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買強賣?”有人調侃,“京奈,我們這桌也就你敢這麼說。”
話聲未落,喻京奈手機響了。
看著屏幕上彈跳出來的消息,喻京奈邊彎起個弧度。
看到沒,強買強賣的來了。
【梁硯商:醒獅給你,用你的私人時間做換。】
第52章 第52章
因著醒獅那一出, 這頓飯吃得有些微妙起來。總是有人向喻京奈旁敲側擊,話里話外繞不開和梁硯商的事。
而喻京奈慣是個會打馬虎眼的,又有溫淙也在邊上打配合, 是把所有或直接或迂回的提問都打了回去。又沒人敢刨問底,這事兒自然也就過去了。
對于梁硯商強買強賣的行為, 喻京奈沒有做出應答,不過對面也沒有追著索要肯定答案。
這是梁硯商有別于其他男人很難得的一點, 克己復禮知分寸, 懂得給人空間。或許是自來擁有對大多場合事件的掌控權, 所有的變數和偏差均在他預料之, 所以從容得很, 并不急于一時的結果。
晚上喻京奈幾乎是和梁硯商前后腳到南山郡的,或者說, 梁硯商的車就在喻京奈后面跟了一路。自到了容莊, 就時時刻刻都在梁硯商眼皮子底下。
抱著換洗服從帽間出來的時候,梁硯商正在解自己的領帶。聽著門口的靜,偏過頭去, 正好和喻京奈的視線對上。
不過草草一瞥, 喻京奈便偏開目, 直接繞過床側的梁硯商坐到床頭。
扯下來的領帶被梁硯商扔在床尾凳, 連同著西裝外套一起。他抬眼看向床頭,孩子清瘦的側影對著他,長發松散扎著,有幾縷發落在白皙纖細的頸側。
幾天了, 都沒給過他一個正臉。
氣氛有些近乎詭異的沉默, 唯有的悉索聲著空氣。
注視了幾秒,梁硯商忽而道:“醒獅好吃嗎?”
強買強賣的人開始事后清算。
喻京奈沒抬頭, 輕松回答著,“好吃啊,師傅手藝不錯。”
邊說著,喻京奈邊開了被子和枕頭一角,像是在翻找什麼。不多時,余里出現道影,有人侵的社范圍,停在了側。
喻京奈剛一回頭,就見梁硯商俯蹲下來,就在邊。
“怕你找不到,都給你收起來了。”梁硯商拉開床頭柜第二層柜格,從里面拿出充電,“差點掉到床。”
見到左右翻找的東西出現在梁硯商掌心,喻京奈終于看向他,手過。
然而指尖剛剛到白線,梁硯商突然作,扣住手腕,拇指按在腕骨,又在圓潤的膝頭,“時間可以分給我了?”
這些天,梁硯商不是看不出喻京奈的冷落。不刻意,平平淡淡從各方面表現出不搭理人。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基于那天他醉酒之后。
那夜酒作祟,言行許是不加規束放開了不,如今看喻京奈這反應,怕不是說了什麼冒犯的話惹得不快了。退一步講,就算沒說什麼,讓這個從小盡寵的大小姐照顧他這個醉鬼,也確實難為了人家,不樂意不高興也是正常。
就算再不擅長,也得找法子把人哄回來,不然也不知道能不理人到什麼時候,就這麼幾天,已經夠梁硯商喝一壺的了。
喻京奈假裝聽不懂梁硯商的話,眼簾微垂看向他,睫眨幾下,“分給你做什麼?”
看出的故意,梁硯商也沒有分毫的不耐,邊勾著淡淡的笑,溫聲道:“請你約會。”
話音落下,喻京奈臉上明顯愣了瞬,“?”
梁硯商的手掌向下,輕輕攏住放在膝頭的指尖,“上次是假的,這次是真的。”
上次?哪個上次?
思考了足足半分鐘,喻京奈才理清思緒。
之前去松檀山看游文君,下山時被遞了兩張電影票,晚上正巧又趕著謝辛樓回國在厘桉組局,喻京奈當時開玩笑地對梁硯商說了句去約會,沒想到這隨口一說竟然也能被梁硯商記這麼清楚。
兩人一蹲一坐,喻京奈視線向下看過去,輕易及對方眼底。
約會兩個字從梁硯商口中說出來實在不搭調,可他面上又實在鄭重,像是真的在邀請人約會,一點沒有做戲的樣子。
喻京奈被這稍顯赤.的注視搞得有點不自然,尤其是現在梁硯商現在還蹲在自己前,手指也被他握住,若有若無地著,再加上他這莫名真誠的視線,氛圍更怪了。
怎麼像求婚一樣…
“噢。”喻京奈轉臉不看他,手也出來。
半晌,含含糊糊說了句,語速很快,生怕讓人聽清似的。
“我…我考慮考慮…”
-
工作日的時候喻京奈和梁硯商都忙得腳不沾地,也就周末和節假日能放松一些。
這些日子下來,梁硯商知道周五晚上是喻京奈心最好的時候。于是,他便將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定在了這個時候。
其實喻京奈并沒有直白地答應什麼,如果非要給這趟約會找個理由,姑且能說得上默契使然。一個沒刻意問,一個沒明確拒絕。
「留影」和萬融大樓是兩個方向,梁硯商要帶喻京奈去的餐廳又在京北,所以喻京奈一口回絕了梁硯商要來接人的提議,準備直接在餐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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