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北掛斷電話仍舊不放心,當即決定翹班,回家安蘇禾。
蘇禾倒是沒怎麼生氣。
畢竟,閑言碎語聽多了,早就麻木了。
陸景那番不痛不的話,還傷不到。
可陸晏北卻心疼得要命。
他抱著蘇禾一遍遍地道歉。“是我沒管好他,對不起!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蘇禾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來,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他的話,我沒放在心上。而且,做錯事的是他,你不用替他道歉。”
確認是真的沒事后,陸晏北才放開。“以后,我不會讓他再靠近你。”
其實,蘇禾還真不擔心陸景那個二傻子。
比起他來,趙雅芬母才是真的惡毒。
“聽說他跟宋嫣分手了,想必是因為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來找我的茬兒?”蘇禾最近有關注娛樂報道,偶爾刷到宋嫣的消息就多看了一眼。
兩人之前得死去活來,時常掛在熱搜上,沒想到分手也是這麼的轟轟烈烈。
“你竟然關注他?”陸晏北不由自主地打翻了醋壇子。
“就刷到新聞,瞄了一眼。”蘇禾如實答道。
“你以前不是不看娛樂八卦的麼。”陸晏北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就自己彈出來的。”蘇禾無奈地解釋。“你放心,我跟他之間什麼都沒有。以前不喜歡他,以后更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
“真的?”陸晏北再一次確認。
蘇禾哭笑不得。“放著你這麼優質的男人不喜歡,卻喜歡他那種二愣子,我又不眼瞎!”
聽見蘇禾夸他,陸晏北的心頓時多云轉晴。“阿喵喜歡我什麼?”
蘇禾頓了頓,說道:“長得帥,材好,能力強......”
“你看上的,是我這張臉?”陸晏北頓時有些泄氣。
“當然不止。”蘇禾趕補充道。“還因為你對我好,比所有人都。我喜歡的,你都會包容,也不會強迫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
“還有嗎?”陸晏北握著的手,眼神漸漸變得和。
“還有......舍得為我花錢。”蘇禾實在是沒什麼好總結的,于是說了這麼一句。
他們在一起后,陸晏北換著花樣地哄高興。知道喜歡珠寶,每次出差都會給帶一兩樣首飾回來;知道喜歡畫畫,就滿世界替搜羅價格昂貴的料,和喜歡的畫作。這些東西如果換算紙幣,都能堆滿一整間屋子了。
蘇禾這個小財迷,自然就被他拿住了。
陸晏北笑著了的頭。“你這麼容易滿足啊。”
“知足常樂嘛。”蘇禾憨憨地笑著。
晚上,兩人一起共進晚餐。
陸晏北說起要去云城出差的事。“想不想一起去?”
云城是個四季如春的城市,據說滿大街都是鮮花,特別的漂亮。蘇禾以前就想去旅游來著,可惜一直被各種事耽擱,沒能如愿。
聽陸晏北這麼一說,不有些心。“你去工作,我會不會打擾到你?”
“只是去考察一下分公司,沒什麼要的。”陸晏北心疼整天待在家里,想讓出去散散心。“正好最近天氣不錯,就當出門采風了。”
蘇禾的創作確實遇到了瓶頸,一連好些天都畫不出稿子來。
陸晏北的提議,讓再沒了拒絕的理由。
*
云城確實是個不錯的城市,蘇禾幾乎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那里。
背著一部相機,走到哪兒拍到哪兒,總覺得有拍不完的景。
陸晏北有工作要忙,于是在分公司找個了助理跟著。
蘇禾玩得累了,便帶著助理回了酒店。
“這是陸總的房間。”助理拿著房卡將門打開,笑著對蘇禾說道。
蘇禾道了聲謝,心里卻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陸晏北就訂了一間房,難道晚上兩人要睡一起?
雖說他們已經是夫妻,可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他們才試著往了兩個月!
蘇禾正糾結著要不要再開一間房的時候,陸晏北就從后擁住了。“今天去了什麼地方,玩得開心嗎?”
蘇禾臉紅了紅。“你怎麼才定一間房啊?”
“不放心你一個人住。”陸晏北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里是五星級酒店,有什麼不放心的......”蘇禾小聲說道。
“你忘了?你有夢游的習慣,萬一......”陸晏北起了個頭,蘇禾立馬就消停了。
是啊,一累,就會夢游。
今天在外頭瘋玩了半天,晚上說不定真的會有狀況。
算了,住一間就住一間吧,大不了晚上睡沙發。
然而,陸晏北又怎麼會委屈呢?
“兩米寬的床,兩個人應該睡得下。”他按了按床墊,笑著說道。
蘇禾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找到反駁的理由。
“都同床共枕多回了,還不放心我啊......”陸晏北刮了刮的鼻子,出一臉難過的表。
“不是的......就是,就是我睡相不好,怕吵到你休息......”蘇禾捂著發燙的臉頰說道。
“無妨,我多分你一些就是。”陸晏北說著,就去了浴室。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蘇禾越發不能淡定。
不怕陸晏北對做些什麼,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啊!那樣一個絕世男睡在邊,是個凡人,哪兒能無于衷。
都怪姜笑笑,一直嚷嚷著讓睡了他,害得總胡思想。
不行,必須冷靜下來。
蘇禾一遍遍地做著心理建設,只差沒默念清心咒了。然而,所有的防線都在陸晏北穿著浴袍出來的那一刻化為了泡影。
那結實的膛,有型的腹,誰能扛得住!
蘇禾默默地咽了口口水。
陸晏北彎了彎角,提醒該去洗澡了。
蘇禾機械地轉,連睡都忘了拿,魂不守舍地鉆進了浴室。
可想而知,等洗完澡,冷靜下來,發現沒帶睡進去時,會是怎樣一副表。
“陸,陸晏北......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拿一下睡......”蘇禾在里頭待了足足一個小時,才不得不開口向陸晏北求助。
陸晏北打開行李箱,拿了一條綢緞的吊帶遞過去。“是這件嗎?”
蘇禾看到那香檳的吊帶,頓時傻眼了。
帶錯服了!
要帶的,明明就是同系的長袖睡袍,怎麼就變了吊帶了呢?
這讓怎麼穿得出去!
蘇禾都要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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