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走走。”
江知渺覺得陸聞舟大概是有什麼強迫癥,只要是他想的事,好像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
南城是個靠海的城市,兩人走了沒多遠就來到了海邊,海灘上人不多,江知渺一開始沒什麼興趣,看到這麼好的風景,莫名的覺得有些輕松。
“先生,太太,要畫畫嗎?”
江知渺跟陸聞舟走著,一個年輕的男生站在他們面前,禮貌的詢問道。
“畫畫?”
“對,我是南城藝學院的學生,出來做兼職,兩位需要嗎?”
江知渺不需要三個字到了邊還沒有說出來,邊的陸聞舟已經先一步。
“好。”
江知渺側頭看向陸聞舟,目里是不解。
“好的,先生帶著太太去那邊坐吧。”
“嗯。”
陸聞舟握著的手,朝著那邊走去。
“兩位選擇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就好。”
陸聞舟將人拉到邊坐下,江知渺小聲的開口問他,“怎麼突然想畫畫了?”
陸聞舟目看向遠方,回答得很隨意,“無聊。”
“來這坐著豈不是更無聊?”江知渺提出自己的質疑。
陸聞舟這次理都沒有理。
江知渺撇撇,也不再自討沒趣,有錢人的樂趣,不懂。
坐著畫人像是一個很無聊的事,江知渺坐了沒一會,眼皮就開始打架,沒一會,就靠在陸聞舟的肩膀上睡著了。
肩膀上傳來的重量使陸聞舟低下頭,人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勻,似乎是睡得不舒服,皺著眉頭,躲著線。
陸聞舟抬起手來,擋著落在臉上的線,對面畫畫的男生見狀,笑著開口,“先生跟您太太可真是恩。”
陸聞舟聞言,沒有說話,目深邃復雜。
江知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車里。
疑,“不是在畫畫嗎?”
“結束了。”
“畫呢?”
“你不是不興趣嗎?”
江知渺喔了聲,沒太在意,估計是畫得太差陸聞舟要都沒要吧。
興許是剛才睡了一會,江知渺回酒店的路上倒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晚上要去見的是什麼人啊?你的朋友嗎?”
“以前的一個合作伙伴。”
“男的的啊?”江知渺好奇的問。
“男的。”
“好叭,還以為是陸先生在南城的知己佳人呢。”
對于這句調侃陸聞舟置若罔聞,江知渺覺得無趣,便開始玩起了手機……
……
晚上。
因為要跟陸聞舟出門,江知渺換了一條知優雅些的藍法式連,化了個淡妝。
不知是巧合還是怎麼的,這穿搭倒是跟陸聞舟的藍領帶有些相配。
到達吃飯的地方,江知渺跟陸聞舟一起下車。
怎麼說也是陸聞舟的朋友,逢場作戲還是有必要的,這麼想著江知渺主的挽住了陸聞舟的手臂。
兩人一起走進去,包廂里的人起迎接,一個五十多歲的的男人。
“陸總啊,好久不見。”那人跟陸聞舟握手,在看到江知渺挽著陸聞舟手臂時,頓了頓,緒有細微的變化。
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蘇董,好久不見。”
“你這孩子,什麼蘇董,之前不就跟你說過嗎?我伯父就好。快快快,坐下吧。”
落座,蘇董這才看向陸聞舟邊的江知渺,“這位是?”
“我太太,江知渺。”陸聞舟平靜介紹。
“你太太?你結婚了?”聞言,蘇董震驚,難以置信得又問了一遍。
“前不久的事,有些匆忙,就沒有通知蘇董。”
陸聞舟解釋道。
經過他這麼說,蘇董落在江知渺上的目更加直接,毫不掩飾的打量與探究。
“陸總啊,你這太太不得了啊,你一結婚,萬千估計心碎了。”
“蘇董嚴重了。”
“這可不是嚴重啊,確實是那麼一回事,只是不知道你這太太,是怎麼吸引你的?”
江知渺坐在一旁喝茶,倒是好奇陸聞舟會怎麼回答?
能夠吸引陸聞舟的,估計就是……。
但那樣的話怎麼上得了臺面。
“我們之間,是追求我的。”
江知渺,“……”
差點一口茶吐出來,這人,還可以這樣?
“原來是追男隔層紗啊。”蘇董意味深長的笑。
江知渺低著頭,強裝鎮定,不就是落了個追男的名頭嗎?
尷尬什麼?不尷尬!
三人又聊了一會,蘇董接了個電話,沒一會,包廂被人從外面推開。
下一秒響起的聲音讓江知渺握著茶杯的手頓住。
“我是來遲了嗎?”
江知渺僵住,好長時間才回頭。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堵著的蘇煙。
蘇董,蘇煙……
江知渺那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
看著陸聞舟,幾秒后收回視線,好像不太適合出現在這里。
“煙煙來了,快來快來。”
蘇煙本來還很自然大方,但看到坐在陸聞舟邊的人是江知渺時,的臉瞬間變了。
僵的挪到了蘇董的邊,“陸總啊,之前我就一直想著帶我兒見見你,之前一直沒機會,現在終于有機會了,煙煙,跟陸總打個招呼。”
“陸先生,您好,我是蘇煙,聽我爸爸多次提起您,很高興見到您。”
蘇煙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從容禮貌的跟陸聞舟問好。
陸聞舟紳士的點頭,“蘇小姐好。”
“大家都坐下吧。”蘇董笑呵呵的說。
蘇煙坐下,好巧不巧坐在了江知渺對面的位置,下意識去看江知渺的表,可江知渺從頭到尾都低著頭,似乎,并不認識一般。
“陸總啊,一直沒機會給你介紹,我兒是一名醫生,之前在國外工作。”
“是嗎?”
“嗯,而且啊,不是我說,我兒真是我的驕傲,之前在國外研發出的果可是到了國際上的認可,我當初怎麼都不支持學醫,沒想到在醫學上這麼有天賦,現在已經是教授級別的人了。”
“是嗎?蘇小姐可真是年有為。”
“誰說不是呢?真不是我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啊,我們家煙煙在醫學這個領域,真是有天賦,而且就在前兩天,還作為嘉賓去了一個醫學上的學流會呢。”
聽到這里,陸聞舟的目看響了江知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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