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沈知沒好氣地一頓輸出后就掛斷了電話。
只剩下周琴躲在漆黑的走廊里捂著刮傷的腳踝,氣得掉眼淚。
“沈知,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
可沈知本就不知道那是周琴打來的電話,只見是一個未知號碼,接通了是個人的聲音。
“喂……”
沒心判斷,以為又是什麼“服務人員”打來的。
吵死了,可賀云深又偏偏不接,只好替他接了。
“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和責任!學著點。”
沈知把手機丟給賀云深,并快步跑上了迎面駛來的公車,上車后又回頭補充了一句。
“哦,我忘了,這兩樣你都沒有!”
賀云深想要去追,卻又在上車前停住了腳步。
“沈知,你跑不了!”
看著公車駛遠,他目不轉睛盯著沈知的方向,回想著下午在公司的況。
他原本是打算跟沈知聊一下公司權轉讓的問題,可沈知本不想搭理他。
無奈周滕有代,他已經耽誤了幾天沒匯報進展,即便是冷戰,他也是要公事公辦的。
賀云深差人了沈知好幾次都不愿意去他辦公室有商議,所以他只好親自找談了。
“這是爸的意思,我希你公私分明……”
“抱歉,沒空!你不出去,那我走!”
沈知就沒有接手云來的打算,才不想浪費時間跟他多費口舌,轉就出了門。
賀云深跟其后追了出去,上說著談公事,實則是想纏著沈知聊一聊跟傅南風的事。
“你是因為昨晚我帶那個會所的孩回家在生氣?”
“可笑,我有什麼資格生氣,你帶誰回去與我無關。”
賀云深跟著沈知一起進了電梯,兩人的拉扯都被辦公區同事看在眼里,只不過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好像是說,什麼會所?”
“什麼什麼會所,明明是酒店好嗎?咱們賀總啊,在追妻火葬場呢!”
不得不說,辦公室的同事有時候確實無聊的,一丁點風吹草都能編排出一場大戲來。
“沈知,你到底在氣什麼?爸代的事,你我都沒辦法推辭……”
“那是你,不是我,別把我們混為一談。”
電梯里,沈知甩開賀云深的手,雙手環抱在前做出防狀,站到另一個角落里瞪著他。
“那你呢?又做了什麼!”
賀云深頭滾了一下,眼神漸深,低聲質問道。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確實不知道賀云深誤會了和傅南風,所以理直氣壯。
賀云深剛想要問起跟傅南風去醫院的事,正好此時有人進了電梯,沈知背過去不愿跟他談。
他也不愿當面拆穿,害怕從沈知口中聽到他以為的事實。
出了電梯后,賀云深依然不肯死心,一直跟在沈知后。
“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賀大總裁還是去陪你的小友比較好,們比我更需要你。”
沈知言辭鋒利,賀云深聽了卻有些暗喜,“你這是,吃醋了?”
“我沒那麼無聊!今后你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絕不會再過問半句。”
沒有攔到車的沈知快步跑開,賀云深仍一路追趕。
可別說,這個方法雖笨,卻十分用。
小跑了一段路程,沈知心中對他的怨懟也沒那麼重了。
“你跟著我干什麼?這可不是你賀大總裁的作風,讓人看了笑話。”
賀云深上前拉住的手,輕聲細語道:“沈知,我有話問你。”
看他態度有所好轉,沈知決定好好聽他說幾句。
“我跟那個孩什麼都沒發生……”
沈知都打算好好聽他“辯解”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周琴的電話打了進來,賀云深看都沒看就摁掉音量鍵,繼續跟沈知解釋。
“我們只是喝了幾杯酒,只是……”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賀云深得解釋,他不耐煩地摁掉。
可對方仍然不放棄地撥打,一來二去幾次后,沈知直接上手拿過他的手機,瞟了一眼號碼就接聽起來。
“你有完沒完……”
以為又是賀云深哪個小人打來的,不厭其煩地訓斥過后就掛斷了電話。
“好了,世界清凈了!那些解釋,留著回去花功夫哄別人吧,再見!”
沈知將手機丟給他,并迅速跳上了行駛而來的公車。
原本想追去,可一想到待會兒還有事,賀云深就止住了腳步。
這一刻,他竟然覺得如此的沈知有些可。
以前從不會對自己發脾氣,即便是做了什麼讓不開心的事,也總是一副不以喜不以己悲的寬容態度。
看著沈知從窗戶口出的腦袋,還做了一個鬼臉,他突然釋懷地笑了。
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誤會,而這些誤會的源頭都是從自己開始的。
他決定先把自己的問題解決好了再去找沈知坦白。
畢竟,他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沈知也發現自己對于賀云深跟別的人親近好像也沒那麼難了。
被沈知“罵”了一通的周琴越想越生氣,不能再等了!
沈知必須離開公司!
拖著傷的一步一步往樓下走,突然心生一計,隨即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已經想好要怎麼對付沈知了。
第二天上班,故意在同事面前展自己懷有孕的跡象,還明里暗里暗示孩子跟賀云深有關。
這一作也是讓同事們大跌眼鏡。
“你說這周主任跟賀總,該不會真的是那種關系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不簡單。”
“我聽說,他們大學的時候就相了……”
……
洗手間,聽著同事的議論,周琴。很是滿意,這只是要報復沈知的第一步。
反正跟賀云深在一起是遲早的事,讓他們知道又如何?
唯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地將沈知趕走,取而代之。
時間一晃過去一周,期間沈知在醫院和公司兩邊跑,幾乎很回家。
捉不定的行蹤讓賀云深的疑心更重。
但沈知拒絕通,似乎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而周琴為了讓自己的計劃實施起來更順利,便將先前拍到的沈知和傅南風“親”接的照片,通過匿名的方式發給了賀云深。
結合那些照片以及賀云深的所見所聞,他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這天,他再次找到沈知想要一問究竟,他怕等不到自己坦白那天沈知就已經跟別人在一起了。
“沈知,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沈知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對,是越來越冷。
冷到賀云深有些接不了,“你最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對我……”
“沒怎麼,就是單純的覺得沒必要,你不必解釋,我也不在乎。”
沈知上這麼說,心里卻拔涼拔涼的,需要解釋的時候沒有。
現在,晚了。
“是因為傅南風嗎?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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