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這些,證據確鑿嗎?”姜以初問。
“我……我只是聽說的。”其中一個職員,指著自己的同伴。
姜以初向那個人,“哦?所以,所以這個謠言的源頭,是從你這里傳出去的咯?”
同伴被嚇得夠嗆:“你別害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誰說的?”姜以初循循善。
那人卻不敢說了。
“你說不出來,那就是你傳的。你親眼看到了?”
“我……我沒有……真的不是我。”
“按照你說的,劉局和我有不正當易,可我自己本人對這件事毫不知。你又確實看到了我和劉局發生了什麼。那麼,很可能是裴總和劉局達了什麼協議,用非法手段,把我獻給了劉局。所以劉局才通過了萬宇的項目,那這劉局就算是以權謀私,利用職務便利,收賄賂。而裴總,就是違法犯罪。”姜以初說著,作勢拿出了手機,“我現在,就立馬向監察舉報,劉局和裴總存在不法往來,你就做為人證,替我做個證。”
“別!姜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是我傳的,是林書,林書告訴我的。”
對方嚇得都了,哭著跟姜以初說:
“因為那天林書是和你們一起去吃飯,說你和劉局單獨相了二十多分鐘,之后項目就順利通過了……”
姜以初了然。
果然是林真真。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現在,立刻去裴總辦公室,把這件事來龍去脈告訴裴總,承認錯誤,否則,公司流言蜚語,我難免扛不住力,一不小心,就報警了。”
兩位員工對視一眼。
現在姜以初手里有們的錄音,分分鐘能把們拖下水。
姜以初勾了勾,繼續引導:
“如果,警方什麼也沒查到,也不知道劉局會怎麼理這件事?還有裴總,被人這麼污蔑,損壞了名譽,應該會把傳播謠言的人告上法庭。丟了工作事小,得罪了大人,以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在云城繼續混下去。”
兩名職員立刻知曉其中危害。
散播謠言的是林真真,們不想當這個替死鬼。
“我們去,我們現在就去找裴總承認錯誤!”
“姜書,我們錯了,不該道聽途說,還幫助傳播謠言……”
道完歉,們互相推搡著,去到了裴束的辦公室。
姜以初自己煮了一杯咖啡,坐在窗明幾凈的休息室,過落地玻璃窗,從高樓往下。
一點也沒有被傳謠言的心浮氣躁。
反而還有幾分悠閑。
幾分鐘之后,裴束打電話過來了。
“來辦公室一趟。”
姜以初看了一眼手表,“裴總,現在好像是午休時間,我現在在天臺休息,你要是有工作上的急事,可以直接電話里代我。”
“嘟——”
一陣忙音。
裴束把電話掛了。
幾分鐘后,裴束出現在了面前。
天臺沒其他人。
姜以初就是圖天臺的安靜,所以爬上來看風景散心。
現在,來了個裴束。
“裴總,什麼事值得你親自上來找我。”姜以初看了他一眼,轉回頭繼續看風景。
“傳謠言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有人證有證,這回,可不是我誣陷林真真了。”
裴束擰眉。
現在姜以初都是這麼看他的?
“我沒認為是你誣陷。”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你應該去找林真真。”姜以初說著,恍然大悟:“你不會又想替給我道歉,再一次不了了之吧?”
裴束走到姜以初側,一同眺大廈林立的遠景,“這次造謠、傳謠的全部人,我都會全司通報批評,做出相應的罰。”
姜以初更詫異了,“包括林真真?你忍心?”
的嘲諷意味太明顯。
裴束瞇了瞇眼,朝著姜以初一步步走近,“我確實有心偏袒。”
姜以初心:哦豁,承認你偏心了吧。
“我也知道,我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時。可是,現在畢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姜以初,真真心靈脆弱,你得饒人且饒人。”
姜以初恍然一笑:“我還當你真對下得去狠手,沒想到,是來跟我談條件。”
裴束盯著,沒接茬。
像是在等姜以初一個應允。
也很奇怪,不知道姜以初哪來的底氣,不像之前那麼怕他了。
抬步,也往裴束的面前,邁出兩步。
只兩步,的腳尖,就抵在了裴束的皮鞋鞋尖。
兩人靠得很近。
踮起腳,雙手攀上裴束的雙肩,湊到他耳邊,帶著點嫵和挑弄,“林真真是很脆弱,我比起來,就剛得多,比如這次無故被傳謠,說不定我一個不順心,就爬到公司的天臺,跳下去了。”
裴束眼神微暗,
他沒管姜以初已經抵在了他面前,而是繼續抬步往前,
姜以初一個不查,往后跌去,
下意識靠向了側的護欄,裴束順勢而為,
高大的子,把在了護欄上。
姜以初上被迫懸空,
的后,就是88層大廈的寒風,和云城繁華林立的鋼筋叢林。
裴束低頭看了眼拽著他服的手,“你還知道害怕?”
當然害怕!
怕死了。
剛剛只是故意嚇裴束。
沒想到,這廝像是嚇大的,一點反應沒有,簡直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殺人思路。
姜以初咽了口唾沫,“在你心里,只有林真真弱,但其他人,也會有脆弱的一面。”
“那我讓你服個怎麼就那麼難?”裴束的手故意松了松,
剎那間,姜以初到了失去依憑的恐懼,
求生的本能,讓抓了裴束的襟,
原本熨燙平整的西服,被抓出了一道道稽的褶皺。
“這件事,明明是我委屈。”姜以初紅了眼。
裴束盯著兩秒,把拉了回來。
姜以初以前上瑜伽課,腰也,但是現在,沒錢報課,自己也沒有閑暇的時間鍛煉,萬宇這份工作,把的腰,生生磨了萬年老腰。
“啊呀。”
他這麼一甩,疼得沒忍住輕哼出聲。
整個人掛在裴束的臂膀上,怎麼也彈不得。
“還能不能?”
姜以初不想掛在他上,很丟臉。
嘗試松開他,扶著旁邊的欄桿,卻依舊不了。
“我怎麼記得你的腰?”裴束睨。
姜以初瞪大眼睛,一憤之意涌上頭臉。
他指的是在床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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