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半瞇起眼睛:「那媽媽和叔叔你要幫誰?」
念念毫不猶豫:「媽咪!」
楚言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以後如果叔叔再悄悄找你, 你要怎麼做?」
念念板得筆直:「和媽咪報告。」
「嗯,不錯。」楚言給予了肯定。
本想問問小傢伙「訛」了周慎辭多錢,可又想到自己小時候被母親剝奪私的各種事, 遲疑之下最終並沒說出口。
是第一次當媽媽, 不確定要如何做才是對孩子最好的, 便決定先觀察觀察再說。
--
隔天早上,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楚言的鬧鐘沒有響。
睜開雙眼的時候,外面天已大亮。
「糟糕。」
一個鯉魚打支起子,打開手機一看,上面除了標著8點05分的時間,底下還有幾條未讀信息。
排序由新至舊:
周慎辭:【?】
周慎辭:【還沒醒?】
周慎辭:【醒了回我。】
周慎辭:【在你家樓下。】
楚言很懵,立刻回撥了電話。
一接通,周慎辭聲音響起:「醒了?」
楚言嗓音裡帶著剛睡醒的粘稠:「嗯……有什麼事嗎?」
周慎辭:「接你上班。」
他向來不拐彎抹角,說話總是簡潔明了, 用最的字把意圖剖個清楚。
楚言愣了:「為什麼要來接我?」
旋即想到了什麼, 趕忙解釋, 「我不是故意睡過頭的。」
周慎辭低低的笑聲傳了過來:「沒催你, 我公司不至於連某個員工偶爾的遲到都負擔不起。」
可能是今晨的太暖, 照在人臉上熱熱的,楚言似乎能到有什麼正在悄悄融化。
扭地推拒:「我、我還要送念念上學, 不好意思讓你等太久……」
周慎辭卻用商量的口吻說:「你答應了給我表現的機會,讓我好好把握一下?」
於是,楚言和念念坐上了周慎辭的邁赫。
「叔叔好~」念念見到周慎辭,熱地揮了揮小手。
「念念早。」周慎辭聲應道。
「今天的叔叔好新呀!」念念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周慎辭。
楚言納悶:「什麼好新?」
念念言無忌:「上次見到叔叔的時候,覺舊舊的,破破的,好像要碎掉了一樣呢!」
楚言有點兒奇怪:「上次是什麼時候?」
周慎辭自然地接過話:「你還不願理我的時候。」
楚言稍頓,而後輕聲嘀咕了一句:「現在也不是很願。」
念念耳朵可靈了,默默地記下了這句話。
趁楚言不注意,輕輕地扯了扯周慎辭的袖子,道:「叔叔,如果你還有需要的話,念念還可以幫你奧~」
說著,撐開小手晃了晃,意思是,還是只要五百哦。
之後,周慎辭還真的又照顧了幾次念念的「生意」,包括但不限於,攛掇念念約楚言吃飯、找各種理由上門開屏、甚至還功忽悠了楚言和他去看了電影。
不過這樣的好日子沒多久就到頭了。
臨近年末,最近研究所的事特別多,尤其是楚言手裡有兩個項目都需要roll-out,幾乎沒有空餘的時間。
其中一個是彈道防護塗層的第一階段sign-off,另一個則是單獨負責的升級防彈背心的項目。
由於防彈背心明年初就要上市,加上之前修改產品花費了一些時間,所以進度非常趕,楚言經常都要留下加班。
每每此時,周慎辭都會主去兒園接念念,然後帶去研究所,一起等著楚言下班。
這天也不例外。
時間已經7點多了,楚言還泡在實驗室里。
擔心念念肚子,周慎辭便先帶著去用了晚餐,並且打包了好多菜回來。
就在他們準備回去找楚言的時候,念念的腳步忽然不了。
周慎辭察覺到,也停了下來。
只見念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路邊樂高專賣店的玻璃櫥窗,似乎是被什麼吸引住了注意力。
「怎麼了?」周慎辭半蹲下來問。
「叔叔,」念念指著亮著燈的迪士尼城堡問,「這個是不是很漂亮嗷。」
周慎辭以為喜歡,便說:「漂亮,叔叔買給你,好不好?」
念念卻搖了搖頭:「不要。」
接著,拉開隨背的挎包的拉鏈,小手進去掏啊掏,然後出了一沓整齊的爺爺。
「念念有錢。」
「念念自己買。」
周慎辭一看,這不是他收買小傢伙的「贓款」嗎?
他不由地笑了一下,聲道:「好,我們去買。」
就這樣,念念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想要的城堡,小臉兒都笑開了花。
周慎辭看著如此複雜的積木,問:「你會拼嗎?」
念念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以為這個買回來就是和櫥窗里的品一模一樣的。
周慎辭一下就看懂了,提議:「叔叔和你一起拼好不好?」
念念思考起來:「叔叔幫我的話,還能算我送給媽咪的禮嘛?」
周慎辭稍頓。
楚言的生日是下周五,他前兩天就開始思忖著要送些什麼,幾乎是把各大奢侈品牌的類目表都買了個遍,可總覺得還差點兒意思。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 | |
“女人,我不會娶你。”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她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分的充當他的假“未婚妻”,和他保持著足夠安全的距離。而某一天,他卻突然將她逼到床腳,上下其手。她大驚,“霍先生,你說好的我們隻是協議關係。”“我違約了。”他邪肆一笑,得知她就是他苦...
“不要叫我後媽,我冇你那麼大的兒子!”艾天晴一直以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個快六十的老頭,直到某天晚上那個邪魅冷血的男人將她抵在了門上,從此她的日子就……
在人生最痛苦的時候,這個男人從天而降,她以為他是她的救贖,可原來,這只是一場蝕心的殤。余生,與誰盡纏綿?
【爹係 養成係 暗戀】一場車禍,溫梨成為了植物人,毫無關係的小舅傅崢照顧了她三年。死之前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抱一下夜裏抑製著哭聲的老男人。重生回到十八歲這年,溫梨決定回應傅崢這個老男人克製又隱忍的愛意。她突然的親近,一向沉穩睿智的老男人措手不及,數次被她逼退牆角,暗暗紅了耳垂。溫梨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十分誠懇,“老男人,可以和我結婚嗎?”“今天不可以,明天也可以。”“老男人,你再躲,我就不追了。”後來整個京都都知道,堂堂傅家掌舵人,被溫家廢物小女拿下了。
顧清綰喜歡陸祁年三年。然而婚禮這天,看到他和白月光滾到床上,她直接高調宣布取消婚約,轉身和江行淵在一起。 江行淵是誰? 顧氏總經理,顧家保姆的養子,人人都看不上的低微身份。 可她卻傲氣道,“我顧清綰看上的男人,誰敢多說一句試試?” 后來江行淵真實身份曝光,人人聞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