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臺長掛斷電話後,尹時無疑是的看向應蕭,發現他正斂著眸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尹時覷著眉頭問:“幹什麽這樣看著我?”
“臺長找你回去上班?”
“嗯,說是有檔新綜藝要我接手。”
“你答應了?”
“還沒,待會回去看看綜藝的腳本和策劃再說。”尹時搖著頭說完後,就發現應蕭看著的眸逐漸發生了變化,好奇問:“怎麽了?難道應總又有想讚助的意思?”
應蕭半瞇著眼眸,壟斷腦海裏的畫麵,挑了挑眉笑著道:“如果是你負責這個節目,我倒是同意看看策劃和腳本的。”
“那有緣再見,先走了,你自個慢慢吃吧!”尹時收回視線,把自己麵前的碗筷收拾了下,拿著包包起準備離開。
但剛站起,手腕就忽然被應蕭給抓住,一轉頭就對上他那雙自帶銀河的桃花眼,神上微愣,接著就冷著臉掙紮了幾下:“又幹什麽?”
“不是說下午走嗎?”
“我說那句話的時候臺長還沒給我打電話,現在打了,所以我現在就要去。”
“那我怎麽辦?”
“你自己看著辦啊!”
“尹時,你作為一個人不能這麽沒良心,我這麽不顧的救你,你現在就要為了工作把我丟下了嗎?”
“那你想怎麽樣?”
“陪我把早餐吃了。”
“我吃完了。”
“我還沒有。”
“……”
尹時的耐心被應蕭也磨得差不多了,生無可的瞪著他:“那你喝快點,一個粥而已還磨磨蹭蹭,比我還喝得慢。”
應蕭挑了挑眉,緩緩端起那碗白粥,慢慢送邊開始一點點品嚐了起來,尹時站在那裏看著都替他著急,最後看到他那帶著笑意的眸底時,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也毫不客氣直接一手托著他的腦袋,一手頂著白粥碗底,直接往他裏‘灌’,上還不滿的嘟囔道:“慢死了,我來幫你,快喝。”
“咳咳……。”
一碗粥下肚,應蕭整個人都有些懵了,看到尹時放下碗,拍了拍手,又輕飄飄的傳來一句‘完事’後,才怒睜著眼抬頭看向:“尹時,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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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可以喝,話別說。”尹時冷冷的睇了他一眼,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你粥也喝完了,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先給江源打。”
看著往門口走去的影,應蕭揚聲問:“那你晚上來嘛?”
“晚上我來幹嘛?”
“陪我吃飯……你要是還想陪點別的我也不介意。”
“……”
尹時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直接離開了病房。
***
接下來的幾天裏,尹時都是工作醫院還有外公外婆家三頭跑,忙得不可開。
對於尹時每天隻能來看他一次這件事,應蕭表示非常不滿意,但他又不能拿尹時怎麽樣,因為這個人在他這裏不吃,他也是無可奈何。
有時候來也待不過半個小時,想讓陪自己吃頓飯都難比登天。
應蕭住院的第九天時,尹時從臺裏下了班回了趟家,拿著昨天從外婆那裏拿到的一些自製小菜送去醫院給應蕭嚐嚐,因為他這些天老在抱怨夥食上的事,說菜都不符合口味,一點也不開胃,越吃越不好吃。
到了他所住的病房樓層,尹時就出了電梯,提著東西往病房那邊走去,剛走到病房門口,尹時就聽到裏麵傳來兩道不算悉的聲音來:“嘖!你可以啊!老應,這半個月不見,病房都住上了,我這要不是昨天遇到了江源,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尹時聽言,腳下的步子也放輕放慢了,手放在門把上也沒有著急推開。
“就是啊!看看這椅都坐上了,你這是想笑死我們繼承我們兩個帥氣值嗎?”另一道聲線聽起來比較和開朗。
尹時放在門把上的手默默收了回來,準備先去一趟醫生診室那邊詢問下應蕭傷還有出院的事,剛轉就聽見裏麵又傳出道調侃式的聲音:“哎,對了,老應,你和那個什麽尹製作發展到哪一步了?上次信誓旦旦的說追絕對不超過一個月,這都快三個月了,我們那個賭約你已經輸了。”
“什麽賭約?”
“哎,你別到關鍵時刻就耍賴啊!上次說好如果超過一個月你沒有追到那個尹時,你去年新得的跑車還有一雙限量版的球鞋就歸我們了,我們今天除了是來看你的以外,就是來要賬的。”
“話說,你現在到底追上了嗎?那尹時可是個茬,怕是不好追吧!”
裏麵的對話讓剛轉的尹時停下了腳步,拿著包包和提著袋子的手也是越攥越,麵上揚起抹譏諷的笑,眼底也浮上一層冰霜,心底莫名覺得有些酸,終於知道他這段時間為什麽對自己窮追不舍了,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娶,原來都是那個所謂的賭約。
尹時轉過子睨著那扇門,聽著裏麵的嬉笑調侃聲,隻覺得自己的尊嚴完全被應蕭玩弄於掌之間,在憤怒的驅使下,穿著高跟鞋的腳微抬直接踹開了那扇病房門。
‘Duang’的一聲巨響讓屋子裏的三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在看到尹時那張沉冰冷的俏容時,三人同時一驚。
“我就說嘛!堂堂應總怎麽可能會追我那麽久,不論我怎麽拒絕你都沒放棄,原來是和別人有賭約的啊!還真是難為你了,要輸一輛跑車和一雙限量版的球鞋了。”尹時前半段話的口吻說得特別輕鬆,卻聽著讓人覺得有幾分自嘲的覺,後麵說完後,就變臉了,目裏除了冷漠就隻剩下淩厲了,拿在手裏的小菜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警告你,應蕭,別再出現在我麵前了,我現在一秒鍾都不想看到你。”
應蕭愣了下,看著轉的背影帶著幾分決絕,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直接從椅上起來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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