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再顧不得那些齟齬,連忙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白小小,沉聲問,“你怎麼了?最近又出問題了?怎麼會突然吐?”
白小小臉蒼白,只有邊一抹紅,卻顯得人更加的單薄如紙,看到秦硯,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喜悅,“硯哥……”
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擺擺手,故作云淡風輕的道,“我沒事,硯哥,你別擔心,我這就走,不會給你跟林覓姐添麻煩的……”
說完,便急匆匆的掰開秦硯的手就要離開。
連站都站不穩,秦硯怎麼可能放心讓離開,連忙扶住,眉頭皺,“先去醫院吧,我送你。”
白小小有些慌的搖頭,似乎因為急切而有些口不擇言,“不用,真不用,硯哥,你千萬別送我,我一個人可以的,我不想讓林覓姐再誤會了,林覓姐已經警告過我了,我知道自己的存在給你們增加了很多麻煩,我以后不會了……”
聲音越來越低,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秦硯一怔,隨即想起昨天林覓確實說過,如果白小小再跑到面前蹦跶,不會客氣。
格如此,看樣子兩個人剛才已經見過面了。
他皺了下眉,看著白小小開口道,“別這樣說,林覓不是小心眼的人,要是對你說了重話,一定是你先冒犯到了。”
白小小咬著,強忍著淚水,點頭道,“是,硯哥說的對,是我先冒犯到了林覓姐,才那樣罵我的……”
林覓還罵了?
秦硯眉頭鎖的更,但白小小之前做的事,讓他已經心生警惕,所以也不會全然相信的話。
更何況,林覓就算是真罵了又怎麼樣?大不了他替林覓道歉就是了。
秦硯沒有再說更多刺激白小小,只道,“我先送你去醫院,你等我一下,我回去跟林覓說一聲。”
昨天晚上都跪著保證過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瞞著。這要是在門口帶著白小小離開卻不跟說一聲,回頭自己知道了還不定得腦補什麼。
秦硯可不想再經歷昨天晚上的提心吊膽。
正要轉去開門,白小小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從他手里落下去。
秦硯一驚,連忙把人扶起來,“小小?小小?”
白小小無聲無息的閉著眼,秦硯連忙手去探的鼻息,到微弱的呼吸,才松了口氣。
他彎腰橫抱起白小小,走到門前敲了敲,里面卻沒有靜,秦硯又敲了敲,還是沒靜。
白小小的況卻是等不得了,秦硯只好先帶著下樓,把放到后座上,自己坐進駕駛室,拿出手機給林覓發了條微信。
“小小在我們房間門口昏倒了,我先送去醫院。”
發完消息,才終于安心,發車子前往醫院。
另一邊,林覓從浴室出來,吹完頭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人,有些訝異,又看了一遍,確實是周紹文。
從半年前離開云城,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林覓接了起來,“喂。”
周紹文比起以前,聲音帶了幾分穩重,笑著道,“老朋友,還記得我嗎?”
林覓也笑了,“都說是朋友了,能那麼快忘記嗎?今天怎麼突然聯系我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周紹文開玩笑的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麼沒用的男人嗎?我就不能是功名就找你錦還鄉來了?”
林覓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一志得意滿,頓時笑了,“當然可以,看樣子周二又重回巔峰了?”
周紹文笑著道,“行了,別貧了,有空嗎?我到京市來出差,好久沒見了,見個面吧?”
林覓說,“不巧,我今天沒在京市,我在深市呢。”
周紹文問,“那你什麼時候從深市回來?”
林覓想了想,“應該下午吧。”
雖然要看秦硯那邊的時間,但不可能完全跟著秦硯那邊的計劃走,謝氏一堆事等著理,如果下午秦硯不走,也得自己回去了。
周紹文笑著道,“我這次來京市要待一周左右的時間,晚上咱們見個面詳細說吧,我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林覓說,“可以,你在這邊不,我給你發個位置,你去找我吧。”
周紹文道,“得嘞,你都快混土著了!”
林覓笑罵道,“滾吧你。”
掛了電話,才看到秦硯發來的微信,眉頭隨即皺起來,白小小在門口昏倒了?
就那麼巧,讓秦硯正好趕上了?
心里有些異樣,卻還是給他回復,“好,我知道了,有什麼事及時聯系。”
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又發了一句,“周紹文來京市出差,我跟他吃頓飯,中午不用等我了。”
秦硯那邊一直沒回復,不知道是不是白小小的況特別棘手。
林覓突然想起來,還沒跟秦硯挑開給白小小骨髓捐獻的事。不過這個倒也不急,沒打算推這個事。
討厭白小小是一回事,這又是另一回事,這是本就應該承擔的。
林覓在酒店等到了中午,秦硯終于給打來了電話,語氣很明顯的疲憊,“你要回京市?”
林覓“嗯”了一聲,“不是為了周紹文,是公司現階段離不開人。”
“我明白,”秦硯低聲笑了下,又有些為難的開口,“小小況不太好,我現在離不開,你……”
林覓心里頓時有些酸酸的覺,頓了頓才道,“那你在這守著,如果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指的是白小小需要手的事。
秦硯不知道聽沒聽明白,應了一聲,又說,“我讓助理跟你一起回去,謝氏那邊有我的人在,那些牛鬼蛇神也不敢輕易你。”
林覓沒拒絕,“好。”
掛了電話沒一會,外面就有人敲門,林覓打開門了,看著完全陌生的面孔,有些奇怪,“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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