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的話令幾人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但率先開口說話的那幾個孩子卻滿不在乎地說道:“哼,你們要是愿意呆在這里等死,那就繼續呆在這里吧!反正我們才不要傻傻地在這里等著。”
四五個孩子直接起,想要走出籠子。
方曉猛地站起來,手擋在他們的面前:“你們不能離開這里。”
為首的男孩子推了他一下,不悅地開口:“方曉,之前在村子里我就看你不順眼了,而且那個青璃憑什麼讓你管我們大家,我才不要聽你的。”
站在他后的一個瘦弱孩子也跟著點頭附和道:“方曉,你想在這里待著,那就繼續待著,但是你沒有資格阻止我們的選擇。”
方曉被氣得眼紅,他突然理解青璃說的割舍是什麼意思了!
這些搖擺不定的墻頭草繼續留下來,只會為害群之馬,他要學會尊重他人命運。
最終,方曉咬了咬牙,然后挪開,他面無表地說道:“你們想離開的就都離開吧,反正到時候死的是你們,跟我也沒有關系。”
而后,又有兩三個人跟著一起離開了籠子。
見有七個人走出籠子,男人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意,他笑著說道:“還是你們幾個聰明,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朝著籠子里的其他孩子繼續引道:“還有沒有想要離開這里的孩子,你們如果再猶豫不決就遲了,仙人們馬上就會解決那個青璃,留下的這個防陣法本阻擋不了仙人。”
在他的一番忽悠之下,又有四個人走出牢籠。
但接下來,男人就是磨破了皮子,也沒有人再愿意離開。
另外一個同伴說道:“已經有十幾個人,也差不多了。”
兩人相視一笑,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間變得兇殘,男人冷笑道:“真是一群蠢東西,既然不愿意離開這個籠子,那就直接死在里面吧!”
他大手一揮,朝著籠子里面丟去十幾張破符紙。
“砰砰砰砰——”
整個牢籠里面頓時硝煙滾滾,塵土彌漫,但卻沒有響起凄慘痛苦的喊聲。
男人覺到不對勁,但彌漫的硝煙遮擋住他的視線,使他無法看清牢籠里的況。
突然,男人的猛地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臉上在剎那間布滿縱橫錯的傷痕,整個人鮮淋漓。
“啊啊啊——”
男人發出凄慘的聲。
他的同伙傻了眼,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候。
“是反彈攻擊的陣法,這個青璃他媽的太險了。”男人吐出一大口,他趕掏出師父給的治愈符,將符紙上后,他上的傷口緩緩愈合。
雖然沒有全部恢復,但他上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痂。
男人突然慶幸自己的道法低微,繪制出來的破符殺傷力低,不然的話,他就把自己炸得支離破碎橫飛了。
硝煙散去,牢籠里的人完好無損。
男人面容猙獰地說道:“你們這群小子,等師父解決了青璃,到時候我就一個個把你們宰了。”
此時他面目全非的臉宛若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方曉見男人撕開自己的偽裝,冷冷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男人角勾起殘忍的笑,他倏地抬起手,寬大的手掌扼住一旁的嚨,見的臉一瞬間漲紅,他欣賞著驚恐的眼神,以及瀕臨死亡的痛苦,愉悅地說道:“是啊,我們當然不是好東西,我們只是奉仙人的命令來帶你們出去,用你們這群小畜生的命去威脅青璃,卻沒想到青璃竟然給你們設下了防陣法,不過……即使設下了陣法又怎樣,依舊擋不住這些蠢貨們自己上鉤。”
那些走出牢籠的孩子們此時全部面驚恐,此刻的他們終于察覺出自己上了當。
他們爭前恐后想要跑回牢籠里,但卻被籠子外面的防陣法直接阻擋在外。
男人冷笑道:“這種防陣法,只可以走出來,但不能折回去……所以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松開手,差點被掐死的跌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男人居高臨下,用看死人的目俯視著,冷漠地說道:“要不是看你們還有點用,早就把你們全部都殺了。”
十幾個年眼神中滿是絕與悔恨,但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
另一邊,青璃與死亡領主打得難舍難分,整個山的頂都被掀翻。
雖然死亡領主的實力更勝一籌,但十二個老頭子融合一起的,也共同擁有十二個思想。
在伊寅決定對青璃下死手的時候,魏賦突然控制住的使用權,阻攔住伊寅。
“我們還要奪舍的,你不要把的弄壞了。”
在魏賦的眼中,雖然他對青璃恨得牙,卻又不舍得傷害青璃一汗。
以至于明明他們實力更強,結果卻被青璃碾著打。
其他人又瞬間奪回控制權,對著魏賦的臉就是十幾個子:“魏賦,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們嗎?”
魏賦被揍得鼻青臉腫,敢怒不敢言。
伊寅然大怒道:“你要是再拖后,我們就要輸給這個人了,到時候別說奪舍了,咱們個個死無全尸。”
魏賦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他悶聲解釋道:“我只是擔心弄壞咱們的新。”
伊寅恨不得直接揮刀,把屬于魏賦的全部砍掉,不然他真怕魏賦這個蠢貨會影響他們所有人的智商。
青璃見他們互相爭執起來,雙手環抱于前,輕蔑笑道:“看來你們雖然融為一了,但卻心思各異。”
伊寅眸冷,他大喝一聲:“將的主權給我,你們都聽從我的命令。”
其余十一團意識瞬間沉下去,將的控制權全部給伊寅。
伊寅控著,漫天鬼力宛若黑云境,轟隆隆的轟鳴聲炸響天際,一個遮天蔽日的鬼影站在山頭上,巨大的直沖云霄,它抬起手朝著青璃抓過去。
青璃修長的型與鬼影相比,仿佛一只渺小的螞蟻,沒有閃躲,在鬼手將要落下之時,耀眼的紅從青璃上發,鬼手到紅,瞬間腐爛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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