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下定了決心遠離,所以第二天霏兒就開始做安排。
先是向公司辭職,畢竟蘇希慕在帝冠,不應該跟帝冠扯上關係。
雖然很不捨得失去自己最喜歡的工作,但霏兒終於是強迫自己給放棄了。
然後就是換手機號、搬家了。
前幾天許楚喬外調了,就一直霸佔著的住,也不太好。
正好等找到新工作,然後在工作的地方,租個房子正好。
從帝冠辭職完回家后,霏兒便馬不停蹄地打開人才網,在上面看招聘信息。
人才網上,珠寶設計師職位真的。
霏兒刷了一圈,最後看到了有一家珠寶行招助理的招聘信息。
考慮了一會,把資料填了上去。
然後就退出人才網,靜等珠寶行的消息。
霏兒其實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下午珠寶行那邊就給打來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霏兒小姐嗎?」
「是,我是。」霏兒回答。
電話里的人,很禮貌地說,「小姐你好,我們這裡是萬福珠寶行。請問你是不是通過人才網,給我們這裡投了簡歷?」
霏兒沒想到人家會這麼快聯繫,愣了一下,才回,「是的,我上午投了簡歷。」
「小姐的簡歷很符合我們珠寶行的要求,如果小姐明天上午十點有空的話,請來我們珠寶行面試。」
「好的,謝謝。」霏兒跟對方道謝后,掛斷電話,然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去面試后,就開始找房子。
收拾好東西后,已經天黑,霏兒起煮了一碗泡麵,然後一邊坐客廳吃泡麵,一邊看電視。
泡麵還沒有吃飯,的手機響了起來。
霏兒手從包里把手機拿出來。
當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是秋雨的號碼的時候,怔了一下,然後放下筷子,按下接聽鍵。
「喂,姐……江南會?哦,好……我馬上過去。」
霏兒掛斷電話,持起筷子,一口、兩口把剩餘的面吃完,然後端著面碗去廚房。
洗碗后,霏兒回房間換了一服,便出了門。
在小區外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報上『江南會』的地名。
計程車很快就混到了車流之中。
一個小時后,計程車把給帶到江南會的大門口。
霏兒付車資,下車,抬眸,眼就是霓虹燈閃爍,帶著奢靡和頹廢的味道。
江南會,A市最負盛名的娛樂場所,豪華的裝飾,一片紅燈綠酒,能夠進出的人,無不是價過億,豪門顯貴。
霏兒從小是個乖寶寶,從來不曾接這些地方。
而今天之所以過來,是因為秋雨給打電話,讓過來接。
霏兒深吸一口氣,抬腳走進夜總會裡。
歌舞昇平,紙醉金迷,是霏兒對這個江南會的覺。
索著包廂的門牌號,一路找到二樓,才找到了秋雨跟說的包廂號,然後敲門。
包廂門從裡面打開,接著就是震耳聾的音樂傳耳中。
抬眼朝裡面看過去,就是彩燈閃爍,晃的人頭暈眼花。
包廂紅男綠,喝酒調笑,尤其是那些陪酒恨不能一不掛,乍一看還以為是那什麼現場。
「咦,江南會的小姐,什麼時候有這種規格了?」開門的男人直盯著霏兒看,眼底帶著滿意之。
霏兒了眼睛,然後道:「你好,請問秋雨在這裡嗎?」
「秋雨?」那男人奇怪地朝著霏兒看了一眼,然後回頭沖著包廂里喊道:「秋雨,有人找你。」
秋雨的聲音傳來,「來了。」
霏兒沿著秋雨的聲音看過去,正好看到秋雨依偎在一個男人的上。
並不是上次在沈婷的生日宴會上,和霏兒一起的那個男人。也不是那一次在品香里遇到的那個男的。
這個男人是個中年人,年紀足有正柏那麼大。
霏兒不可置信地瞪著秋雨,「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秋雨垂著眼睛回答,「我知道。」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秋雨垂著的眼底過怨恨的。
不過,等過了今晚,看你霏兒有沒有臉罵我。
聽到秋雨的回答,霏兒激地罵出聲,「姐,你瘋了,他比爸還大,如果爸和瑤姨知道了,你怎麼辦?」
「霏兒,你會告訴爸媽嗎?」秋雨一副楚楚可憐地看著霏兒。
「我不會。」霏兒搖了搖頭,然後道:「姐,我們回去吧。」
秋雨沒有回答霏兒的話,反而是那個中年男人開口了。
「秋雨可不能就這麼和你一起回去,還得陪我喝酒呢。」
說著那個中年男人起走過來,一把摟住秋雨的腰。
霏兒看了秋雨一眼,然後跟那個中年人打商量,「先生,我姐改天陪你喝嗎?今天你讓我帶回去。」
中年男人直接拒絕,「那可不行,秋雨今晚必須陪我。」
「霏兒,你看,我現在還不能走。」秋雨一臉為難地看著霏兒。
「姐,你必須現在跟我一起回去。」霏兒堅持要帶秋雨回去。
這個時候,中年男人又開口了,「你要帶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聽到他的話,霏兒的眼睛亮了起來。
中年男人朝著秋雨看了一眼,然後指著茶幾上一瓶洋酒道:「你把這瓶酒喝了,你就把你姐給帶回去。」
「我不會喝酒。」霏兒搖頭說。
中年男人似笑非笑地朝著霏兒道:「那秋雨就不能走了。」
秋雨扯出一難看的笑,安著霏兒說,「算了,霏兒,你先回去吧,姐晚點再回去。」
霏兒看一眼秋雨,又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然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地道:「你保證,只要我喝了這酒,你就讓我姐跟我一起回去?」
「自然。」不會,當然中年男人是不會告訴霏兒的。
聽到中年男人說『自然』,霏兒手拿起茶幾上的酒瓶,昂起頭,一口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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