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秉著不要得罪人家的心思在夏侯辰介紹之后微微一笑,“袁軍師,遠道而來,進屋吃個飯吧。
我讓廚房準備點酒,剛好讓你們兄弟兩敘敘舊。”
“好啊,那就麻煩嫂子了。”
袁天正本人格還是不壞的,打一架解氣了就和夏侯辰哥兩好進屋去吃完飯,屋里的鴛鴦火鍋還熱乎著冒氣,香飄飄的十分勾人食。
“咦,味道很不錯啊,還有新鮮蔬菜牛片?這是什麼吃法?” “一會喜歡什麼才下鍋燙就好,云裳喜歡這樣吃,還專門調制了底料,味道不錯,紅湯這邊是辣味的,清湯這邊是不辣的,你隨意。”
袁天正好奇的跟著夏侯辰試菜,吃過幾口之后豎起大拇指:“唔——不錯,不錯!你總算撿對寶了。”
“吃吧,你怎麼突然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飛鴿傳書了啊,你沒收到消息?” 夏侯辰一愣,隨即想到自己今天才回來的問題,“應該是夏輝收到,我出遠門一趟,今天下午才剛回來的。”
“呵。
大將軍你放下軍務大老遠來到人家北辰國這邊,到底忙了什麼大事?可別跟我說你就來追妻的!” 夏侯辰把兒子帶胎毒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又把他們去雪山和回程到了萬香堂的人的事說了說。
袁天正驚訝的看著他:“王爺,你這份可真是惹事啊,去解個毒還能夠招惹上萬香堂的人。
晦氣!” “話雖如此,但也算有點收獲,值得。”
切。
萬香堂的蹤跡他們查了多年,付出和收益本不對等,如果不是因為萬香堂的人也手了東云國的事,他們還真不想扯上關系。
雖說他們軍隊人員偶爾會出現將在外,君命有所不的況,但總的來說,一個國家沒有好的律法約束是無法真正強大起來的, 萬香堂的人卻弄出什麼魅人心的法子來,還讓不貪找到了推的對象,簡直就是敗壞綱常,破壞律法。
“這件事雖然你有所收獲,但相對來說,你的弱點也暴出去了,嫂子和侄子就會被對方當你的肋,今后們也危險了。”
“我會加派暗衛保護們母子倆,親之后,我想帶著去軍區那邊的城里生活,這里終究不是我們的地盤。”
袁天正點點頭,十分贊同,“這是最好不過的事,兩邊跑費時費力不說,也沒有那邊安全。”
如果某人繼續留在這邊的話,今后軍務估計有絕大部分都要丟給他這個軍師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才不要干呢。
袁天正吃飽喝足之后才肚皮滿足的哼了一聲,怪不得一幫大佬組都想要娶娘,原來有人吃的東西都得多啊。
唔,他要不要考慮撂挑子不干也去把握把握自己的人生大事呢? 啊呸,多個人管著自己多沒勁,還是無牽無掛的好。
“你是認真的?” “從未這樣認真過。”
袁天正皺眉打量著他,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看了看周圍沒什麼人才低聲問:“那麼,你是這的放下白詩詩那個人了?” “我對其實算不得男之間真正的喜歡吧,遇到云裳之后我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之。
白詩詩選擇二哥的時候我很吃驚,但并沒有太多的心痛不舍,只想著全他們也沒什麼的。
但是,如果有人敢跟我搶云裳的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毀了他,不殺也要廢了,讓他永遠沒有跟我競爭的能力。”
哦喲喲,這是石頭開竅了,懂得凡人的了啊。
袁天正想著之前看到的那張臉,微微皺眉,“你不覺得云裳跟以前相比變化太大嗎?說實話,如果不是容貌還在,我很懷疑那是另外一個人,氣質都不同,一個是弱無能的弱子,一個卻是自信、從容的人。”
夏侯辰嘆口氣,“變今天的模樣都怪我當初沒有照顧好。
為母則強,為了照顧嗷嗷待哺的兒子,不得不堅強,沒有人在邊給依靠,不得不改變自己。
卑鄙的是,我喜歡的確是改變之后的,以前的那個,我甚至翻不出什麼印象來,只能模糊記得是一個不愿意看我也拒絕跟我流的可憐人。”
嘖嘖,聽聽,這分得多清楚。
以前怎麼就不清楚呢,想想過去那些日子,看著他對白詩詩那個人好,他就覺得眼瞎,自己的好兄弟居然喜歡那麼一個善于偽裝的人,簡直眼瘸了。
若不是因為白詩詩并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他早就收拾了。
想不到人家最終還是抱了太子的大,說什麼借口都是假的,以前四王爺的呼聲最高,皇上也寵四王爺,白詩詩在兩兄弟相的時候就明顯偏向四王爺。
等太子之位落在二王爺頭上了,就找了那麼一個借口投太子懷抱。
呵。
真當別人是傻的啊。
不過看在王爺的面子上懶得計較而已。
“對了,你一向足智多謀,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我想請教你。”
袁天正瞥了他一眼,“說說。”
“云裳十分反白詩詩,更不樂意看到我對有照顧之心,就算是看在二哥的面上也不喜歡,而且,也很討厭二哥,甚至一度稱我們很渣。”
“哦喲,王爺你也被罵了?” 夏侯辰黑著臉把份暴那天的事說了一下,袁天正冷笑,果然又跟白詩詩有關,“那也怪不得人家嫂子生氣啊,是個人都會生氣,除非是白癡才不氣。”
“所以呢,有沒有辦法改善這種局面,你知道的,我和二哥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對別人狠倒可以,但對二哥我做不來。”
“想怎麼樣?” 夏侯辰長嘆一聲,把對白詩詩的報復簡單了說了一下,但對他二哥的報復,云裳似乎一直沒明確的說出來呢。
“王爺莫急,太子殿下那邊還遠著,暫時不需要太擔心。
至于太子妃嘛,是自己送上門來給嫂子出氣的,就讓一下唄。
反正出現在這里找王爺也不過是抱著利用王爺幫保住第一胎的心思,不然,就那心機,怎麼可能真的一氣之下就不管不顧的離開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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