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兒卻過人群隙,眼尖地看見了自己的名字,直覺告訴,絕對沒有好事。
“姐,我怎麽覺得像是衝著我來的?”
溫淺看了陸琳兒一樣,拉著走過去,邊走邊豪言壯語道:“有姐在,你怕什麽,走,咱們過去看一看。”
幸好今天有時間。
想著來工廠看一看,否則照這樣的架勢,琳兒勢單力薄,豈不是要被人欺負了去。
兩人在人群外站定。
看著李小霞淚水漣漣地質問陳良,尤其是聽到最後那句“移別喜歡上了陸琳兒”,溫淺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這陳良還是個有對象的人。
有對象卻來招惹琳兒,渣男!
陸琳兒也認出了李小霞就是昨天在廠門口衝著自己笑的孩,再看哭著質問陳良為何要背叛,心裏頓時猶如吞了隻蒼蠅一樣惡心。
待看清大字報上那不堪目的字眼,更是怒火中燒。
幸好自己從始至終就沒有看上陳良,反之,豈不是真的了足別人的第三者,這個小暴脾氣有些忍不了了。
恰在此時,陳良說了一句。
“對,現在我喜歡的人是陸琳兒。”
陸琳兒:“……”
特麽的,晦氣。
忍無可忍,當即撥開人群進去,抬手就是一個耳摑在陳良臉上,打完還不解氣,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陳良,你真惡心!”
“前天你當眾向我表白,我礙著同事一場的份上沒有當場拒絕你是給你留臉麵,昨天一早,我就和你說過我有未婚夫,更不會接你的追求,也幸好沒有接你的追求,你這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多看一眼都惡心。”
溫淺適時地了一句。
“可不嘛,有未婚妻還追求其他同誌,這不就是個純種的花心大蘿卜。”
陳良臉上火辣辣的,他顧不上臉上的疼,急著替自己辯解,生怕陸琳兒誤會了自己,不願再搭理自己。
“琳兒,你聽我解釋……”
“啪”的一聲。
話說到一半,臉上又是響亮的一掌,依舊是陸琳兒打的,打完了人,環顧眾人一圈,清冷的目落在李小霞臉上,秀眉一挑:“你的?”
李小霞不答反問:“你憑什麽打阿良?”
陸琳兒:“……”
溫淺:“……”
眾人:“……”
無語,大無語。
這是哪裏跑出來的傻人,一個渣男也值得維護,陸琳兒不管李小霞對陳良有多,指著大字報,聲線冷漠:“給我去撕了,然後道歉,否則我就去公安局告你詆毀我的名譽。”
“你憑什麽告我!”
李小霞都快氣死了。
自己才是害者好嗎?
“你勾引我男人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阿良他是有對象的人,我什麽都給了他……”
“打住!”
陸琳兒眉眼不耐煩。
“你再敢詆毀我一句信不信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勾引過陳良,就他這種垃圾男人也就你當個寶,我有未婚夫,我們很好,我未婚夫比陳良優秀一百倍,我是瞎了眼會看上他?”
陳良:“……”
他怎麽就了垃圾男了?
李小霞聽不得別人如此貶低陳良,大聲回懟:“若是你沒有存心勾引,阿良怎麽會著了你的道,看你打扮得妖裏妖氣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啊……”
“你憑什麽打我!”
這次到李小霞挨打了,捂著臉,憤怒地盯著溫淺。
溫淺甩了甩發麻的手,語氣裏盡是鄙夷:“憑什麽打你?就憑你說話不幹不淨,怎麽,在你眼裏稍微打扮得漂亮一點的孩子就不是正經人?”
說著,上下打量李小霞。
“你正經,正經到二十多歲,花一樣的年紀穿得像個大媽似的,你一口一個別人勾引你男人,合著錯的全是別人?”
“你最應該收拾的人是渣男。”
簡直好笑,這就和後世抓小三一樣,男人犯了錯都怪小三太會勾引人,打完了小三,自己照樣還能歡歡喜喜和男人回家過日子。
果然。
任何時候,人對人的敵意才是最大的。
李小霞被溫淺幾句話說懵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啊,自己為什麽要心疼渣男,明明是他對不起在先,還倒打一耙往自己上潑髒水,自己最應該收拾的人是他啊。
“陳良,你個沒良心的渣男!”
說完,就撲上前甩了陳良一掌。
“我在你上付出了這麽多,你必須對我負責,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娶我,看我不我五個哥哥來打得你滿地找牙!”
溫淺:“……”
不是,讓手撕渣男,不是讓和渣男綁死啊。
遇上這種人不趕跑,還要將自己的下半生給他,難道就不怕長結節?
圍觀的眾人看得也是一臉魔幻。
看了這麽一場,大家也看明白了,這陳良明擺著就是個渣男,這樣的渣男,李小霞竟然還抓著不放,不得不敬一聲勇士。
陸琳兒也是無奈了。
隻有一個要求,當麵道歉,至於陳良和李小霞會如何,不關的事。
“二位,你們待會兒再打,現在,先道歉。”
陳良還想再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李小霞抬手又是一掌摑在上,剛才突然就醍醐灌頂了,男人都是一個德——賤。
不能慣著。
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主打一個委屈了誰都不能委屈自己,反正自己什麽都給了陳良,他要是想甩掉自己,看看自己五個哥哥答不答應。
最後,李小霞撕了大字報,給陸琳兒道了歉。
陳良也因為影響不好被廠領導去談了話,從廠長辦公室出來,他雙眼無神、一臉菜,唯獨看向陸琳兒的眼神,抑著濃濃的恨意。
不喜歡自己可以。
為什麽要辱自己。
今日之恥,他記下了,改日,一定加倍奉還。
溫淺也知道今日之事算是將陳良得罪了,俗話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這陳良分明就是個險小人,得罪了這樣的人,恐怕他往後會在工作中給陸琳兒使絆子。
“琳兒,要不要我去和廠長說一說,找個機會解雇陳良?”
“暫時先不需要吧。”
陸琳兒也說了自己的顧慮。
“陳良對現在這份工作很看重,可以說工作是他的命子,如果解雇他的話就是打碎了他的飯碗,我怕那樣一來會加劇他的恨意,萬一他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就不好了。”
現在有工作束縛著陳良。
就算懷恨在心,他頂多也隻能在工作上給自己使絆子,要是沒了工作,一時衝來個魚死網破,自己還沒活夠呢,不想到一丁點傷害。
溫淺覺得有道理。
“行,就聽你的,先不他。”
若是陳良敢對琳兒有半分不利,自己也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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