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桑寧沒注意到他的目,繼續和小閃電鬧騰。
片刻,忽然覺得腳心傳來一陣刺痛。
“嘶……”
輕了口氣,倏然頓住步伐。
“怎麼了?”
傅京宴看到,立刻問了句。
賀桑寧擰著眉,回答,“好像……踩到什麼了。”
趕把腳抬起來,看了一眼。
果然,腳底板扎了塊很小的貝殼碎片,這會兒正不斷往外冒。
傅京宴自然也看到了,眉峰微皺,淡淡道:“看這量,應該扎得不淺,得去理傷口,否則會染。”
賀桑寧點點頭,沒拒絕。
傅京宴立刻吩咐不遠的司南,“去把醫藥箱取來。”
“好的!”
司南應了一句,很快轉去拿。
人走后,傅京宴重新看向單站立的賀桑寧,遲疑了下,問,“先去椅子上休息吧,你……能走嗎?”
賀桑寧忙不迭地道:“可以。”
雖然扎在腳底有點疼,但踮著腳尖走,還是沒問題的。
出于邊界,傅京宴也沒說什麼,只代了句,“那你慢慢走。”
賀桑寧點頭,開始緩緩挪步伐。
但這沙子到底太,加上海水涌時,順勢帶走了一些,一腳深一腳淺,導致子有些失衡。
急之下,傅京宴還是手,扶了一把。
賀桑寧只覺得手肘的位置,被一條有力的手掌托住。
一愣,就聽男人語嗓音磁又淡然道:“還是我送你過去吧,省得到二次傷害。”
賀桑寧有些不好意思,趕忙道謝,“那就有勞傅先生了。”
傅京宴不以為意,很快帶著回到座位上。
剛一坐穩,男人就收回手掌。
“媽咪,疼不疼?”
小昭昭亦步亦趨從后面跟過來,關切詢問。
媽咪了傷,也沒心思挖貝殼了。
賀桑寧連忙安,“還好,雖然流了,但是不嚴重,很快就好啦,昭昭要是怕的話,不要看。”
昭昭不怕,但卻不放心,一臉擔憂看著,小眉頭都皺起來了。
正好司南拿了醫藥箱過來。
賀桑寧本想自己理傷口,省得小崽擔心,不料,面前那道頎長的影,忽然半蹲下,先一步接過醫藥箱。
“我來吧,貝殼碎片得清理干凈,你這個角度,可能無法做到。”
說著,打開箱子,從里頭取出小鑷子,以及消毒藥水和紗布。
司南看到這一幕,眸子都瞪大了,神極度錯愕,像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賀桑寧更是過意不去。
面前的男人,份尊貴,怎麼看,都不適合做這樣的事。
連忙說道:“沒關系,我自己來就可以。”
傅京宴語氣卻不容置喙,淡淡道:“坐好,別!”
簡短的兩個字,帶著莫名的威,讓賀桑寧一下被震懾住,不敢再。
傅京宴見乖巧下來,立刻手,幫理傷口。
他作輕巧又利落,沒一會兒,就把碎片清理出來,隨后,快速清洗傷口,包扎。
前后也不過幾分鐘時間,就解決好了。
綁繃帶的時候,男人指尖不經意掠過腳踝的皮,惹得賀桑寧心頭產生一陣異樣的覺。
傅京宴沒察覺,只是從容不迫地代,“傷口別再沾水,就在這坐著吧,讓昭昭自己去適應即可。”
賀桑寧冷靜道謝,“謝謝傅先生!”
傅京宴微微頷首,順勢吩咐司南,把醫藥箱收起來。
接下來,賀桑寧就獨自坐在沙灘椅上休息。
昭昭見媽咪沒事,就繼續去挖貝殼,傅京宴跟在一旁,后續又帶著,教小閃電游泳。
轉眼,時間來到傍晚。
眼見著海水開始漲,傅京宴準備帶昭昭上岸。
畢竟氣溫開始下降,要是弄冒就不好了。
也是這時,他突然敏銳捕捉到遠,有一道奇怪的亮閃過。
男人深邃的眸,倏然危險瞇起,眸下沉。
不遠的司南,一眼察覺到不對勁,“爺?”
傅京宴語氣夾雜幾分凌厲和冰冷,“去看看。”
司南領命,立刻快步離去!
大約十分鐘后。
距離沙灘不遠的海岸上,一個人影被司南和保鏢,狠狠從樹上薅下來,并死死按在地上。
“你是誰?不知道這里是私人海灘,止外人靠近嗎?竟還敢拿攝像機,在外圍拍?”
說話時,他快速將男人手里的攝像機搶過來,打開。
里面出乎意料,全是賀桑寧和小昭昭的照片,以及……他家爺的!
司南面一肅,眼底掠過一抹警惕。
他家爺份特殊,不境外勢力和國家,都想招攬他,或者要他的命。
這家伙,難不是個間諜?
司南眸一沉,神轉為狠厲,一把將人拽起來,冷聲道:“說,誰派你來的?老實代,否則……就死!!!”
私家偵探人都傻了。
他哪里遇見過這種陣仗?
他不過是依照霍景舟代,過來拍賀桑寧出軌的照片。
只是沒想到,賀桑寧會進私人海灘。
他原本還以為會無功而返,卻意外發現這棵樹,能拍到,便爬了上去。
結果,這群兇神惡煞的人,就冒出來了,將他拽下來。
這會兒,還威脅要自己死。
私家偵探有些恐懼。
這群人來頭看著不一般,眼中的殺氣,也不像說假。
他嚇得一哆嗦,連忙老實代,“是……霍總讓我來跟蹤霍太太,抓出軌證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的偵探!”
司南不由一愣。
霍總?
霍太太?
是指寧醫生嗎?
抓出軌,為什麼跑這兒來抓?
出于警惕,司南并未立刻相信,而且繼續盤問,“你什麼名字,哪家偵探社的?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都是真實的?”
那偵探本來就是個骨頭,這會兒還被制住,彈不得,自然什麼都不敢瞞。
沒一會兒,就什麼都代了,還把自己手機給了司南。
司南就拿到后,開始翻看,發現一切還真如他所言。
真是來抓出軌的,并不是什麼間諜。
但這人已經把下午拍到了一些照片,發到霍景舟那邊去了。
照片因為距離太遠,有些糊,看不真切容貌,但是,依舊可以看到里面主人公之一,是他家爺。
司南,“……”
他這輩子最大的母語是無語。
這是哪來的蠢偵探?
事都沒搞清楚,就在這誣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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