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只覺后背汗豎起,嚇得一激靈。
“不……不用了,謝謝。”
“哦,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夠不著。”
事實證明,紀星澈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云淺跑回自己房間涂藥的時候,確實涂不到后面,脖子尚且能夠到,后背那一片就不行了。
本來想忍忍,應該沒什麼事,可越是忍,越是覺得好。
實在難以忍,便敲開了紀星澈的房門,紅著臉,一臉窘迫。
“要不你你你,還是幫我涂一下吧?”云淺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看紀星澈。
“好。”
云淺將藥膏遞給紀星澈,轉過去,穿的是家居服,十分寬松。
紀星澈先去洗了手,隨后把藥膏弄到手指上,輕地在起疹子的地方涂抹。
白皙的后背,有一層細小的絨,他能清晰地看見后背的皮疙瘩。
云淺繃,男人的手指在的皮上來回涂抹,手指的溫熱和藥膏的清涼織在一起,有種冰火兩重天的覺。
紀星澈突然不了,“那個……的扣子……”
腰上的紅疹不多,偏偏是的地方一大片。
“我自己來解。”云淺把手背到后,將扣子打開,可的沒有了扣子的束縛就會掉,只好一只手在前面托著!
紀星澈結滾,努力輕聲做了好幾個吞咽的作,一只手掀開的服,一只手繼續涂藥膏。
這場雙人折磨終于結束了。
云淺甚至都沒有轉過來,丟下一句謝謝就跑回自己房間里,鉆進被子里,覺渾都在起火。
紀星澈也沒有想到他自己竟然會失眠一整夜。
“不過是解了扣子,至于嗎?”他直起脖子朝著下方看了看。
云淺也一直在床上攤煎餅,攤來攤去睡不著。
其實沒怎麼和男人接過的,哥哥在眼里不能算是男人,除了江靖宇之外,接比較多的就是唐凌霄了,不過也僅僅是說話多一點而已。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自從搬進這個房子,也許是自從接了紀星澈,滿腦子都是他!
*
江家書房
江靖宇看了許久的書才發現,自己的書拿倒了。
他心思不在這兒,索把書丟到了一邊。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云淺的消息他是置頂的,那里空空,顯示的還是那天宴會時候的消息,他告訴云淺給定了禮服,云淺回復了一個開心的笑臉。
他想給發條消息,問過敏好些了沒有。
消息編輯來編輯去,最后被他刪掉了。
他要是主去問,豈不是輸了陣嗎?以后還不是更要被拿了。
他心里煩躁,就開始翻看朋友圈。
他的好友列表里很多都是工作上的人,畢竟是工作關系,有些是把他屏蔽了,有些是他屏蔽了別人,剩下的就是唐凌霄這類了。
唐凌霄發了不消息,他這幾天出差去了外地,說是出差,其實就是打著出差幌子的旅游。
直到一個罕見出現在朋友圈的頭像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云淺抱著四只看上去十分廉價的玩偶開心比著剪刀手,另一張照片還有一個男人出鏡,不過有一張心紙,顯然就是不想給人看的。
江靖宇的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果然。
云淺幾乎不發朋友圈的,發的話也是發和公司相關的一些事。
突然發這樣的朋友圈,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搞不好是故意給他看的。
如果真的和這個男的結婚了,那為什麼還要給他上心紙?不讓自己看見他的臉呢?
“小東西,越來越會了。”
江靖宇甚至覺得搞不好這條朋友圈是只有自己可見的。
擒故縱的把戲簡直不要太明顯。
江靖宇剛退出朋友圈,就看見朋友圈那里又顯示了云淺的頭像,他好奇地點進去。
云淺發了新的朋友圈。
一個男人抱著的自拍,男人的臉同樣有紙。
“紀先生男友力max。”
誰會在公主抱的時候還玩自拍?一看就是擺拍的,太明顯了!
江靖宇輕哼一聲,不過看著那男人懷里抱著云淺,他心里的酸楚還是慢慢溢了出來。
行啊,你想鬧,那就鬧!
看看最后是誰乖乖服。
他關掉微信,打開了一個網頁。
想起云淺抱著的玩偶,幾天前,他好像還看見云淺拿著手機在看玩偶的畫面。
他記住了一個logo,便搜了一下。
這玩偶還真不便宜,竟然會喜歡這個。
江靖宇無法理解,卻還是隨手下了單。
*
云淺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紀星澈已經在餐廳里等了,昨天晚上的尷尬場景一下子又涌腦海中。
“早。”
“早。”云淺回應他。
“好點了嗎?”
“嗯,沒事了。”云淺早上起來發現紅疹大部分消退了,只剩下撓的過于狠的地方留下了一些痕跡,不過應該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吃早餐吧。”他給買了漢堡。
吃飯的過程,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隨后紀星澈送云淺去了公司。
云淺到公司的時候,就聽見同事們熱烈討論著什麼。
進了辦公室的門這才看見陸昭昭來上班了。
竟然換了書制服,不過和們的可不一樣,云淺們幾個書的人穿上工作制服,是干練的,而這服穿在陸昭昭上,渾上下只有一個字:。
上半的襯衫款式不太一樣,扣子解開了兩顆,前波濤洶涌,的包也比們的要短上兩寸,雙是黑視的。
再加上化的艷麗的妝……
云淺皺了皺眉,“誰讓你這麼穿的?”
陸昭昭低頭看了看自己,似乎頗為滿意,“我覺得好看的呀,和你們的也差不多嘛。”
從款式來看,確實差不多,但覺差太多了!
“要不我這服下來給你,你穿上未必跟我一樣。”
邊有人在笑。
是在嘲諷云淺沒有陸昭昭材好。
云淺聳聳肩膀,“別怕江總罵你就行。”
“我就怕江總被我迷住。”陸昭昭得意揚揚,“云,到時候,你別吃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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