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依趴在沙發上看電視劇,薯片嚼的咔嚓咔嚓響。
暮寒玨背對著站在窗前打電話,結束后順勢坐在了余依旁,了的小肚子。
“剛才已經吃過那麼多了,現在還吃零食?”
余依看了看他,從袋子里了一片薯片遞到暮寒玨邊。
他欣然接。
余依接著看某宮斗劇中著名的滴驗親場面,眼睛跟扎進電視里一樣挪不開。
“可是追劇不吃點東西就覺了點什麼。”
暮寒玨也順著一起看著電視里的畫面,說:“這個電視劇你都刷了多遍了?”
余依擺擺手:“你不懂,書讀百遍其意自現,每多看一遍都能學到點新東西。”
暮寒玨失笑,不太能理解這有什麼可學的。
他將余依的頭發繞在指間把玩,余小二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跑過來的,縱一躍跳上了余依的大,舒舒服服地臥下。
暮寒玨擼著余依,余依擼著貓。
一家三口特別和諧。
余依忽然扭過頭來看著暮寒玨說:“你會編小辮嗎?”
暮寒玨愣了一下,搖頭:“但你可以教我。”
“誠心學嗎?誠心學給你學費打五折。”
“學。”暮寒玨低頭聞聞的肩頸,“余老師怎麼教?”
余依眼睛轉了兩圈,最后盯上了余小二長長的貓。
“養貓千日,用貓一時。”余依把貓貓抱起來放在了兩人中間,雙手將它背上的分了三。
“你看好了嗷,我就教一遍。”
余依一邊給暮寒玨講哪一撮該放在上面,哪一撮該放在下面,手上也飛快地作著。
暮寒玨聽的很認真,余小二也乖乖的任人擺布,尾一會兒擺到這邊,一會兒擺到那邊,看起來還愜意。
“學會了嗎?”余依看著暮寒玨。
“差不離。”暮寒玨也挑起了余小二的三撮,按照余依教他的要領,在余依編的那一條旁邊編了一條歪歪扭扭的出來。
余依:“……好丑。”
幸好沒有拿自己的頭發給他做實驗。
暮寒玨也覺得好丑,于是誠懇地對余依挑了挑眉:“余老師再指點指點?”
余依覺得好麻煩,不想拆開重新弄,敷衍道:“看來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資,朽木不可雕也。”
暮寒玨說:“余老師的課連個售后服務都沒有?這麼黑心。”
余依哼哼兩聲:“你也沒付課時費呢呀。”
“你報個價。”
余依想了想,說:“陸斯霆今天買的車厘子好吃,你問問他從哪買的,再買兩斤回來。”
暮寒玨思索了一下,說:“好像是從Z國空運來的,你要吃的話得等明天了。”
余依失地搖了搖頭:“看來你和余老師的師生緣淺,罷了罷了,你這個徒弟我就不收了。”
暮寒玨挽住想起來的手腕,將人放倒在沙發上,溫聲道:“車厘子明天就到,現在我先給你點別的?”
余依抬手他的臉,道:“那必須得讓余老師滿意才行哦。”
“好。”
暮寒玨低下頭,薄輕到的鎖骨,慢條斯理的在上面吸了一個紅印。
完事兒后還得意洋洋地對挑眉:“車厘子暫時拿不出來,小草莓你看如何。”
余依:“……我看你是想挨揍!”
暮寒玨又在發揚不要臉的本,悠哉游哉地又要低頭:“沒事,一個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多送你幾個。”
“這是友價。”
“打住!我不買你的友賬,今天我就當做慈善免費教給你了。”余依推開他坐了起來。
余小二可能是覺得有意思,一直盯著他們看。
余依覺怪不自在的,有種爸爸媽媽研究生起源被孩子抓包的尷尬。
攏了攏領口,長發披到前頭來蓋住了暮寒玨送給的小草莓。
“你說你。”余依看著暮寒玨長嘆了一口氣,怪憂愁地說:“連個小辮兒都不會編,你以后要是有了兒怎麼辦?”
聞言暮寒玨挑起了眉,視線從余依上游走了一番。
“我這不是初學者麼,興許多練練就了。”
余依撇撇:“可是香香甜甜的兒頂著一條這樣的辮子出去上學會被小朋友們嘲笑的。”
暮寒玨順著繼續往下說:“沒關系,我這個做爸爸的可以慢慢學,保證不讓被同學嘲笑。”
余依瞅著他,笑了一下:“你這麼喜歡兒呀?”
暮寒玨挑著眉頭,嗯了一聲。
兒子或是兒對他來說差別不大,給口吃的能養大就。
暮寒玨撐著腦袋,看向余依,起的手把玩:“爸爸已經這麼努力了,媽媽打算什麼時候生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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