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大明皇家銀行就是如此!”
“諸位都知道,皇家銀行是因為商事發展的需要而立的,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大明匯票,立的這兩年諸位都看到了,借、存、轉等綜合起來,數量龐大。
等海貿徹底的全部鋪開,集工坊開展,百姓富有,皇家銀行的的存銀數量會更加的龐大。”
“諸位想一想本所說的,一旦國庫空虛所采取的辦法,鑄錢哪有印大明匯票來的快捷、方便,幾乎是沒有什麼本的,
抄家還需要找理由,可富商士紳的銀子都在皇家銀行,直接就能提出來用。
前者的增加最后會猶如太祖祖時期的大明寶鈔,猶如廢紙,屆時會有大量的商人前來提取。
現銀已經被提走了,銀行無法兌換,引發恐慌,導致兌,形惡行循環,朝廷的信用徹底崩塌。
辛辛苦苦賺到的銀子全部沒有了,而且不是一個兩個人,是上百萬的富商士紳,在他們的煽下,立時就是數以百萬計的民變。
龐大的民變數量宛如洪流一邊,沖擊縣衙州府,哪怕的軍隊擁有大量的大威力火在這種況下都沒辦法抵抗,
等到朝廷派軍時,民變隊伍就搶到了大量的火,且這群民變隊伍中擁有大量的能工巧匠,可以仿照出大量的火,用來對抗朝廷的鎮大軍。”
嘶……
畢自嚴低沉的話音剛落,大殿的群臣瞬間就頭皮發麻了。
無論是鑄錢、加征賦稅、抄家,那都是需要時間的,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可皇家銀行那是真的能直接提取的。
不要低估商人的嗅覺,一旦出現變故,他們絕對是比普通人更加察覺,甚至在朝廷還沒有做出舉前就察覺到了。
一兩個商人提取倒也沒什麼,就怕有心人煽,數以百計千計的商人提取,就會引發萬計、十萬計的百姓。
繼而引發恐慌,搶購資等等,社會出現混,這些部的問題或許會促使外部的威脅提前出現,然后徹底引。
蝴蝶效應就是這個道理。
群臣不知道這個效應,但知道牽一發全的道理,而崇禎比他們更清楚。
因為后世有太多因為財政赤字破產的國家。
“好了,知道了財政赤字的危險,那麼咱們回到財政赤字率上來。
財政赤字是一個數據,諸如收五萬兩,支出三萬兩,盈余兩萬兩,但這收的萬兩是什麼概念?盈余的兩萬兩是個什麼水平?
從這個數據中能不能反饋出整個大明的經濟水平,能不能看出大明百姓的富有程度?肯定是不能的。”
“那麼有沒有可能財政是虧損的?肯定是有的,例如突發的大災,田賦免掉,商稅減半等等,財政收是減的,可各地所需的銀子已經撥出去了,為什麼?
舉個例子吧,去年年底各地州府都上了預算,總得需要十萬兩銀子,戶部審核后要在今年初就要陸陸續續的撥出銀子。
;可今年的財政收只有今年年底才知道,但各地的天災、人禍等都是未知的,年底預算能收十一萬兩,可最終只收了九萬兩,那是不是就虧損了一萬兩?
虧損的一萬兩是哪里來的?只能從歷年的盈余中提取。
若是沒有盈余怎麼辦?只能停止已經批復的預算項目,府公示了,百姓期盼已久,結果朝廷不讓辦了,你讓百姓們怎麼想?
一次兩次還好,連年赤字,那朝廷的信譽就徹底的沒有了,民心就散了。”
“陛下,財政赤字不行,那財政赤字率就可以嗎?”
“畢卿這話問到點子上了,自然是可行的!”
“崇禎言語中滿是贊許之:“因為財政赤字率是財政赤字與大明生產總值的比值。
所謂的生產總值就是國家或地區所有常住組織……機構在一定時期生產的全部最終貨和服務的市場價值總和,反映該區域的經濟活總量。
記住了,朕說的是生產總值,各產業的總產出減去中間的消耗。
朕舉個例子吧,假設大明存在三個行業,農業、手工業、服務業。
農業一年產出價值五億兩白銀的糧食,但過程中消耗的種子、料等兩億兩,增值就是三億兩,手工業產出價值五億兩,但消耗的原材料是三億兩,增值兩億兩,
服務業,如車馬行船舶等,產出兩億兩,但車馬船本是一億兩,增值就是一億兩,
那麼總得生產總值就是三億加兩億加一億,等于六億兩。
如果都按照三十稅一算,財政總收就是兩千萬兩白銀,而各地支出則需要兩千三百萬兩,那麼財政赤字率就是百分之五。
財政赤字率是觀察政府“不敷出”的程度,如果是有盈余自然好的,但有赤字率在短期未必是壞事兒。
如果連年出現財政赤字率,朝廷就要想辦法應對了,無非是開源與節流兩個方面。
開源就是提高稅收,針對增稅和打擊稅稅,擴大稅基,諸如將原本不征稅的都納征稅范圍。
節流就是行政開支、延緩非急項目等。
除此之外,還有擴大需,刺激百姓消費,鼓勵民間商人的投資,諸如現在的港口建設以及即將開始的道承建等等。”
麻了!
皇極殿大部分人都麻了。
不止是頭皮發麻,是整個人的靈魂、思想都麻了。
如果全然聽不懂那就算了,可現在是聽得半懂不懂的才是最要命的。
一時間群臣有無數的問題想問皇帝,可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唯有戶部尚書和戶部的員們個個眉頭皺,臉在來回的變換著,有震驚、驚喜、疑、無奈等,唯獨沒有擔憂和不屑之。
掌控著大明的財政,天天跟民生和數據打道,他們敏銳的從皇帝的這個財政赤字率中發現了能對大明財政預警。
好一會兒后,畢自嚴沉聲道:“陛下,臣有兩個問題想請教陛下!”
鄧名穿越平行宇宙來到大明,洞悉歷史的他,如何帶領大明軍隊對抗洶涌而來的百萬敵軍,他能否取得最終的勝利?永曆十二年底,南明最後一個朝廷的最後時刻,滿清席捲天下之勢似乎已經不可阻擋.強大的敵人,孤身一人的穿越者鄧名該何去何從,是漂泊出洋另圖再起,還是背靠大海做殊死一博?
紹者,一曰繼;二曰導。 公元1127年,北宋滅亡。旋即,皇九子趙構在萬眾期待中於商丘登基,繼承宋統,改元建炎。 然而,三個月內,李綱罷相,陳東被殺,岳飛被驅逐出軍,宗澤被遺棄東京,河北抗金佈置被全面裁撤……經過這麼多努力之後,滿朝文武終於統一了思想,定下了擁護趙官家南下淮甸轉揚州的輝煌抗金路線。 不過剛一啟程,在亳州明道宮參拜了道祖之後,這位趙官家便一頭栽入了聞名天下的九龍井中,起來後就不認得自己心腹是誰了! 朕要抗金!可朕的心腹都在何處? ! 這是一個來自於九百年後靈魂的真誠吶喊,他在無可奈何繼承了大宋的名號後,更要將這個朝廷與天下導向一條新路。 故稱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