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由四人結晶圣力凝聚形的雷蛇絕殺。
柳夢清只淡然出一掌,屈掌刀。
唰!
一刀切下,山河崩碎,銀蛇被一分為二。
其余力不減,一路奔走數百米,在一面青山留下百米壑。
威力簡直嚇人!
那四位真圣境強者都懵了。
場面十分驚悚。
誰能想到此竟然蘊含著這麼恐怖的力量!
“滾”
輕然一個滾字出,如萬川山河,瘋狂奔流,那四位真圣境強者被一字之威震得連連后退。
“混蛋!給我等著!”眼見鎖龍監獄有此強敵,闖不得青年只得咬牙領著一大幫人撤退。
此時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尤其是夕,鎖龍監獄每一次遭到攻擊,都亞歷山大的很。
“姜頂天何時得罪了南泰國師,真是怪了。”白虎搖頭皺眉道,對此十分不解。
姜倒不覺得意外,話說有其子必有其爹,這不算什麼新鮮的事。
“先回去吧。打通通道,見到師父再說。”
姜下令,帶著大家折返。
但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陣沉厚的腳步聲。
殺氣凜然。
嗯?
姜好奇轉頭看去。
只見剛剛撤離的青年又去而復返。
這一次回來,可謂勢在必得,信心十足!
其邊多了兩位降頭大師,柳夢清只看一眼,就道出二人乃是真圣境巔峰的實力。
同時邊還跟隨了三千南泰拳士,一路狂奔而來。
氣勢如虹,簡直要把整個鎖龍監獄都給圍堵起來。
夕仔細瞅了一眼,突然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那倆人是南泰第三降頭大師安谷坡,和第二降頭大師顧林!”
“他二人可是橫絕整個南泰武道的泰山北斗哇!”
“不止,你看這二人背后,還有一人,氣息更強。”柳夢清雙指一并,道。
眾人看去,那是一個披著袈裟的老和尚。
看起來,并沒有什麼特殊。
但真正的強者,大于世,行走時自能夠完全與山川草木融為一。
更何況,如此大的陣仗,怎會無故增添一沒用老和尚?
“嘶......”
夕整個人都不好了,聲音都在抖!
“那家伙是南泰九段大師國手,前任國師范秋河!”
“他竟然都來了,據說南泰的國君都是他任命的,整個南泰武道的巔峰力量都來我們監獄了!”
別說,自五年前鎖龍監獄建立以來,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熱鬧過。
傾其一國武道之力,圍攻大夏邊境一座無名的小監獄。
前所未有。
此刻,就連北涼帝坐下四護法之一的白虎都覺到了莫大的力。
鷹王,覺到不對勁,自個跑了出來。
正想出來表現一番,但一看這陣勢,當場就心里發怵,虛的很。
安谷坡顧林二人就夠可怕了,那范秋河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安谷坡在監獄百米開外的距離,直接開口,雄音將整座監獄震。
“我們此行,不為殺人。只為討一筆舊債。”
“去找一個知道監獄來龍去脈的人來和我對話。”
話落,對方人馬停在監獄百米距離等候。
“夕,大書來。”姜對夕說道。
此事甚,只有那人清楚前后原委。
“知道了。”夕立刻返回,不多時一位穿著筆黑西裝的中年人走著方步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雄厚的氣息不下于白虎,甚至有過白虎一頭的態勢。
他龍行虎步,出場所有人避讓,走到姜面前,對姜抱拳行禮,“主。”
姜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此人為鎖龍監獄上階十一層的書,為監獄的書長,同時也是夕的父親,冰河。
算是鎖龍監獄最老的老人之一了。
“主,讓我跟他們說吧。”冰河走出,一人的冰寒之氣激而出,不懼群雄!
那邊,安谷坡出了笑容,主上前一步過百步距離,“兄,好久不見了,寒暄的事就算了,直主題。”
(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說著安谷坡瞥了一眼后余眾,尤其在姜上橫掃一眼,才繼續開口道:“現在的年輕人太不懂事兒了,不曉得當年之約。”
“還是請你給他們普及說明一下吧,免得鬧出不可調節的矛盾。”
南泰那方,之前那囂張不可一世的青年,現在被顧林著,明顯他們有意在克制。
聯想到這座監獄的背后的,姜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叔,鎖龍監獄建造的原由,是有什麼嗎?”姜出聲主詢問。
而姜自己只是知道監獄制造,只是為鎖盡天下人龍。一方面關住這些人間兇煞,避免為禍世間,另一方面也是對他們進行改造,日后為己所用。
但是現在姜不這麼認為了,怕不只是關人這麼簡單。
冰河深深嘆息一聲,“好吧,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接著冰河對姜娓娓道來。
“此地,是南泰國唯一的一條龍脈,并且還是龍首之地,這關系到整個南泰國的國運。”
“但這龍脈不同于其他龍脈,此地非常兇悍,絕非善地,想必柳夢清小姐也看出來了。”
冰河向柳夢清,后者微微點頭。“看出來了,尋常龍脈造福天地,孕育一方生靈。而此地十分兇煞,靈力十分原始,且狂暴無序。而且不止你說的這些。”
冰河點頭,對姜繼續講述,其余人白虎鷹王蘇紫煙以至于包括來的南泰國人也在認真聆聽。
“此地最兇煞就在于可以吞噬修行者的脈,而普通人進來反而影響還沒那麼大。”
“因此,南泰國多位頂級武道泰斗,包括國師都先后嘗試開啟龍脈,試圖為己所用,但最終都失敗了,死傷者不盡其數,由于損失慘重,以至于影響到了整個南泰國武道頂尖以及中堅一層完全斷絕。”冰河說道。
南泰國為首三位泰斗都是嘆了一口氣。
來的人多,但真正能獨當一面的就他三人。
白虎這麼一看,也才回味過來。
基本上南泰國能來的強者都來了,但圣境卻連十人都沒有,其余人等都是一些圣境之下的高手,甚至還有AB普通戰士級。
要麼很強,要麼很弱,中堅一脈沒有。
“南泰的王室為了掩人耳目,把這里設為國葬之地。為的就是將此地封存起來。后來國師范秋河出手,再次嘗試開啟龍脈,但依然失敗了。最后還是憑著那位被譽為南泰立國以來第一天才,有絕世超凡之稱的新任國師千刃海,才勉強開啟龍脈。”
“但還是無法駕馭龍脈,失控了,這直接導致南泰又一代新生強者損失殆盡,同樣也讓原本生活在龍脈附近的村鎮村民,遭連帶波及死傷無數。”
“姜頂天也是這個時候出現,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他本意是為救治遭遇災的村名,然后一路探尋源頭,找到了龍脈。”
“隨后與南泰匯合,也多虧了姜頂天出手,救下了要被龍脈吸干的安谷坡顧林范秋河仨人,之后千刃海請求姜頂天出面,由姜頂天以無匹之力強行重新封住龍脈。”說到這兒,冰河無比的自豪。
“主,南泰王室曾與姜老爺有約,把這里借給老爺五年使用,于是老爺就在這兒建造了鎖龍監獄,可以近距離接到龍脈。”
此時,冰河看向了安谷坡三人。
三人眉頭一皺,知道冰河這話是什麼意思,雖是不愿,但只能對姜抱了抱拳。
“不論如何,當初始終是我三人欠你爹恩。”
“但兄,你也不要抓住這一點說話,恩會還的,但這是我南泰國舉國的大事,大是大非前個人恩惠不算什麼的。”
“而且,正是因為我三人給姜頂天面子,所以之前才住我南泰國拳士,不然此刻鎖龍監獄已被我等踏平,又豈容你們現在在這兒說話?”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用意便是在提醒冰河,也順帶敲打姜。
此次拿回監獄乃是舉國大事,姜頂天救命之恩不足以與此事相提并論。
姜懶得回應三人,他們有他們的立場,姜還有自己的理由呢。
姜道:“駱叔,如此說來,鎖龍監獄比我想象的復雜,只怕不單單單單是龍脈那麼簡單吧。說吧,把鎖龍監獄的真正,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