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今天氣不佳啊。”一晴在對面落了座,“是因為昨晚獨守空房,沒有休息好嗎?”
唐又欣喝了一口茶水:“生病了。”
“哦,我是知道唐小姐羸弱,但一直很好奇,你得的是什麼病呢?”
唐又欣一笑:“以澤沒有跟你說嗎?”
“他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也沒問過。”一晴回答,“不過你這個病,不能生育,是吧。”
說到“生育”兩個字的時候,唐又欣明顯的不高興。
不高興,一晴就高興。
招來服務員:“一杯黑咖啡,謝謝。”
“我要是可以生育,哪里還得到你現在來我面前囂張。”唐又欣咬了咬牙,“你不過是撿了我的!”
“但是這個社會,一個人無法生孩子,還是普遍不能被接的吧。”
唐又欣緒有些激:“我沒有不能生。”
“哦,可以生啊,那就是我猜錯了。”一晴一笑,“不好意思,不要介意。既然你能生,薄以澤為什麼還會找我?”
“是以澤心疼我,憐惜我,不讓我去生!”
“嗯,對,薄以澤真是會疼人。”一晴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所以找了我,同床共枕,夜夜笙歌,翻云覆雨……你也能接。”
唐又欣的臉,都快豬肝了。
一晴喝了一口咖啡:“嗯,真香。哎,唐小姐怎麼只喝茶?不點飲品嗎?還是說,你這個病,不能喝咖啡啊。”
唐又欣定定的看著。
一晴上討了便宜,心稍微好了一點,慢慢的攪拌著咖啡。
“從我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好惹。”唐又欣說,“我說不過你。不過,你皮子再利索又怎樣?還是改變不了,你只是我的鋪路石而已。”
一晴笑了笑:“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事呢,唐小姐。保不準這個薄太太的位置,我就一直坐下去了。”
“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要知道,薄家是站我這邊的。而孩子……是我生的。脈相承,骨至親,你覺得,我的地位會低嗎?”
唐又欣抬起下:“有我在一天,一晴,你就不可能會得逞!”
“那就……走著瞧吧。”
懟人這件事,一晴很拿手。
唐又欣找,拿孩子說事,行,那也拿孩子說事。
孩子是生的,流著一半的,日后也會不時的探,始終是親媽的份,唐又欣這個后媽再囂張,又怎樣?
何況,唐又欣還是只不會下蛋的母。
即使在這場局里,是被利用的那一個,也是失敗的那一個,但氣勢要拿出來,決不會讓唐又欣把給踩在腳底。
“一晴,我還真是羨慕你這份自信。”唐又欣說,“當然,你也確實是有自信的資本,畢竟你會是以澤孩子的親生母親。這一點,我贏不了你。”
“沒事,大不了,你想方設法的,也生一個。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萬一找到適合你的醫療手段呢?”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得的是什麼病。”
“你說就說。”
唐又欣回答:“先天心臟病。”
一晴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
“從小就不能參加劇烈活,從沒上過育課。不能過喜或者過悲,避免緒起伏,時時刻刻帶著藥,定時定點的吃。”唐又欣說,“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不能生孩子,薄家又為什麼這麼反你了。”
“如果強行懷孕,我可能會死。而且,這個病……有傳的可能。”
薄家不可能拿下一代來賭。
所以,除了薄以澤堅持之外,其他的人,對唐又欣沒有任何的好。
“換顆心臟吧。”一晴笑瞇瞇的,“也不是不可能。”
唐又欣看著:“以澤也這麼說過。”
“那可以試試啊。”
“手有風險。”唐又欣回答,“如果失敗,我就下不來手臺。即使功率再高,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保證不出差錯。”
一晴抬眼,和對視:“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
“沒什麼。我說了,想跟你聊聊天。一晴,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以澤會是我最后的依靠。如果你試圖來和我爭,我會不擇手段的。”
一晴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在薄以澤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你的偽裝和假象。哎,也只能說,男人啊,就好這一口吧。”
“我和以澤,不是你可以拆散的。”唐又欣警告道,“你最好生完孩子,拿了錢,就乖乖走人。我保證,會當一個好后媽。”
“你還是不了解我啊,唐又欣。”一晴不卑不,甚至,氣勢只比唐又欣更強,“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警告、威脅。”
“但你一直都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一晴反問;“是我沒有擺正,還是你沒有擺正?我是薄太太,你是誰?你就算是薄以澤的舊,現如今也只是養在外面的小三兒。”
“薄太太?笑話!生下孩子,以澤就會和你離婚,你就會滾蛋!你敢說,這不對嗎?”
“這確實是事實。”一晴點頭,“可是,除了你,除了我和薄以澤,還有第四個人知道嗎?”
“別人知不知道,這都是事實!”
“那又怎樣?你敢去說嗎?”一晴問,“你敢去見薄家人,說出真相嗎?現在,薄以澤來見你,都要小心翼翼避開耳目,你以為你多風?來我面前丟人現眼?”
唐又欣被的話,氣得直咬牙:“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你欺人在先。來我面前炫耀什麼?囂張什麼?薄以澤你,是,我承認,可是一個男人的,你覺得能夠維持多久?”
“那也比你從來沒有得到過好!”
“我現在是沒有得到,但以后呢?”一晴問,“我和薄以澤朝夕相,同床共枕,你呢?眼的等著他來,一個星期能見兩次,都要開心好幾天。”
唐又欣臉煞白,指著:“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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