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哪怕在離開我們家之后,很快就自立門戶,開起了自己的刺繡公司和中醫藥公司,搶走了本屬于我們家的生意,導致我們一點點被蠶食,出了海市市場……”
“可是我相信!”
“我相信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霍允哲一句句說著,聲音悲切,心酸,就像一個被神一腳踹了的狗,還在自我欺騙著編織夢境,努力為神開,替神圓謊。
任何人聽了恐怕都要罵他一聲傻。
但許栩心里卻明白,他的話句句像是替開,實際上卻是一個接一個屎盆子往頭上扣!
虧以前只覺得霍允哲是個喜新厭舊,見利忘義的渣男,原來這貨還是綠茶?
可惜了他是男兒,否則海市霍家本不會倒,大熒幕上的清宮戲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許栩真的笑了。
霍允哲聽見的笑聲,剛才的悲傷緒瞬間一掃而空:“五爺,剛才是許栩在笑嗎?我好像聽到的聲音了。”
霍五爺輕嘆一聲:“你倒重重義。”
要真照他這麼說,那他對許栩必然是真了。
“我對當然是真,我…我做夢都盼著能回到我的邊!”
這句話說出口,霍允哲自己都有些恍惚。
心跳驟然快了幾分,氣奔涌到頭上,他那張憔悴了快一年的臉竟都忽然變得容煥發起來。
他又到了那種久違的欣喜和熱烈,就好像幽暗的深窖里突然進一束,他沉睡的都猛然蘇醒……
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許栩的名字。
他頭一次發現,原來只是喊出一個人的名字就足以讓人到一種春風的暖意和依……
可是……
可是這是為什麼?
他明明只是答應配合來演戲的。
他會說盼許栩回到邊,也為了能從霍明艷這里拿到好。
哦,對對。
好。
是的,沒錯,霍明艷許諾要給他好,許諾要幫助他的公司在京市立足。
霍允哲終于想通了。
他對許栩當然是沒有的!
他只是為了霍明艷許諾的好而狂喜。
讓他激的是他的公司!有了霍明艷的幫助,他那個在海市已經活不下去的公司就可以進軍京市!
什麼海市市場!
什麼翻不得臉的老顧客!
他霍允哲是要來皇城做生意的!
他要結的是真正的名流權貴!
這才是屬于他的圈子!
只要能在京市立足,海市那些跟他斷絕來往的鄉佬還不是得仰他鼻息!
對!。
他只是為了他公司的新生而高興!
才不是為了什麼許栩。
絕對不是!
他不得這個婊子早點和的混蛋老公去死!
最好帶上京市霍家!
去死!全都去死!
霍允哲惡狠狠咬牙關,一雙布滿地眼睛滿是狂熱!
他夠了被人嘲弄的日子!
他一定會東山再起!到時候許栩自會乖乖來到他的邊!自會像以前一樣依偎在他的懷里崇敬地著他,喊他,求他……哦,不不!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霍允哲猛地抓了下自己的頭發。
他怎麼又把許栩給扯進了?
他的公司當然會東山再起!但是許栩絕不會站在他邊,因為許栩不配!
對!不配!
他討厭許栩,他瞧不上,沒錯,沒錯……
霍允哲艱難調整著呼吸,喃喃低語,等反應過來,卻發現電話竟不知何時被他自己按斷了。
“該死!該死!”
霍允哲慌了,他急忙重新打去電話。
霍父沒有再接。
他想從霍允哲這里聽到的他都知道了。
現在,他想聽聽許栩的答案。
“你的……前夫,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嗎?”霍父問道。
霍夫人趕捅捅許栩:事關重大!你可千萬要打起神來,想好了再說呀閨!
這死老頭子倔得很!可不能把印象給搞差了,不然霍家這個門真的難進!
可是許栩木然抬起頭,儼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嘖,你這孩子。”
霍夫人急了,只得臨場搶救,“你看呆頭呆腦的,怎麼可能有這個男的說的那麼鬼嘛!我看,八是被這男的給騙婚了!”
霍明艷聞言冷笑:“呆頭呆腦,卻能在一群特工中混得如魚得水。哎,您兒子能從歐洲回來好像就是從中周旋的吧?那時候你怎麼不說呆頭呆腦?”
“我……”
霍夫人話被堵住,干脆開始撒潑:“你這死丫頭!今天是談許栩的事還是談你的事啊!老把話題岔到人家許栩上是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你心里明白!”
“別吵了!”
霍父定定著許栩的眼睛:“孩子,說實話,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回事?”
就在這時候,房門嘎吱一聲開,霍寒深忽然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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