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正浩回家后本來以為事就這麼過去了,結果村子一共就那麼大,誰家發生點事沒一會就知道了。
然后等到知曉況的陳文潔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給隋正浩來了頓最喜歡的竹筍炒,哭的一一的還讓他憋回去的那種。
隨后藍子謙就了隋家最高的待遇,要不是他的話,今天他們家就徹底的垮了。
“子謙啊,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這小子但凡出點好歹,我們家也不用過了。”
陳文潔非常的激藍子謙,晚餐的時候還特意買了好多好吃的犒勞他。
到隋家的溫暖和熱,藍子謙就覺得很安心,記憶里只有媽媽對自己這麼好過。
也因為藍子謙這次的英勇行為,讓隋立民對他的防備和莫名的“抵”減輕了很多,就讓隋正浩多和他玩。
“咳咳……”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就聽到藍子謙咳嗽了幾聲,陳文潔詢問他就說嗓子干,沒什麼事兒。
可是等到下午學習的時候,隋媛媛明顯就能覺到他的心不在焉,臉也比平時來的紅一些。
“你真的沒事麼?”
隋媛媛不太相信藍子謙的推辭,他這個狀態太渙散,眼神都不對焦的。
“真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可能有點累。”
藍子謙話沒說完就猛地咳嗽了幾聲,隋媛媛再也不相信他,抬手就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好像有點發燒啊,”手背的溫度讓隋媛媛謹慎了起來“你趕躺一會,我去找溫度計。”
人就是這樣,要是抗的話,可能還沒覺得那麼難,一旦松懈下來,那種痛苦就鋪天蓋地的傳過來。
一開始藍子謙只是覺得嗓子難,頭暈腦脹,可是自從隋媛媛發現他生病后,竟然冷的開始打,而且皮和布料接的地方都覺得好疼。
“我的天,38度5?”
怪不得藍子謙的臉發紅,都這麼高了,能不紅麼?
一定是昨天在河里撲騰的時間太長風寒了,這才會冒。
“對不起,還得讓你照顧我。”
隋正浩被陳文潔拎著去姥姥家串門,其他人去地里干活,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
“為什麼說對不起?”隋媛媛將燒好的熱水遞給藍子謙“生病并不是你能控制的,而且你還是為了正浩才生病的,干嘛要道歉,你這個人有的時候客氣的讓好生疏。”
藍子謙從小就總是搬家,邊從來沒有固定的朋友,心里被一道厚厚的墻給堵住了,別人看到他謙和有禮,其實只是為了保持距離。
剛才道謝只是他的習慣使然,麻煩別人了,就得道歉,可是卻忘了他們已經是好朋友了。
“那我以后不說對不起了。”
藍子謙看著隋媛媛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笑了出來,虛弱的臉配上那邊淺淺的酒窩,就像是文藝片里走出來的年。
喝了藥,又給他下一碗面條發汗,沒一會藍子謙就有些昏昏睡了。
“你睡一會吧,這樣好得快。”
把藍子謙給送回家,隋媛媛給他鋪好被子,看著他乖乖的躺下閉眼滿意的笑了起來,是個聽話的孩子。
藍子謙看似睡覺,當時其實腦子非常的清醒,他明顯的能夠覺到隋媛媛就在邊。
上淡淡的水香還有均勻的呼吸都讓他特別的有安全,本來不那麼困的,不知不覺的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直到藍子謙的呼吸平穩,隋媛媛知道他是睡著了,支著下眼睛呆呆的看著他的臉。
清冷的眼睛閉上后,他的整個氣質就顯得乖巧順了很多,之前要是不染塵世雪蓮的話,那現在就是和的百合。
正看得起勁兒,就發現藍子謙的頭發有幾縷支棱起來,好像是天線似的特別突兀。
手邊閑的不行的隋媛媛,鬼使神差的就開始和這幾縷頭發做搏斗,這邊剛按下去那邊就起來,看似很輕的作,可畢竟頭發是在藍子謙的頭皮上。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作,藍子謙就覺得頭皮好像是過了電流似的,麻的起了一層的皮疙瘩。
不過卻不難,反倒更讓他覺得舒服。
所以等到隋媛媛停手的時候,藍子謙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突然,藍子謙聽到隋媛媛離開的聲音,開門關門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無聲的睜開眼睛,其實上沒那麼難了,可是為什麼這個房子會覺得特別的空曠,安靜的有些可怕。
“呼”的一下坐起來,他突然無法忍這種讓人窒息的寂寞,掀開被子就穿鞋要走。
“你怎麼起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睡一覺麼?”
而就在這時,隋媛媛回來了,只是手里多了一本書和一瓶桃罐頭,剛才走的時候不是還睡覺呢麼,怎麼才幾分鐘的功夫就起來了。
“沒事,我……我以為你回家不回來了。”
藍子謙抿著角覺得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已經穿了一只的鞋子穿了不是,也不是。
“我回去拿本書打發時間,”隋媛媛揚了揚手里的雜志“我怎麼可能不回來,起碼得等正浩回來才行啊,你生病了沒人照顧可不行。
來,這是我從我那屋拿的桃罐頭,生病了吃一個就好了。”
隋媛媛從小就有這個習慣,只要誰家生病了,那肯定就有桃罐頭可是吃。
第一桃罐頭好吃,另一個也是有“逃”的意思,就是希能夠從病里逃出去。
桃罐頭甜甜的很好吃,隋媛媛讀雜志的聲音平穩清晰,有的時候夾雜了的一些見解,發表一下自己的理論,要是自己的話應該怎麼寫。
“我也覺得你寫的話應該會更好,不如你也試試投稿?聽說發表功的話會有稿費。”
“真的?”
果真,隋媛媛一聽有錢就來了神,藍子謙看著這樣的,自己的病好像也好了不。
“哎呀,都說了讓你睡覺,怎麼又和我談論起這些了,趕躺下,我在旁邊看著你,別想裝睡哦。”
最后,藍子謙還是被隋媛媛命令躺下,不過這次知道不會離開了,心里也跟著放松,沒一會就真的睡著了,這一覺很沉,而夢里,他看到了幾年后的自己和。
那里的他們神采飛揚,也……親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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