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沖迅速拿起自己的手機,練的從里面找到相機,一邊作一邊說:“你那手機自帶的相機不行,得用我這個。”
沈之昂好奇地湊到鏡頭前,百聞不如親自一見。
鏡頭里面,程沖和他一前一后,兩人的皮同樣瑩潤潔白,白里紅,吹彈可破,紅齒白,下堪比尖錐,眼睛瞪得像杠鈴,客氣了說是,不客氣的說,就倆雌雄難辨的ET。
“你確定用這個拍,你爸媽能認出你來?”反正他爸媽鐵定是不會認照片上這個妖孽一般的兒子。
“哈哈哈哈!”程沖早就憋不住大笑起來,也沒想到一上來就這麼夸張,連帶后面的背景都扭曲了。
“我把程度調低一點。”
“不開也夠了。”
“你是夠了,可我不夠啊。”程沖隨口說道。
“我是說你的夠了。”
程沖指尖微微一頓,他是在夸自己長得好看麼?
不爭氣的臉又紅了個。
幸好有里的特效遮掩才沒餡。
故作鎮定,設置好各種參數,把手機舉過頭頂,四十五度角。
“上面這個框是什麼?”沈之昂指著屏幕上的虛線框問。
相機他有所耳聞,但是再多就沒有研究了,他對孩子玩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可謂一竅不通。
“這是系統自帶的功能,幫助拍照不會擺造型的人排出黃金比例。”程沖一邊解釋一邊演示,“我現在選的是雙人照,所以上面有兩個人形框,我們只要照著這兩個框的指示擺作就行了。”
小區的健康步道旁,路燈的照之下,他們不約而同停下腳步,對著手機不停調整著作造型。
塞班跑出老遠,脖子忽的一,扭頭往后看了一眼,鼻尖立刻同步嗅到了狗糧的芬芳。
嗝,飽了。
主人長大了不由柴啊!
塞班踩著小碎步慢慢往回晃悠。
“要完全按照圖形來麼?”
就在程沖打算摁下快門之際,沈之昂忽然發問。
“當然。”
“好。”
話音落下同時,程沖覺到肩頭一熱,沈之昂的手覆了上來,不知道是的錯覺還是怎麼的,他好像還稍稍用勁把往他那兒靠了靠。
程沖正要開口,腦袋上方傳來沈之昂鎮定無比的說道:“指示讓我放的。”
他不說還真沒注意,肩膀的位置那兒果然有個手型。
經過這麼一調整,確實比剛才更吻合指示圖形了。
“好了,注意表!”程沖指揮完,立刻對著鏡頭出一抹自認為最的笑容。
沈之昂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抹笑,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就是現在!
“看看這麼樣?”程沖把照片獻寶似的舉到沈之昂面前,“有了之后是不是明顯覺不一樣了。”
沈之昂只看了一眼便說道:“發給我。”
程沖撇撇,費了老大的勁兒拍的,想就這麼敷衍的麼。
三兩下把照片給他發過去,有了這個,他們就此邁出了同盟的第一步。
“那個,沈同志…”
“怎麼了?”沈之昂存了照片,順手設置了手機屏保。
“你這個手…”
照片都拍完了,手還摟在肩頭沒收回去。
“呃,不好意思忘了。”沈之昂干咳一聲,默默收回手,余所及之,塞班蹲在地上目睹了全程。
蹲都蹲累了,弄了半天就拍了一張。
呵,人類!談個就是麻煩!
影響它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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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一醒!”
朦朧中,有個人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反復響起,那聲音仿佛從很遠很遠的天邊傳來。
頭很疼,眼皮很重。
臉好像也有點痛,是誰特麼在扇他耳刮子?
看他起來不把他給揍趴下!
“醒來!”
臉上又挨了一掌。
臥槽!還打上癮了是吧!
鄭義一句怒罵出口,耳的音兒卻了一道無力的。
“嗯~”
“嗯你妹啊,趕起來!”
話音剛落,腦門兒上又挨了一下,總算把他給砸清醒了五六分。
勉勉強強地眼睛睜開一條,朦朧中看到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沈之昂?”
“沈你妹啊,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姑是誰!”
什麼?不是沈之昂?
怎麼聽著聲兒還有點娘呢。
鄭義借助手指,把眼皮給拉開,使勁了,定睛一看。
“哎喲媽呀,你,你,你誰啊你!”
大清早的出現在他房間,想把人嚇死還是怎麼地?
“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你是……”鄭義瞇起眼,努力聚焦,手指猛然抓被單,腳趾,“啊!你是甑,甑,甑——”
“鄭警,酒量這麼差瞎逞什麼能啊!”甑尤妮半跪在床沿,拍拍手,直起腰來。
“你怎麼會在我房間?”鄭義腦子嗡嗡的,怎麼都想不起來昨晚發聲了什麼。
他記得他帶甑尤妮去了他們常去的小酒吧,小酌怡。
往常,在沈之昂那一杯倒的映襯之下,他完全可以號稱千杯不倒,可是昨天怎麼就喝斷片兒了?
“你房間?大哥,你好好看看,這是我的房間!”甑尤妮無語扶額,滿屋子的酒味兒,早知道就把他扔門口了。
聽到這話,鄭義猶如醍醐灌頂,難怪剛才就覺得床單被子的有點奇怪,趕把房間四下給看了個一圈。
淡的壁紙,綴著白的小碎花,頭頂上一盞充滿了心的吊燈,就連床都是張公主床,的緞面被子。
這一切無不昭示著,他不在自己家!
“啊——!”
鄭義驚嚇得抱了小被子。
尖聲還沒持續幾秒,就被甑尤妮用枕頭給摁回去了。
“我還沒尖呢,你瞎嗷嗷個什麼勁兒?”
鄭義一想,說得好像有道理哦。
還好,服還在上,他是安全的。
“怎麼回事啊,我為什麼會在你家?”
不合理啊,他好像也沒喝幾杯,怎麼酒量還不如一個妹子了?
丟人,丟大發了。
“你昨天喝大了,一頭栽桌上,喊都喊不醒,又不能把你扔店里,只能吃點虧,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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