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他們等著了。”黃琰見周瞿清站著沒,用手推了他一把。
關枝就這樣消失在周瞿清的視線。
桌前已經坐了兩個人,看到周瞿清和黃琰過來連忙舉起手:“在這。”
他們就是同科室的醫生袁思維和陳愷,見到他們來了之後讓出了位置,周瞿清和黃琰坐了下去。
袁思維把菜單遞了過來:“擔心人多要等很久,我們先點了幾個,你們看看還想吃什麽?”
黃琰看了一會菜單,又加了兩個菜。
這時有人提議:“喝酒嗎?”
“可以啊,難得出來聚餐,喝點唄。”黃琰又在啤酒那裏打個鉤:“多瓶?”
陳愷說道:“我不喝,我今天備班,你們喝。”
“那不就隻有我們兩個喝。”黃琰看著袁思維。
“不是還有個老周。”袁思維下朝周瞿清一揚,隨後想起什麽:“對了,他不喝酒。”
黃琰先要了兩瓶,隨後笑著說道:“他不是不喝酒,是喝不了。”
他開始揭周瞿清的老底:“記得高考結束的班級舉辦畢業典禮,那時我們第一次喝酒,老周這個人喝了幾口整個人都紅溫了,而且整個人大別,那件事不管過了多年我們隻要一提起來都覺得好笑。”
“那不就是酒過敏,難怪跟他做了這麽多年同事沒見他喝過酒。”陳愷說道。
“重點不是酒過敏,重點是他怕丟人。”黃琰揶揄道。
袁思維很興趣:“展開說說。”
周瞿清在他們麵前一直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倒是想知道他喝醉酒了之後是什麽樣子。
黃琰看了周瞿清一眼:“我可不敢說,我怕他打我。”
“哎,老周,你跟我們說說唄。”袁思維拉了一下周瞿清,發現他有些走神,似乎本沒在聽他們說話。
“老周。”袁思維喊他。
周瞿清回過神來,看到大家都在看著他,他張口:“怎麽了?”
陳愷問道:“我們剛剛在討論你你知道嗎?”
周瞿清疑:“討論什麽?”
“討論你喝完酒之後大變。”
周瞿清一聽,朝黃琰看了過去。
黃琰有些心虛地左看右看,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
周瞿清開口:“其實我喝酒的事本不值一提,倒是黃琰,我記得他在畢業典禮的時候跟他喜歡的生告別被拒,後來……”
黃琰警鈴大作,此時剛好有服務員上菜,他連忙說道:“菜來了,菜來了,先吃菜,陳年舊事就不要提了。”
陳愷不死心,又問:“後來呢?”
周瞿清一揚眉,示意黃琰:“讓他親口告訴你自己的功偉績。”
“哎喲,”袁思維調侃:“老黃,告白被拒,你該不會哭了吧。”
黃琰神尷尬:“你瞎說什麽呢。”
他隻不過就是抱著柱子哭了三個小時而已,當時那些同學還調侃,說他有孟薑哭長城的架勢。
既然他不願意說,大家也沒有再強求,誰過去沒點黑曆史,說出來都可以笑好幾天。
上了菜之後,他們便邊吃邊聊,聊自己的病人,聊自己的所見所聞,聊一些醫院的八卦。
整個飯局周瞿清的話很,偶爾點頭,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從他這邊看不到關枝那邊的況。
那個男人是誰?跟關枝是什麽關係?
他們會聊些什麽?
因為無名無份,他連上去問的資格都沒有。
“老周。”黃琰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跟丟了魂一樣?”
這種架勢就像是他剛從新疆回來那一天一樣,這兩天好不容易恢複正常,怎麽吃個飯又發作了。
沒想到周瞿清突然站了起來。
“我去趟衛生間。”
他說著從座位上離開,朝一個方向走去。
“哎,老周,衛生間從這邊走更近。”黃琰朝他後喊。
周瞿清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頭也不回。
因為喝了酒黃琰的臉有些發紅,見周瞿清不理他,他朝袁思維嗬嗬笑:“老周這個人,別看他做手厲害,其實生活中軸得很,不會轉彎。”
周瞿清去廁所的路上剛好能看到關枝坐的位置,他們還坐在那裏,兩個人吃著飯,倒是沒有什麽親昵的舉。
周瞿清鬆了一口氣,在洗手池洗了個手又回去了。
接下來周瞿清又陸陸續續地去了幾趟廁所,還特地繞了一個圈,任憑黃琰怎麽提醒都不行。
後來大家看著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黃琰:“老周,你是不是腎有點問題?”
袁思維:“還是說有尿道染?”
陳愷:“你要不去檢查一下前列腺?”
黃琰:“你不能諱疾忌醫。”
袁思維:“早發現早診斷早治療。”
陳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不用太悲觀。”
“……”周瞿清無語凝噎。
結賬的時候,周瞿清看到關枝和那個男人還在。
他眼眸深沉。
吃什麽飯能吃這麽久。
他怎麽還給夾菜!!!
關枝也沒想到徐天羽竟然會給夾菜。
靠,大哥,我跟你很嗎?用你吃過的筷子夾的,誰敢要。
關枝默默腹誹,連筷的想法都沒有。
“來,喝點酒,杯子都拿過來了,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徐天羽把酒倒到杯子裏。
關枝下意識拒絕:“徐總,我開車過來的,
“等會我代駕送你回去。”
其實剛剛跟徐天羽聊天,他還算紳士,會圍繞著興趣的話題來聊,比如攝影,關枝權當跟朋友出來吃飯,有一下沒一下聊著,也還算愉快。
徐天羽提出說喝酒倒是拒絕了,他也沒有強求,隻是給自己點了一份。
但是現在這樣強迫,倒是顯得沒意思了。
關枝的臉認真了幾分:“徐總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喝酒。”
徐天羽噙著笑看:“現在跑業務哪有不會喝酒的,我既然買了關小姐的作品,陪我喝幾杯怎麽了?”
關枝麵一凝。
徐天羽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將酒杯推到麵前:“來,關小姐,給個麵子,以後你要是有新的作品,我一定全都買下來。”
關枝看了他幾秒,手去酒杯。
突然一隻手橫了過來,住了的手腕。
“不是說了不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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