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得知沙賈汗的太子達拉·舒科搞事,他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好。
畢竟朕也是留了后手的。
10月21日,姍姍來遲的鄭功,在整頓好了獅子島的政務、軍務等等一系列事后,進孟買港,炮轟了孟買,將孟買港口橫掃了一遍之后,1萬明軍登陸。
10月22日,鄭功開始在西南部一帶暴走,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城拔寨。
到11月1日的時候,鄭功的大軍竟然直接打到了安拉阿德行省。
他幾乎每天以50公里的速度在往前推進。
打得南部各省簡直是懷疑人生,地方上的總督老爺們被打得連媽都不認識了。
到了11月5日,南部各省引起了極大的恐慌。
太子達拉·舒科此時還在安拉阿德城賣力地宣揚著自己正義的政治宣言。
他對所有人慷慨激昂,差點連自己都敢了。
在聽完他的講話后,人們出城跑到恒河邊用圣水洗禮,凈化靈魂,表示自己已經刀槍不,隨時可以跟著信任的皇帝陛下一起北伐,驅逐敵人。
結果傍晚的時候,正好跑去恒河邊做晚飯的鄭功,一看突然跑來這麼多人,而且似乎還有士兵和軍。
哎喲臥槽,先干(gan,四聲)為敬。
(17世紀的恒河還是很清澈無污染的)
正在城被自己得一塌糊涂的達拉·舒科突然接到了敵人來襲的消息,驚得立刻跳了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恒河邊上已經尸橫遍野。
本來鄭功是剛到,計劃明日再攻城的,他哪里知道這幫人傍晚跑到河邊在那里又蹦又跳,像發羊癲瘋了一樣。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怪可惜的。
于是順手就把這批人弄死了。
再然后,火炮一門門推到城外。
他倒是也不著急,讓人去恒河里抓了一些魚上來,在城外支起烤架,烤起魚來。
又在叢林里打了一些野味,把隨軍攜帶的罐頭拿出來,拌著辣椒油一起吃起來。
你別說,鄭功是福建人,但卻喜歡吃辣。
可能這和他在南洋生活了一段時間有關。
莫臥兒帝國的銳,基本上在德里賠完了,南方各省的實力,連明軍預備役都不如,怎麼跟鄭功的人打?
雙方的差距,簡直是小孩和大力士的差距。
第二天中午,明軍就攻城中,將剛剛登基不久的達拉·舒科俘虜了。
鄭功:我啥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了皇帝的命令,簡單地打個仗,看見誰就揍誰,僅此而已,我只是路過哈,大家不要張。
鄭功的確不知,他甚至不知道莫臥兒帝國北部已經被打崩。
直到抓住達拉·舒科后,從達拉·舒科口中才得知明軍已經在北部取得了一場又一場軍事大捷。
而自己則是誤打誤撞,打到這里來。
11月6日,奧朗則布沒有等來波斯人,倒是等來了一份令人到震撼的報。
不是達拉·舒科被抓,而是波斯人的大軍兵敗了!
沒錯,波斯人10萬大軍兵敗了!
波斯人打下喀布爾后,沒有直接南下,而是向東南方向,攻打500里之外的白沙瓦。
波斯人是這麼計劃的:既然我都打下喀布爾了,我再把白沙瓦打下來,莫臥兒北部兩個軍事重鎮都被我占了,我優勢更大。
本來盧象升在白瓦沙覺得自己實在太無聊了,仗都被皇帝打了,結果波斯人就來了。
結果波斯人10萬大軍氣勢洶洶的來,連滾帶爬地跑。
死了6萬,逃走3萬,俘虜1萬。
波斯人來的快,敗得更快。
波斯人的邊軍主力,一戰賠了個。
更搞笑的是,波斯人南下的消息還在送往王城伊斯法罕的路上,戰敗的消息又接著要送過去了。
可能薩法維王朝的波斯皇帝剛接到莫臥兒帝國被強大敵人攻擊,邊軍趁機而的消息,會高興幾天。
但也就高興幾天而已,接著他就會接到駐扎在帝國東部的邊軍全軍覆沒的消息。
崇禎還在德里城吃烤魚來著,過了幾天,就接到了盧象升的捷報,接著又接到了鄭功的捷報。
崇禎:等等,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一點,朕還打算領著大軍繼續南下,繼續再裝裝,你們……
算了,給波斯薩法維寫問罪書吧。
朕也不想的,又要浪費朕的筆墨,氣死朕了,嘎嘎嘎!
這一天,崇禎剛剛讓人用波斯語給波斯皇帝寫了一份問罪書,朱彥霖跑進來了。
“父皇。”
“來,過來坐。”
“父皇,兒臣有一個疑。”
“什麼疑?”
朱彥霖好奇地看著崇禎:“父皇接下來打算如何置莫臥兒?”
“你覺得呢?”
“兒臣覺得,可以保留沙賈汗的位置,不過降為國主,從律法、文字、教育上,對他們進行改革,并且讓他們為大明的附屬國。”
“為什麼不是直接設置行省?”
朱彥霖想了想,說道:“我聽閻大人說了,莫臥兒的民眾分極其復雜,社會關系非常混,如果設置行省,意味著需要我們派人到這里來參與行政管理,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崇禎倒是頗有些意外,因為他的確是這麼打算的。
印度這個地方,最有價值的是海港和人口,以及資源。
但如果要直接統治這個地方,絕對是個大坑。
突然并進來這麼多復雜意識形態的人到大明的制下,就等于這些人是大明的子民了,朝廷管不管自己的子民?
按照華夏自古的意識形態,民貴君輕,朝廷得對天下負責,如果不管他們,中原的子民怎麼想呢?
所以,還是讓他們自己治理,別給自己挖坑了。
只要能把鐵路修過來,對這里坐商品傾銷,同時在這里開采資源,就完全沒有問題。
甚至,在中亞修鐵路,可以從莫臥兒召集大批的勞力。
很快,崇禎也一眾高級軍商議了此事,做出如下決定:
一、廢除波斯文,改用漢文作為莫臥兒的方文字。
二、降了沙賈汗的頭銜,改為莫臥兒國主。
三、推行儒家教育。
四、推行銀鈔。
五、打通鐵路,連通經濟。
六、駐扎部分兵力在莫臥兒。
「二十五歲,三流大學畢業,在一家廣告公司工作一年半,月薪三千五,沒車沒房,單身……」 陳逸寫到這裡,突然把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決然道,「這樣的生活,有什麼好留戀的?」 說完,他啟動了戒指,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中,開始了人生中最大的冒險……
穿越成傻子就算了,竟然還又胖又傻,人品全無。薑雲竹仰天長嘆,不怕!擼起袖子就是乾,山上採藥,治病救人,順便來點美食,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悠哉。隻是,家裡的那個醜夫怎麼回事?突然間帥的人神共憤就算了,還頻頻對她暗送秋波怎麼破?某男邪魅一笑:娘子,天黑了,該歇息了。
牧白慈徐徐地撐起沉甸甸的眼皮,面前目今的所有卻讓她沒忍住驚呼出聲。 這里不是她昏倒前所屬的公園,乃至不是她家或病院。 房間小的除卻她身下這個只容一個人的小土炕,就僅有個臉盆和黑不溜秋的小木桌,木桌上還燃著一小半截的黃蠟。 牧白慈用力地閉上眼睛,又徐徐地張開,可面前目今的風物沒有一點變遷。她再也顧不得軀體上的痛苦悲傷,伸出雙手用力地揉了揉揉眼睛,還是一樣,土房土炕小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