封地很遠,國家很亂。而他只想守著自己的封土逍遙自在。只是若有敵人敢來犯,只讓他有來無回,心膽寒……
【本書又名《我假死後,冷冰冰的王爺瘋了》假死追妻火葬場後期虐男主白蓮花女主又美又颯】一朝穿越,蘇馥竟成了臭名遠昭醜陋無鹽的玄王妃,還帶著一個四歲的拖油瓶。 玄王對她恨之入骨,要挖她的心頭血做藥引,還要讓她和小野種為白月光陪葬。 她絕處逢生,一手醫術扭轉乾坤,將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一心盼和離時,誰料玄王卻後悔莫及。 曾經冷冰冰的王爺卑微的站在她身後「阿馥,本王錯了,你和孩子不要離開本王,本王把命給你好不好?」 等蘇馥帶著兒子假死離開后,所有人以為她們葬身火海,王爺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