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發現了徐姨的,估計有麻煩了!我不能在這里待下去等你,我要想辦法搭車走了!我……回家!回家等!市場里有個福記海鮮,你查查!”飛快說完,把手機還給商販,“謝謝。”
而后,轉再跑。
一口氣沖到馬路上,回頭一看,徐姨和賣魚大漢還沒有追上來,也不敢掉以輕心,馬上攔了輛出租,直到坐進車里,車子發,才松了一口氣,報了家里的地址。
到家后,拿錢下來給司機付了錢,便待在了房間里,并給晏暮青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到家了。
“在家等,哪兒也別再去了!”晏暮青的語氣很嚴肅。
許自南也知道輕重,連連答應,一心一意等晏暮青回來。
心中仍是著急,不知道晏暮青有沒有去查那個福記海鮮,不知道會不會因為發現了什麼而使福記海鮮有了防備,什麼都查不到了。
在房間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轉著圈,終于等到院子里響起了車的聲音。
趴到窗口一看,是晏暮青的車!
立即開門下樓,在二樓樓道拐彎,遇到晏暮青上來,而他的后,還跟著徐姨……
“晏暮青!”不知道該怎麼跟晏暮青說,怎麼還把徐姨帶回來?海鮮店查了嗎?
他一把抓住,“沒事一大早瞎跑什麼?”
知道他是關心的安危,可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著急地跺腳,“晏暮青,徐姨……”使勁使眼。
晏暮青拉著往回走,“徐姨買了新鮮的斑,晚上想怎麼吃?”
“晏暮青!我電話里跟你說的你聽清楚沒有?”急了,瞪了一眼徐姨,拉著晏暮青回房間。
房門一關,就說開了,“晏暮青,我真的聽見徐姨打電話了,所有的事,我們之前遇到的,娃娃、恐怖鬧鬼事件、還有蛇什麼的,全是徐姨搞的鬼!我早就覺得,能這麼悉我們行蹤,又能混進我們部房間的,一定是自己人!我也早就懷疑徐姨了,一直沒有證據,不敢和你說!現在沒有抵賴的可能了!”
“南兒!你冷靜點好不好?”晏暮青按住燥的。
“還怎麼冷靜啊?我親耳聽見的!要折騰我!多次想要置我于死地啊!我怎麼冷靜?我也是命大,換別人說不定嚇都被嚇死了!”搞不懂晏暮青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還在迷信徐姨?甚至不信的話?還是偏袒徐姨啊?
“南兒,那些事不是徐姨做的!”晏暮青心平氣和地道。
許自南簡直無語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晏暮青,“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我親耳聽見的!你還不信?自己都承認了!”
“南兒,對徐姨,我比你了解。”
許自南覺得夠了,在這一點上怎麼也看不懂晏暮青,這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況,只要說到徐姨,那麼他必然就是這種態度。
不是一個惡人,如果徐姨僅僅只是因為不喜歡而刁難,那不會計較,看在徐姨曾如此護晏暮青的份上,會尊重其是長輩,是晏暮青的恩人,甚至會想辦法與之化干戈為玉帛,畢竟,家庭和睦才是幸福的終極方向。
可是,徐姨明顯不是!就無法當睜眼瞎了!
“晏暮青!”有些痛心地看著眼前的人,“我明白,徐姨對你有大恩,比親人還親,我甚至明白,在你心里,徐姨比我更值得信任,這沒關系,我不介意,你們有深厚的,我理解,但是,請你理智一點好嗎?徐姨也許曾經是個好人,但是現在人擺布,后面還有人的!有人縱做壞事!”
“南兒!我都說了,徐姨沒有做壞事!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后不要再說了!”晏暮青明顯沒有再說下去的打算,而且走上前來抱,“聽話,臉都凍冰了,要不要泡個熱水澡,我給你拿早餐來吃?”
“……”又來這套!把當孩子糊弄一番就算了!推開他,“行,以后不說了!我懂了!我知道,反正我說什麼你也不會信的!徐姨是你心中的神,永遠都不會從神壇上下來,如果要你相信,只有等哪天我橫尸你面前了,才能為我自證,所以,你記好了,我現在自己出去查,如果我沒能回來,就證明一定是徐姨那一伙害死了我!不過,估計就算我死了,你也舍不得徐姨出來委屈的!”
氣呼呼地轉,拉開門,卻看見房間門口站著徐姨。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大概和晏暮青的話都被聽去了吧,也不在乎了,反正該撕開的都撕開了。
徐姨看著,沒說話,然后默默地,下了樓。
許自南也大步往外走去。
“南兒!你去哪?”晏暮青追出來問。
“你管不著!”
“不準去!”他厲聲呵斥。
“你別跟來!跟來我跟你翻臉!”氣道,快步跑下樓。
“南兒!”
“別來!”轉,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他哪里會理會的威脅,三兩步到面前,揪住了,“不準出去!”
“晏暮青!你還想限制我人生自由了嗎?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用力掙扎著,左掙右掙也掙不他的桎梏,氣得大。
晏暮青索將一扛,直接扛在了肩上,給扛上了樓。
氣急敗壞朝著他背一陣敲也無濟于事,最后,在他背上用力咬了一口,他才終于把放了下來,卻堵著樓道,不讓下去。
跺了跺腳,干脆跑到頂樓畫室里去了,并且把門一關,不讓任何人進來。
晏暮青見終于不鬧著出去,才作罷,也沒打擾畫室里的,下去拿早餐了。
許自南滿腹怒氣無發泄,自然全發泄在畫畫上了。晏暮青給送了兩次飯,早餐和午餐,都是敲門喊吃飯了,才開的門。
學乖了,再生氣也不待自己的胃。
再鬧一次胃出,痛苦的可是自己……
送中餐的時候,晏暮青還和開玩笑,說跟喂豬一樣的。
喂豬?是怎麼喂的?沒見過,難道他見過?
管他怎麼喂的,現在沒有心跟他說笑,接了飯把門再一次關上,見他那張俊臉甩在門外。
網上是誰說的老公長得帥,生氣的時候看見那張臉就不氣了?更加生氣好嗎?而且這種氣氛已經不是平時小打小鬧鬧著玩的賭氣了,而是關乎生命之重的!
在畫室里一直待到晚上,奇怪的是,晏暮青沒有來給送晚飯。
為了原則僵持了一下,最終抵不過肚子,自己下去找吃的了,可是,樓下居然關著燈。
尋到廚房,廚房里冰冷整潔,沒有晚飯吃?
這可就太不尋常了!
立刻上樓,也顧不得還在和晏暮青生氣,推開門,沖進房間里,果然,里面也是關著燈的,晏暮青不在!
有種直覺,出事了……
拿了車鑰匙飛快下樓,沒有把握家里現在有幾個人,所以,這是做好了自己開車的準備。
可是,剛剛出門,正準備去開車,阿百出現了,“夫人,去哪?”
去哪?也不知道去哪……
“家……家里怎麼沒人?”說話都結了,而且阿百沒有跟晏暮青出去?
“晏先生出去了。”阿百給了一句廢話做解釋。
“我知道……”心里的疑一重又一重,“出什麼事了?”
“沒有。我也不知道,晏先生要我在家里,他自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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