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城正在大肆修建,等陳帶著老頭趕到的時候,城主府已經建好了。
一個容清麗,氣質卻匪裏匪氣的人正坐在大堂,手裏握著一把大砍刀,正細心的拭著。
察覺到陳二人的到來,人瞬間警覺,手中的大刀按耐不住,猛地向著門口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大刀在半空莫名被打飛,瞬間倒飛出去。
“你們是何人?”人警惕道。
“你殺我寵,毀我住宅,今日,我來要個說法。”
“你心狠手辣,蛇蠍心腸,不懂尊老,將我扔進糞坑,今日老夫也來要個說法。”
人抬起頭,有些愕然。
然而下一瞬,老頭已經到了的前,蒼老的手掌上猛然發出一陣寒氣,就要住人的嚨。
而陳在看到這個人的那一刻,則有些不自然起來。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
他沒想到再次見到紫蘇的時候,居然是以這種方式。
如今這個滿匪氣,一舉一之間盡顯狂豪邁的紫蘇,還是千年前那個揚言行俠仗義,劫富濟貧,走遍天下的俠紫蘇嗎?
陳想不起來了,隻是知道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
眼看老頭就要製服紫蘇,陳急忙開口:“打住,自己人。”
老頭的手臂停在半空,疑的看向陳。
卻見陳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麵,如今五角星已經淡去許多,剩下的隻是一張依舊帥氣,毫無瑕疵的俊朗臉龐。
出真容的那一刻,紫蘇也愣住了。
盯著陳看了好半天,最終將頭低下,愧疚不已。
星月城的城主府,三人相對而坐,相互說起了往事。
至於紫蘇為什麽會變這樣,陳也得到了答案。
千年之前,紫蘇聽從了陳的建議,憤然離家出走,憑著一把劍,行走江湖。
可沒走多遠,肚子了。
恰巧到一隻的黃鼠狼正在吃農戶家的,紫蘇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刀。
黃鼠狼跑了,被吃了一半。
紫蘇想著那不能浪費,便將隻剩一半的在田埂上烤了吃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養的農戶回來了,看到紫蘇在田埂上吃的滿流油,而自家的了好幾隻。
盡管紫蘇怎麽解釋,可還是被冠上了盜賊的名頭。
無奈之下,紫蘇隻好繼續行走。
走到一座城池,正在鬧匪災。
打算以一己之力,平定匪災,為自己正名。
於是打著燒殺搶掠的口號,加了麻匪的陣營,實際上是做了一名臥底。
剿匪不是上說說,得真刀真槍的幹,要解決麻匪,就得從部抓起。
紫蘇每天隨著麻匪四流竄,試圖借機暗殺麻匪頭子,可一來二去,卻混了麻匪頭子最信任的人。
時間久了,上沾染了匪氣,可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
心態的改變要從當初的麻匪頭子被朝廷抓住,當場砍頭說起。
頭子死後,麻匪群龍無首,紫蘇以為機會到了,就要解決麻匪,可沒想到剩下的麻匪居然齊刷刷跪了下來,認紫蘇當頭頭。
紫蘇心中一陣糾纏,但是看到眾人忠誠的眼神,心又了下來。
認為,隻要憑借心中無比正直的浩然正氣,一定可以帶領這群麻匪走上正軌,金盆洗手。
開始帶著麻匪四做好事,劫富濟貧。
可每個人到他們幫助的時候,並沒有半分激,反而一個個態度極其惡劣,滿口汙言穢語。
紫蘇沒放在心上,日行一善,功滿三千。
直到一次解救了一個被綁架的孩子,將其送回家後,換來的其家人的冷漠和臭罵。
脾氣再好的人也會有發的時候。
紫蘇徹底忍不住了,世人都說他們是麻匪,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那就要做給眾人看。
善的養需要千日,而惡念叢生,卻隻需一剎那。
紫蘇揭竿而起,占山為王,帶領著一幫小弟燒殺搶掠,揮金如土。
頭一回驗到,什麽才特麽的痛快。
原來做壞事,是一件這麽快樂的事啊。
嚐到甜頭後,愈發不可收拾。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紫蘇徹底轉變,變了世人口中的魔鬼。
一次,在搶奪過程中得到了一本修仙之法,就此踏了仙途,並且立了一個隻招收獨立的幫會,名為群英會。
一直持續到前段時間,朝廷有了大作,掃除黑惡勢力的口號喊的越來越響,各部洲響應號召,聚集起來,紫蘇等人就這樣灰溜溜的逃離了人族地盤,一路逃亡到了星月城地界。
陳聽完後,神平靜,隻是眼中閃過了點點波瀾。
可歎,古往今來共一時,人生萬事無不有。
如今紫蘇變這番模樣,自己功不可沒。
當初就不該教唆行走天下,當個屁的俠。
這樣說來,熊大好像也是間接被自己害死的。
老頭同樣唏噓不已,手了鼻子,卻的一手惡臭,頓時放下手甩了甩道:
“老夫活了三萬載,什麽事沒有見過,我倒不覺得有什麽錯。”
“人各有誌,得不到的東西,那就毀掉它,你這娃子,我看好你。”
紫蘇立刻激的看向老頭,事到如今,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突然聽到老頭說出這番話,有種偶遇知音的覺。
想起自己對老頭做的事,一時間有些愧疚。
向老頭躬道了歉,兩人便又坐了下來。
實際上,紫蘇的心地倒也不壞,這些年來,殺的人全都是些該殺之人,從不為難平明百姓,世人皆說是個大魔頭,可誰又能知也曾有一顆大義凜然的心呢。
此間事了,陳回到了海邊新建的小木屋中。
相見不如懷念,如今的紫蘇,已經變得陌生了。
而老頭則是給紫蘇留下了一本傳承,也隨著陳回來了。
按照老頭的說法,他實力已經到達渡劫巔峰,離飛升也僅差一步之遙,同樣的壽命也已經達到了極致,所以要依靠沉睡來延長壽命,時不時便要睡上一段時間。
隻是每次醒來之後,都不知道過了多年,滄海桑田,就像是這次醒來,是因為被陳打撈上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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