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張了張,“媽咪……”
下一刻,就見榆辰淡定地走過去,掀起擺,腰上有個指甲大小的疤痕。
渺渺頓時瞪大眼睛,看了‘知野’好幾眼。
這個人是小爺沒錯吧?知野小笨蛋還在景園沒錯吧?為什麼小爺上,有一個和知野一模一樣的疤!
蘇佩佩心疼,“哎呀,這疤還是這麼深,疼不疼?”
榆辰放下擺,“不疼了。”
他走回渺渺邊,對上目瞪口呆的表,緩緩一笑,給倒了一杯檸檬。
榆辰也不知道事怎麼就這麼巧。
知野上有一道疤,而他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道疤。
爹地說這道疤是他三歲的時候,和一個小男孩打鬧摔跤留下的。
蘇佩佩嘖嘖兩聲,打趣道:“知野寶貝現在真,差點還以為寶貝換人了,不過這疤不能作假,是吧小煙!”
“不過寶貝以后走路可要小心點了,摔跤多疼啊!”
晚星點了餐,看見知野乖乖吃飯的模樣,不由笑了下。
其實知野會摔跤,并不是因為走路不穩,而是和人打架。
那天江衡一個電話打過來,說知野溜出去了,在街上和一個小男孩打起來,兩個人一起摔跤,一同在腰上留了道疤。
晚星趕到的時候,那男孩已經被家長接走,留下知野一個人悶悶地哭。
事后,知野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是因為打架打輸了才摔跤,別人也都以為是他自己不小心,走路不看路,蘇佩佩還心疼地說了他好幾次。
為了小家伙的‘面’著想,晚星沒有揭穿,“現在知野長大了,已經不會走路摔跤了,對吧?”
榆辰乖巧點頭。
渺渺:“……”
是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這都能瞞住?
……
景園。
到了飯點,知野坐在餐桌前等了會兒,“章爺爺,爹地怎麼還不來?”
章叔溫道:“小爺,先生今日不舒服,顧醫生在樓上照顧他,他就不下來了,您自己吃好嗎?”
渣爹不舒服?
知野眼珠轉了轉,立馬跳下椅子,一溜煙往樓上跑,“章爺爺,我去看看爹地!”
“哎,小爺,您先吃飯……”話音未落,知野就跑沒影兒了。
知野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謝南凜房門口,把耳朵上去,里面有人在說話。
顧崢苦口婆心:“南凜,我知道你很想晚星,但醫生真的不是!你沖著醫生發火,有什麼用?你看,你還把人氣跑了!”
“何況如果醫生是,回到你邊,為什麼不與你相認?說明肯定是你哪里沒做好,你要反思一下自己!”
謝南凜按著太,頭痛裂,聞言譏諷地扯了下角,語氣帶了點難以言喻的疼。
“我也想問,我哪里沒做好,要那樣狠心地離開我。”
顧崢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麼。
門外的知野瞪大眼睛,不是,等會兒,渣爹說什麼?
他還有臉問‘哪里沒做好’?還怪媽咪狠心?
哪里沒做好?哪里都沒做好!
知野擼起袖子,小爺我這暴脾氣忍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開房門,“爹地,您現在特別像出軌還要把鍋甩鍋老婆的渣男!一邊抱著小三兒,一邊還要問老婆‘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我不就是出了個軌嗎,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爹地您瞧瞧,像話嗎!”
房間頓時陷死寂,顧崢張大,“榆辰?”
榆辰這是不是活潑過頭了!
謝南凜恢復了些許神志,反駁,“我沒有出軌。”
知野冷笑,“沒有?那安雪是什麼東西?又怎麼會為我的媽咪,既然您娶的人不是,那我又是從哪里來的?”
這是知野最氣惱的地方!
當初,渣爹就是為了渣肚子里的孩子,放棄了媽咪!
幸好小爺是個好人,否則他早就和渣爹拼命了!
顧崢心說榆辰這可誤會大了,忙說,“榆辰,你爹地和安雪什麼關系都沒有!至于你……”
這要怎麼說?如果要說起這件事,就要把謝家那些東西抖出來,榆辰還是個孩子,知道太多沒好。
但……但榆辰真不是安雪的兒子啊!他是晚星留下的唯一一個孩子!
知野更加理直氣壯,“爹地,做錯了就要勇于承認,您要是和安雪沒有不清不楚,您的前妻怎麼會離開您呢!”
“別說什麼讓安雪住進婚房這種事了,您前妻……”
知野說起這件事,覺頭堵塞,恨不得把這男人大卸八塊,他穩定了一下緒,才說:
“您前妻死的那麼蹊蹺,您也沒追究,您怎麼就不想想,當初什麼人想要死,事后誰因為的死,得到了好!”
“您什麼都不追查,用自殺結案,就算您懷疑沒死,可您也從沒找過!”
顧崢不知道榆辰為什麼這麼激,或許這就是母子應吧。
他看了眼還在被頭疼折磨的謝南凜,嘆了口氣,“榆辰,你錯怪南凜了,當初那場火,確實是晚星放的,南凜也懷疑過安雪,懷疑過家人,但他們沒理由殺掉親兒呀,對不對?”
“而且你爹地這些年一直沒有停止尋找,只要還有一希,他就會傾盡全力尋找,你三歲的時候,不是還去過m國……”
然而話音未落,顧崢卻被知野狠狠推開了。
知野聽見顧崢說的‘確定是自殺,確定是晚星放火’,眼眶瞬間變得通紅,后退兩步。
“胡說!你們大人就知道胡說!為了保護那個蛇蝎心腸的人,你們可以藐視真相,我討厭你們!”
說完,他轉頭跑了。
“哎,榆辰!”
顧崢想追,他還沒說完呢!
榆辰三歲的時候,謝南凜聽說m國出現了一個很像晚星的人,帶著榆辰找過去了。
雖然最后沒找到,榆辰還因為和別人打架,腰上留了疤。
但誰也不能說,謝南凜不在意他的妻子。
“南凜……”顧崢回頭。
謝南凜灰眸明明滅滅,按著太,啞著聲道:“他很討厭安雪,找個時間,公開榆辰的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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