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的人只有一個——宇智波斑。
“本該早已死去的你,現在在幕後煽八代他們政變,到底是爲了什麼?”
鼬問道。
“呵呵,關於這一點其實你說錯了,我並沒有煽他們。”
斑笑了笑。
“什麼?”
“不管你信不信,宇智波八代他們,我本沒有接過。只是村子和他們的矛盾積累太多,他們恰巧在這個時候發了而已。我至始至終來這裡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爲了得到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
鼬有些吃驚。
但隨即冷靜下來,他本沒辦法判斷斑這句話是真是假,不能被對方帶了節奏。
“是的。對我來說,只要得到你的力量就行了,宇智波一族的現狀,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讓你失了,我不會像你這樣,背叛木葉的。”
鼬堅定說道,看向斑的眼睛裡充滿了敵意。
“那可說不準,像你這種人生布滿荊棘的忍者,木葉沒有適合你生存的土壤。你一定會來我這邊的。”
斑意味深長一笑,轉走開了,氣息虛無的在室中消失。
鼬看到斑消失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宇智波,木葉,斑……事的發展越來越複雜了。
自己怎麼辦纔好呢?
◎
“計劃很順利呢,阿飛。”
木葉的影巖上,穿黑底紅雲大的斑站在初代火影的影巖上吹著晚風,在他旁邊,白絕和黑絕的混合從巖石中鑽出來,白絕憋著笑說道。
不復剛纔在南賀神社的低沉沙啞,自稱斑,實名阿飛的白絕則是長長出了一口氣。
“哎呀,扮演斑大人真是累死我了,你們設計的這些神神叨叨臺詞,也太讓我想要吐槽了。剛纔差點忍不住,要問他拉大便是什麼覺。”
黑絕和白絕汗了一下,要是剛纔在鼬面前問出這種問題,那場景……真是夠糟糕的。
“不管怎麼說,已經給宇智波鼬留下足夠深的恐懼和忌憚了,這份害怕與忌憚,會讓他繼續按照我們的步驟行事。團藏也會和我們進行配合。”
黑絕說道。
“團藏真的捨得嗎?”
阿飛忍不住問道。
黑絕肯定回答:“肯定會的,不只是團藏,三代火影也會如此。”
“誒?”
黑絕的說法讓白絕與阿飛全部驚訝起來。
團藏就算了,三代火影怎麼會加進來呢?對方不是中立派嗎?
黑絕嗤笑了一聲:“如果木葉高層真有打算和宇智波一族和談的話,這兩三年鼬加暗部,三代火影有很多次機會與宇智波一族接洽談。然後這種事並沒有發生。三代日斬拒絕和宇智波一族協商矛盾問題,只是忍耐著,等待宇智波政變發生而已。”
“不可能吧?”
“跟不上時代,垂垂老矣的忍博士,也會因爲衰老,做事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已經沒有時間,以及足夠的自信平衡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矛盾了,既然無法平衡這其中的矛盾,那麼,剩下來解決這種矛盾的辦法,就只剩下一個……將宇智波這一個名號,冰冷的刻印在歷史上,爲歷史的殘留就夠了。駕馭不住的,就會被毀滅,這就是現實。”
黑絕眼睛裡閃過一冷意。
阿飛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被黑絕的這種說法嚇到了。
“人的意志,會隨著的衰老而逐漸下,像斑大人那樣的存在,忍界中實在是太了。木葉很明顯已經在走下坡路,等到這裡的事完結後,可以把事重心轉移到別的人上了。別忘了,殺死斑大人的是誰。我們最應該防範的敵人並不是木葉。”
黑絕目幽幽,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
次日。
止水再一次來到了火影大樓,面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這一次暗部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阻攔他,而是讓他直接進辦公室中,面見火影。
在止水進去後,止水便發現辦公室裡面一道道氣息開始消失,暗部已經全部撤走了,這裡只剩下他和三代火影兩個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止水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比較好。
不過,在這無言的沉默中,還是日斬率先打破了尷尬。
“止水,你是因爲昨天晚上宇智波一族集會的事而來的嗎?”
聽到日斬已經發問,止水知道不可能瞞住了,心中也鬆了口氣,點頭說道:“是。”
日斬嘆著氣,笑容中出一無奈:“你啊,還是這麼保守,如果不是鼬的話,可能我們會對那裡的事一無所知吧。”
止水心中略有些愧,爲木葉的藏暗部,理應該第一時間將宇智波一族的集會容,向這邊進行彙報,證明自己對村子的忠心。
可是,那種容要是暴出來,稍有不慎就會讓一族和村子陷萬劫不復之地。
在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之前,止水不認爲那是可以輕易出來的東西。
“抱歉,火影大人,我……”
“別這麼自責,事走到這一步,是我們雙方都沒有想到的。我也理解你此刻的心,你是鏡的後人,不用在我這裡拘謹。不管怎麼說,我始終相信你對村子的忠誠。”
日斬態度始終溫和,帶有一種親近之意。
“是。是我考慮不周,火影大人。”
聽到日斬這麼說,止水心中更加愧疚了。
“據鼬的彙報,對於宇智波一族集會的事,我們已經商討出來了。雖然團藏似乎主張以武力鎮,但我認爲事態還不到那種極端的地步,村子與宇智波還有緩和的時間。不宜在這個時候,繼續刺激宇智波的激進派。”
日斬的話語,讓止水放鬆下來。
至從目前看來,爲火影的日斬,還是希以和爲貴的。
如果火影都堅決對宇智波一族採取武力鎮政策,那纔是最糟糕的地方。
“不過,這一切都是基於宇智波一族還未政變的基礎上,還擁有緩和餘地。一旦政變開始,那就無法依靠協商來解決了。這一點,我希止水你能明白。”
“這件事我明白的,火影大人。”
“那就好。我希你和鼬一暗一明,繼續爲我爭取時間,讓我有足夠時間思考出對策出來。團藏那邊不需要擔心,我會制住他,不會讓部胡來。所以,接下來……”
日斬正要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止水臉上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了決心似的,立即開口打斷說道:
“火影大人,我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
“嗯?”
止水的這番話,直接引起了日斬的注意,很想知道止水有什麼解決辦法。
如果可行的話,就可以避免村子和宇智波一族兵戎相見。
止水深呼了一口氣,以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藏許久的:
“火影大人,您知道我們宇智波一族關於萬花筒寫眼的傳說嗎?”
“萬花筒寫眼?”
日斬頓時瞪大了眼睛,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止水。
萬花筒寫眼,這種眼睛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的老師,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是對於寫眼,研究最爲徹的人。
他留下來的大量文獻中,有許多就是是關於寫眼的機。
其中就有萬花筒寫眼部分容。
止水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種事,日斬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止水,你難道……”
止水擡起頭,與日斬目接。
眼睛裡的三勾玉開始變化,形了一個巨大化類似勾玉的圖案,離了常規勾玉的基礎。
一心悸,自日斬心底升起,儘量抑住自己心的驚訝。
這一刻,日斬有一種直覺,止水已經可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火影大人,這就是我的萬花筒寫眼,也是我阻止家族政變的信心來源。”
止水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不可能的,就算是萬花筒寫眼……”
“我可以做到,火影大人。我的萬花筒寫眼瞳名爲別天神,可以在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況下,侵蝕對方的大腦,進行意志修改。只要我用這個瞳,控制住富嶽族長的話,讓他反對政變,八代他們即使再怎麼迫也沒有用,他們無法越過族長的權限發政變。”
止水堅定的聲音在辦公室中響起,也代表著自己的決心。
在止水看來,日斬的方法太過於緩慢,本不適應現在的況。
很可能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宇智波一族就突然發了政變。
這纔是止水最擔心的地方。
所以,止水毫不避讓日斬的視線,堅定自己的立場與職責:
“宇智波一族的事,就由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來解決吧。請您放心,火影大人,我會妥善理好這件事的。”
這樣一來,讓高層們忌憚的宇智波一族,就不復存在了。
在那之後,自己也有足夠的時間,配合三代火影的行,來緩和村子和一族的關係。
至於鼬……止水心中一嘆。
他本意是希鼬加暗部之後,以宇智波一族主的份,和村子高層建立與宇智波一族通的橋樑。
然而就目前的況來看,鼬並沒有做好這個任務。
反而因爲他的存在,讓家族和村子的矛盾,進一步發了,也迫使他不得不在此刻暴出自己的萬花筒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