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孩子是否真的懷了,就算是真有了,那也是個死人的孩子,絕不是皇家脈,自然母子都是留不得的了。
只是如今把與賢妃留著,便是為了維穩,只要雲國戰事一起,這兩個人,就會為祭天的玩應兒,直接推出宮門斬首,也算是贖了以前犯下的罪過。
“殿下,您不開心嗎?”
“來人,送林貴人回宮,并告務府,即日恢複林氏慧妃之位。”
“是。”
“殿下,您…”
林雪本是想要撲上來的,但卻被蔣斌給攔下來,“慧妃娘娘,複位不易,您還是要珍惜的。”
“你這個狗奴才,本宮與殿下的事兒,何時由你來過問了。”
“慧妃,回去養胎,珍惜現在的日子!”
慕亦塵不願讓林雪在棲宮門口大吵大嚷,要是影響了傅錦玉的心,這個人死幾次都不為過的。
“殿下,臣妾…”
“回吧!”
不再和林雪周旋,揮手讓太監打開宮門,他便是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外面還能聽到約約的抱怨聲,可慕亦塵本就不在乎,他在意的人,永遠都是傅錦玉。
進了正殿,竹溪和妙茵站在外廳,臉上的表也都是有些張,更是沖著慕亦塵眉弄眼,就想讓他能夠知道現在的狀況有多糟糕。
“玉兒,本王來了。”
傅錦玉坐在塌之上,側過臉去,面無表的說道,“林雪肚子裏面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兒?”
“玉兒,你聽本王解釋。”
“說!今天你要是說不明白,咱倆就分手!”
慕亦塵是看出傅錦玉這回是真的生氣了,不過這氣生的,倒是讓他心裏面暖暖的,因為,若是不在意一個人的話,也不會這般的氣憤不已。
“玉兒,你可記得數日之前的花燈晚宴?”
“記得,又如何?”
“這一切都是太後在背後搞鬼,只為了讓啓儒在本王的酒中下合歡散,借著藥寵幸賢妃和慧妃,只是好在本王常年習武,強行出了一些藥,這才能保住神志,不至釀大錯!”
慕亦塵的一番話,便是讓傅錦玉想起他們的第一晚,的確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生生折騰了一個晚上,要不是最後自己了,他怕是都不會停下來。
原本是想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何,只認為是一時激,畢竟房花燭夜,誰都把持不住。
但現在多出了這麽一個合歡散來,一切似乎都有了一個更好的解釋,可是…若是那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這孩子是怎麽來的?懷孕周期更是對不上啊!
“玉兒,你可是原諒本王了?”
“慕亦塵,那晚林雪和賢妃,們兩個究竟是…怎麽了?”
就知道一定要這麽問,隨即便拍了拍手,一眨眼之間,寢殿之中就多出五個帶著面的男人。
“這什麽況?大變活人呢?”
“都把面摘下來!”
“是。”
隨著一聲令下,那五人迅速摘掉了臉上的面,出了那與慕亦塵一模一樣的臉來,若不是因為本尊就站在邊,還真的會被他們以假真了。
“慕亦塵,你媽到底生了幾個孩子?”
“這幾位全部都是本王的替。”
大齊有個規矩,凡是君王,暗中都要培養自己的替,待到養之時,送到無夢山莊,由鬼神通親自易容形,此後便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無令不出!
“玉兒,現在你應該清楚,那晚究竟是誰和那兩個人在一起了吧?”
“你等等,我捋一捋。”
傅錦玉深吸了幾口氣,走到那五人面前,仔細的瞧著,無論是形還有長相,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那眼神,都沒有什麽區別,這樣的模仿,簡直就是深骨髓了。
“你說那晚和林雪還有賢妃發生那種事兒的人,是他們其中的兩個,是這意思嗎?”
“不在其中,已經殺了。”
傅錦玉子一震,慢慢轉過去,沉聲說道,“慕亦塵,你怎麽可以把話說的那麽容易?兩條人命呀,很便宜嗎?”
“他們從被選中那一刻開始,便了本王的影子,生死都系在本王一人上,就像是拔掉一頭發一樣,難道還要惋惜一番嗎?”
“這不是頭發,而是有有的人!”
慕亦塵看著傅錦玉如此激的樣子,便是趕上前把人擁懷中,而另外五人,卻早已悄無聲息的不見了人影。
“玉兒,就大事,若不有點犧牲的話,便是要一敗塗地了!”
“這就是你的帝王之道?”
傅錦玉不懂,起碼沒有辦法接把人命當草芥一般看待,即便出多麽低微,生命如何的沒有價值,只要他們還是個人,那就不能隨便的被剝奪命。
“慕亦塵,如果哪一天,我的存在,擋了你往前走的路,你會不會也會對我這般無?”
“玉兒,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皇後,是要和我登到巔峰的人,!”
“那又如何?”
冷笑,冷笑不止,傅錦玉以為自己是了解慕亦塵的,畢竟他是自己的男人,是和自己有過之
親的男人,但是現在,不敢確定了。
“慕亦塵,在你的心中,江山遠遠大過一切,不是嗎?”
“本王…”
“別說話,跟我過來!”
林雪遇喜的事,雖然在時間點上還沒有解釋清楚,但起碼源頭是有了,至于剩下的疑,興許慕亦塵也并非清楚,畢竟宮裏面的人,什麽謀詭計都能夠用的出來,只要能有個開始。
所以,那氣,早已消散,可臉卻始終低沉,那是因為…慕亦塵的煞氣太重!
“玉兒,你這是要做什麽?”
“王字,會寫嗎?”
傅錦玉把宣紙鋪在桌子上,不會寫筆字,字簡單,但也不想要怯,自是要假手于他人了。
“玉兒,你以為本王是市井草民嗎?這等簡單的字兒,還是會寫的。”
“你還真未必比人家懂的多!”
傅錦玉嘀嘀咕咕的,慕亦塵聽的清楚,但卻不願再惹生氣,便是直接拿起狼毫筆來,大筆一揮,一個字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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