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名男宇智波忍者,滿頭白髮剪得很短,眼睛細長,好像沒有睜開一眼。
名字做宇智波八代。
是宇智波激進派的代表人之一,也是對木葉高層最爲反的宇智波忍者。
他的意志,可以代表宇智波激進派的意志。
木葉近幾年雖然進了和平時代,但對宇智波一族來說,就未必是真正的和平了。
暗部與警備隊業務上的衝突,居民不斷對宇智波一族的警備隊囂張行爲進行投訴,高層有意在宇智波一族族地周圍,隔開一部分空間,讓居民遠離宇智波一族。
這顯而易見的隔離理,也徹底讓宇智波激進派的人,心不滿達到極致。
所謂的建立起屬於宇智波一族的政權,在鼬看來,不過是好聽一點的說法,真實的說法,便是通過政變奪權。
那樣一來,對於村子的破壞就太過嚴重了。
這種方式,讓鼬十分排斥。
說不定會爲戰爭發的導火索。
“鼬,你認爲怎麼樣?”
富嶽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看向鼬。
所有人的目也都隨著富嶽這句話落下後,集中在鼬上,讓鼬的呼吸十分艱難起來。
鼬點了點頭回答:“是,暗部的確對我們一族進行了嚴監控。”
因爲這本無法反駁,有心瞞也是瞞不住的。
哪怕暗部的行很,背後還有整個村子的力量,但宇智波一族歷史源遠流長,每一代都有出的忍者出現,總歸會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還不等這些族人們開始附和,鼬又接著開口:
“其實我覺得暗部的監測,也只是以防萬一,家族展開集會的次數太頻繁了,因此暗部那邊纔會……”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本來還對鼬順眼的宇智波八代,立馬眼神不善起來。
“我覺得應該減族會次數,暫時和暗部……”
鼬給出自己的提議。
然而宇智波八代卻冷笑了起來。
“鼬,不會在暗部呆了幾年,就忘記家族教誨了吧?究竟是暗部養育了你,還是一族養育了你,給了你忍和資源,還有尊貴的份?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我不是站在哪一邊。我只是覺得,敵人和同伴這種區分,要明確開來。”
鼬堅持自己的看法,認爲族人的看法太過偏激。
“不要在我這裡賣弄你那種不知所云的東西,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究竟是哪一邊的就行了。難道說,高層給了你一個暗部分隊長職位,就可以忘記家族了嗎?沒有家族的支持,你那火影的理想要如何實現?”
宇智波八代氣勢洶洶看向鼬,態度十分強。
迂腐!鼬心中不滿。
就是因爲要爲火影,纔不能將目侷限在一族這種狹隘的思維裡。
如果目無法超一族,就無法爲火影,改變一族,還有村子與世界的命運。
鼬皺著眉頭,發覺很多族人都在看向自己,眼睛裡對自己出不滿之。
只有止水和母親琴,在用擔心的目看著自己,示意自己不要再說一些刺激族人的話語了。
父親富嶽也在用一種冷峻的眼神看著自己,希他堅定表達自己的立場。
鼬到失,在這裡的大多數族人們,已經失去理了。
他的父親也是。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鼬。”
鼬只好這樣回答,不能讓事態徹底失控。
“哼。”宇智波八代這才放過了鼬,但看向鼬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警惕之,不再像以前那樣信任鼬了。
在如此重要的時刻,一個在家族和村子之間曖昧不清的人,實在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如果不是因爲對方是族長的兒子,又是掛著暗部分隊長的職位,他會直接手,將鼬監控起來,免得他過來搗。
會議結束後,富嶽將鼬到了一旁,有些皺眉看著鼬:“你在會議上,爲什麼要說出那種話?”
鼬沉默不語。
富嶽只好嘆了口氣,拍了拍鼬的肩膀。
“以後不要刺激八代他們,他對於村子和高層不滿太久了。當年宇智波琉璃沒有叛逃的時候,他就是家族裡首屈一指的激進派了。”
“也就是說,父親同意了是嗎?”
所謂的在村子裡建立屬於宇智波的政權。
鼬擡起頭,和富嶽的眼睛對視。
富嶽神複雜,最終只是再次嘆息了一聲,點下了頭。
鼬心中一怔,他本以爲剛纔在會議上表強的父親,會堅定支持激進派的做法。
現在來看,富嶽也並不想通過這種方式解決,只是被八代等激進派族人迫到了一條絕路上,上下不得,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富嶽看到鼬依舊沉默,便轉,指著遠對鼬問道:
“知道那裡是什麼嗎?”
鼬順著富嶽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是四位火影的影巖。”
火影的象徵之,爲了表彰火影們的功績而雕刻在那裡,即使歷經歲月的洗禮,也未曾凋零。
“那上面唯獨缺了宇智波一族這個名號。”
富嶽沉聲說道。
眼睛裡出了名爲野心的芒。
被宇智波八代等人迫是一方面,他心裡也求著,帶領家族步更高的領域。
那就是讓宇智波一族,誕生一位火影,從而引導木葉前進,不能讓千手一族永遠的站在頂端。
“我知道了,父親。”
鼬點頭,彷彿間明白了什麼。
被權力束縛,無視村子穩定的一族,這真是難看的姿態。
富嶽欣笑了笑。
“不愧是我的孩子,好了,我們回家吧,佐助應該也等急了。”
“不,暗部那邊還有工作。我希爲家族做出更多的努力。”
鼬與富嶽對視著。
富嶽了下,便同意下來。
“好吧,不過也不要太勉強自己,早些回來。”
“是。”
鼬知道,雖然父親富嶽沒有在剛纔的會議上,明確同意政變,但他的沉默態度,便已經決定了一切。
無論是被趕鴨子上架,還是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他的父親富嶽,都不打算採取和的方式對待村子了。
自己必須要有所行。
在鼬離開後,富嶽駐足了片刻,正要離開,一道人影飛奔而來。
是止水。
家族裡的中流砥柱,也是富嶽欣賞的年輕一輩忍者。
未來的宇智波族長,會在他和鼬之間選舉出來。
“止水,你這個時候過來有什麼事嗎?”
“族長,鼬在這裡嗎?”
止水問道。
“他去暗部那裡加班了。”
富嶽回答。
止水聽到後,心裡咯噔一沉。
“抱歉,族長,我有點急事找鼬商談,失禮了。”
說完,止水不等富嶽迴應,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趕去。
鼬……千萬不要幹傻事啊!止水心中焦急如焚。
如果鼬選擇了回家,那麼什麼事都沒有,還有迴轉的餘地。
若是鼬去了暗部,或者火影大樓那裡,事態就真的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