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正在彈幕里爭來爭去的時候,白茗雪忽地笑了一聲。
人抬手,安地拍拍周云傾后背,“好。”
男生愣愣地從懷里出來看,淚水沾眼睫,“什麼?”
白茗雪沒再說話,周云傾不好意思地低頭眼淚。
不小心又哭了。
人走到一邊,隨手把桌上的花瓶推倒,嚇了周云傾一跳,“怎麼了?”
“沒什麼,來都來了,不砸一下試試嗎?還爽的。”白茗雪聳聳肩,又摔了桌上的電腦,神淡淡地這砸一下,那扔一個。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白姐有點點害?】
【不可能,絕不可能!】
【報——糖糖那邊也開始了!】
一大批人的視線又轉移到廚房。
江嶼寒進了廚房就在給唐芷酒做松餅。
昨晚說了早上想吃,但是早上沒來得及做節目組就出發了。
唐芷酒又不好在他做飯的時候干什麼,只好坐在一邊看直播,被白茗雪和周云傾迷得斯哈斯哈,跟彈幕一起發癲。
【江哥不會是覺得只用廚藝就可以釣到老婆吧?你能不能別做飯了啊!】
【完了,江哥現在拿著賢夫人設不可自拔,隔壁傾傾都知道黑化,江哥是完全被馴服了嗎。】
【做飯做飯你就知道做飯,江嶼寒,我恨你是個木頭!】
唐芷酒終于忍不住了,奪過玻璃碗摔在地上,“夠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再做這些有什麼用!”
江嶼寒聲哄,“是,沒用,但是不能著你,很快就好了,松餅想要藍莓還是香蕉?”
“要蜂和香蕉……不我不是在跟你說這個!”唐芷酒咣咣地捶桌子。
“那再來杯紅茶怎麼樣?我看這個茶包還可以。”男人嗯了兩聲又問。
唐芷酒噎住,又撈起一個碗摔了,“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樣沒用,我是不會回心轉意的!”
“好好好,”江嶼寒把燒水壺拿到一邊防止唐芷酒也摔了,“砸吧。”
唐芷酒抿抿,繃不住了,對著鏡頭攤開手委屈,“我盡力了,他不跟我吵。”
江嶼寒靠在料理臺邊泡茶,聞言一笑,“我怎麼會跟你吵,糖糖這麼可,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對的。”
唐芷酒心里一,似乎是找到了什麼發泄的借口,“哦?那這麼說,等我不可了,就是說什麼做什麼都錯了?”
“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可過!”
【糖糖:我就不信這架吵不起來,今天我非得找個理由。】
【江哥一點演技沒有,就這還三金影帝呢,狗頭.jpg】
【這狗男人今天怎麼回事一點不配合,能不能整點小的活讓我們看看。】
江嶼寒失笑,輕點了點頭,“好吧。”
“不管可不可,你都是對的。”
男人打定主意不跟唐芷酒吵,哪怕是假的,等烤箱叮了一聲,取出松餅喊人來吃。
他帶來參加節目是制造快樂回憶的。
吵架,顯然不怎麼快樂。
唐芷酒哼哼著走過來,又直直地盯住江嶼寒,“那你可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哦。”
“當然,我對你的每個承諾都會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