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白月一臉無辜:「三爺,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裡啊。」
不等霍庭深說什麼,溫喝道:「夠了,你走。」
白月看到溫的態度,一副傷的模樣,嘆口氣,站起:「小,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可是……我們終歸是一家人。」
「走啊。」
白月嘆口氣,往門口走去。
可門打開后,想到什麼似的又道:「對了,我前天遇到上次跟你相親的那位陳先生,他問我你最近怎麼總是不接他電話,還說他要是做錯了什麼可以改,讓你別不理他,小,你的脾氣太倔了,要是不喜歡他,你可以拒絕他,別吊著人家,知道嗎?」
說完,一臉楚楚的對霍庭深點了點頭離開。
出了包間,眉心微挑。
霍三爺是知道溫的份,但霍四爺卻並不知道。
呵,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明知道溫是白家人,還跟往來。
看來,白家人的份,在霍三爺的眼裡,也不算什麼嘛。
只要碾掉溫,還是有機會的。
天大的好消息呀。
服務員進來送了餐后離開。
溫坐了片刻,站起,垂眸沒有看霍庭深的眼睛:「我先走了。」
他聲音悠揚:「去哪兒?」
溫呼口氣,明知故問:「先回家去了。」
「回家?去你那兒,還是白家?」
溫忽的抬眼看向他:「你不是說,在你眼裡,我不是白家人的嗎,既然不是白家人,為什麼要問我是不是回白家?」
「我是怕你了委屈,去找白家人拚命。」
溫頓了一下,「我沒有那麼無聊,他們傷害不了我。」
說完,拎起包要走。
他拉住的手腕。
溫低頭看向他。
他勾:「電燈泡已走,吃完燭晚餐,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胃口了。」
「就因為那個白月?那需要我派人把打一頓,幫你出氣嗎?」
溫凝眉:「你別來。」
「那你就乖乖坐下,三個人一起來吃飯,最後卻只剩我一個人,那算怎麼回事兒?」
溫坐下,霍庭深遞給一個酒杯:「要不要喝一杯?」
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用了。」
「放心,就喝一小杯,我不會把你灌醉的,畢竟,你這酒品……令人堪憂。」
溫猶豫了一下,將酒杯接過,可卻一口沒喝。
霍庭深看到鎖的眉心,手自然的在頭頂了。
「不過一個白家的大小姐,就讓你丟盔卸甲了?」
「我不是因為。」
「剛剛霆仁的態度,傷了你吧。」
溫心一,的確……很難過。
「他不知道,所以你不用理他。」
「但是,在他眼裡,我是白家人沒錯。」
想到從前霍霆仁在面前放鬆的嬉笑的樣子,再想到他剛剛的眼神。
溫覺得,自己的份,真的傷害到了霆仁。
霍庭深抿了一口紅酒,盯著一臉鬱悶的看了片刻:「看來,溫老師現在很需要安。」
溫看向他。
視線才及他雙眸,他已經傾上前,吻住了的。
握著高腳杯的手一,死死的拽住了酒杯。
霍庭深鬆開,可兩人的臉卻還的很近。
他的呼吸拂過的臉頰,他的聲音邪魅的響起:「這紅酒的味道如何?嗯?」
溫張的咽了咽口水:「我……我還沒喝呢。」
「那就再來一口。」
他說完,再次吻住,這次,他的吻直接深。
他口中紅酒的香氣,在口中瀰漫。
溫恍然明白過來,他問酒香的意思。
他鬆開,在耳畔輕聲:「味道怎麼樣?」
了一下,正要推開,他卻的摟住的腰:「還沒嘗到,看來,我要再來一次了。」
「好的,」看向他,表認真:「有點,也很香。」
霍庭深笑,鬆開了。
溫怔了幾分,臉上的紅暈依然沒有褪去。
「霆仁的事,你就不必再管了,他的意見,左右不了我的選擇,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既然兩家有仇,那你離我遠一點,是對的。」
「怎麼,你承認自己是白家人了?」
溫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別為了我,傷害了你自己的親人,霆仁很在乎你,我不想為你跟你弟弟不合的理由。」
「他若真在乎我,就不該給我添堵,好了,這件事就說到這裡,吃飯。」
他將筷子遞給。
溫沒有。
霍庭深挑眉:「吃飯,吃我,你選一個,當然,我更樂意你選擇後者。」
溫看著他,在這種環境下,他還能若無其事的開玩笑逗……
搖頭一笑,將筷子接過。
「果然,到最後選的都不是我呀,嘖,你還真是個叛逆的人。」
溫抿了抿角,開始吃飯。
霍庭深沒有筷子,只是又喝了一口紅酒。
「我安了你,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溫凝眉:「說……什麼?」
「陳先生的事兒。」
溫頓了頓,他的關注點原來在這裡嗎?
「我沒什麼好說的。」
「都相過親了,還沒有什麼好說的?他長的怎麼樣,比我帥?格怎麼樣,比我好?還是說……比我有魅力?」
無語:「幹嘛拿自己跟他比。」
「因為你願意跟他相親,卻總是把我推到千里之外。」
溫嘆口氣:「那個陳先生的全名,我已經不記得了,他長的沒你帥,格我不太了解,畢竟只接了不到五分鐘,而且我還一直在表現我的惡劣給他看,至於他的魅力,我沒有看到。
還有一點,我不是自願跟他見面的,我是被白家那位強迫請回去,莫名其妙見到的。這件事,我能說的只有這些了,足夠嗎?」
霍庭深得意,沒看上那男人,很好。
「只有五分鐘,那個男人就聯絡你,看來,他也被你迷住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魅力,不管他的想法如何,反正我不會跟他往來,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我會保持好的。」
「那,跟我之間呢?這份安全距離還在嗎?」
溫想到剛剛的親接,臉微微一紅:「在怎麼樣,不在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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