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
薄氏集團茶水間。
利用魚時間,員工們正對著今早曝出的熱搜,評頭論足。
他們一臉羨慕,互相吹捧。
“真是活久見,石油王子居然娶了一個離異的華夏人為王妃。我又相信了。”
“可不是,你們看那鴿子蛋的鉆戒,項鏈以及只有權貴才能出的場面,簡直羨慕死我了。”
“離異的居然還能嫁這麼好?我要是前夫,臉都腫了,還活在世上干嘛呢?”
忽然一道極迫的聲音襲來,“閑的話今晚加班到十點,手里的盤點全部做一遍。”
閑聊戛然而止,盧書拿著薄易寒咖啡杯,打開咖啡柜,給薄易寒現磨了杯鮮咖啡。
員工們紛紛離場,出了茶水間還不忘說,“兇什麼兇,我們說的不也是心里想的嗎?”
“住吧,現在就只有能在薄總面前說上話,其他多說一句不是開除就是開除。”
幾人又面面相覷,非常懷念薄總沒離婚那些年,至子穩定,不像現在晴不定,上一秒們好好的,下一秒就莫名被嘎了。
所有高層都說,薄總這是離婚抑郁癥,忍忍過渡期就好了。
可都三個月了,薄氏全員工岌岌可危,每分每秒都在水深火熱中。
“薄總,咖啡好了。”
沖好咖啡的盧書,敲了下總裁辦的門,聽到從里面傳來的,淡薄不失威嚴的鼻音,推門進來,還沒遞上咖啡,又聽薄易寒辦公電腦正播放,在茶水間聽到員工們討論的視頻。
“薄總……”
“回國了?”
薄易寒神狀態不太好,車禍讓他在醫院住了一個半月,除去養傷外,還得開會保證集團運營。
半個月前上打的所有石膏才拆下,檢查數據都還不錯,但要達到之前的健康狀態,還需要點時間。
盧書沒瞞他,“是,新聞播了,說是石油王子特意出訪恩,太太……”
“現在是威廉王妃,還是太太,合適嗎?”薄易寒鼠標點擊關閉視頻。
聞言,盧書皺眉,“薄總……”
“離婚程序都走完了,這種錯誤以后不許犯了。威廉可是F國代表,別讓人笑話了。”
薄易寒起,拿起總裁椅上的西裝外套。
他好像外出?
外套被他掛在手臂上,俊臉的面容,沒有任何異樣,好像說的這些話,就跟討論今天天氣,輕松又愜意。
盧書有點不解。
三個月前,在接到張伯說他出車禍時,就心慌了好一陣,因為醫生說,車禍后癥很嚴重,比如掌控語言以及的中樞神經,會在薄總日常生活中現缺失或者障礙。
盧書當時也沒聽明白,只記得,出了搶救室又在ICU躺了一周的薄總,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把跟他太太的離婚辦了。
盧書都傻了,自太太鬧離婚起,薄總可是連臉面都不要的不簽字,這才剛離危險期,就讓辦理了?
本意是盡職詳細點,結果薄總一副他看起來是個傻瓜的,拖著沒意義,讓盡快辦理,還郵寄到遠在F國的太太手上。
果然,車禍后癥真的很嚴重。
后來一段日子里,只要有關太太一些消息,薄總完全都是條件反不適,但也漸漸適應了。
比如現在,自己拿起西裝外套出門,自己開車自己安排日程。
“薄總,您是要去現場接白小姐麼?”
白綿綿籌備許久的新劇,今兒殺青,按慣例盧書需要代表薄總買一束,白綿綿喜的紫香檳玫瑰送到劇組,但薄總現在都是親自做。
“嗯,與說好了,殺青我過去說聲祝賀,順便與劇組其他投資人吃飯,下午行程全部取消。”
盧書簡直想翻白眼,不知道薄總車禍蘇醒后,干凈利落的辦離婚,是不是已經想好跟白綿綿在一起了?但盧書又很清楚,并不是,因為薄總現在稱呼白綿綿不再綿綿,而是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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