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說話的意思是,顧霆琛因為清楚自己跟易祁言之間的關系非同尋常。
所以倘若把集團給自己掌權,易祁言就會放顧霆琛一馬。
“易對您的心思,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而顧總現在危機四伏,自難保,是不是他跟易之間達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易,比如說讓您住進易家,與易二人朝夕相,又或者是對您與易之間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也可以妥協讓你生下易家的孩子也沒有什麼不可不……”
‘啪……’
記者的一席話還未說完,一個掌便帶著凌厲的掌風,啪的一聲狠狠甩在記者的臉上。
那力氣所用之大,直接讓記者直直的打了個趔趄,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記者,捂著自己被磕破的額頭,對著蘇溪大聲唾罵。
“蘇溪,我這是在好好的做采訪,你憑什麼手打人?難道你當了顧氏的董事長,就可以這樣的不可一世嗎?就連顧總在接采訪的時候,都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手打人。”
“是啊,真的是太過分了。”
“蘇溪實在囂張!”
……
伴隨著記者的話音剛落,一重的記者們紛紛開口附和,眾人都同意記者對于蘇溪的控訴。
當記者松開捂著自己額頭上的手,一手的殷紅鮮澤詭譎,并與雪白的手掌相互映襯,更顯得蘇溪下手狠厲。
所以眾人更加強烈的譴責蘇溪。
面對眾人如同潑臟水般的指控,蘇溪直膛。
就這樣只是對著一眾面對的攝影機,一字一句,言辭清晰的沉聲開口。
“我沒有錯,是不好好的做采訪,說出的話不堪耳,我因為被辱,所以才手,我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是這位記者毫無品德,也沒有職業素養,不配做記者。”
“那你就配做顧總的太太嗎?”
蘇溪才剛剛下火氣做出一番解釋,另一個記者便隨而來的開口質問著。
聽著記者的質問之詞,蘇溪原本好不容易強下去的火氣,又蹭的一下升騰而起。
將帶有憤怒的目向這名開口的記者,怒聲回懟。
“這件事是我跟我丈夫兩個人之間的私人事,跟這次的掌權人變更事件又有什麼關系?你們今天到底是來采訪掌權人變更的事,還是來采訪我的私生活?”
“當然是都采訪呀,誰讓您是公眾人呢。”
“就是,一個做服的也能夠當集團的董事長,真是匪夷所思。你也不要埋怨我們對你有這般不好的揣測,主要是你在外面朝秦暮楚,一會兒跟易糾纏不清,一會兒又跟江忍有所牽扯,你太不守婦道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著,把蘇溪的臉氣得通紅。
他不想繼續待在這里人嘲弄,所以拿手開圍攏在前的記者,想要拉出一條通道,好讓自己離開。
誰料不知怎的,的手才剛到記者的肩膀,那兩個人便像是到什麼大力推搡一般的,直直地朝著旁邊倒去。
但他們的頭也被磕破之后,眾人紛紛評價蘇溪是故意傷人。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是他們訛我!”
可是蘇溪那聲音細弱的辯白,在一眾排山倒海般的譴責聲中,變得微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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