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有足夠的資本可以隨心所地行事,但你沒有。你弟弟不適合做家主,而你,是我們李家唯一的人選。”
“雖然你現在很痛苦,但時間會慢慢抹去一切的傷痕,媽媽相信,在未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遇到那個真正適合你的人。”
李羨柏角微微上揚,扯出苦的笑容。
“呵!以后的事會怎樣,誰又能說得準呢?媽,您別說了,我都懂。”
林玥還想再勸勸他,但那些道理李羨柏又何嘗不懂呢?
只是,當痛苦真正降臨到自己上時,所有的道理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林玥沉默了片刻,終于還是開口道:“那好吧,媽媽不勉強你。不過,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咱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晚上你弟弟會回來吃飯,你也回來吧?”
“晚上我要進實驗室,下次吧。”
為了不讓林玥誤會,他連忙補充道:“我真的是要進實驗室,不是故意找借口推。”
林玥見狀,臉上出了一笑容,理解兒子的工作繁忙,也知道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好,我知道了,等你有時間再聚吧。”
那天兩邊家長見面后,江云宴沒再去星火。
不過他和沈清寧解釋了,江楠有意讓他接手江家的產業,他要幫忙理業務。
沈清寧對江家的事并不了解,但知道江云宴雖然跟了江楠的姓,可終究還是外人。
江家人恐怕不會讓他安安生生的繼承。
豪門中對付人的骯臟手段多了去了,而且防不勝防。
因此,當江云宴告訴這件事時,憂心忡忡地叮囑道:“江云宴,你不管去做什麼,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嗎?”
江云宴到了沈清寧的關心,他輕輕地了的頭發,然后將地擁懷中。
他溫地說:“寧寧,你只能是我的,所以為了你,我也不會把自己置在危險中。不過,我媽打算讓我繼承江氏的事兒,目前還沒有打算對外公布,所以你要幫我保。”
沈清寧聽著江云宴的心跳微微點頭:“我會的,無論遇到什麼事,只要你需要幫忙,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是一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云宴看著沈清寧,眼中流出溫和堅定,他重重點頭:“嗯,我一定會對你知無不言。”
因為他以后不想再失去一次沈清寧。
從那以后,江云宴開始跟隨在江楠邊做事。
由于工作的原因,他們兩人見面的次數明顯減了許多。
不過微信消息多了。
江云宴只要有空閑,就會給沈清寧發送消息。
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媳婦兒我想你了,媳婦兒這首飾真漂亮,配你。
江家主要從事珠寶生意,江楠這些年來積累了大量的珠寶藏品。
而江云宴在上班沒幾天的時間里,就已經為沈清寧搞到了不價值不菲的珠寶。
這讓江楠有一種覺,就像是親自將老鼠放進了米缸里一樣。
沒法子,誰讓自己兒子寵媳婦兒。
而且那些珠寶遲早都是他們夫妻的,早給晚給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所以,也就任由江云宴去了。
江云宴總是給沈清寧送東西,但沈清寧卻不敢老要。
因為擔心時間久了,江楠會誤以為是在慫恿江云宴這麼做,從而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等江云宴又發來首飾的照片時。
沈清寧趕撥通了他電話。
“江云宴,我平時都不怎麼戴首飾的,而且你給我的那些首飾都太貴重了,本不適合日常佩戴,更適合收藏起來。所以,你以后別再給我送這些東西了。”
沈清寧一臉認真地對江云宴說道。
江云宴聽了沈清寧的話,卻不以為然地回答道:“你不用可以給安安留著做嫁妝。”
沈清寧:“安安的嫁妝我會自己準備的,不用你心。你要是再給我送這些東西,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
江云宴有自己的主意,怕他不聽,只能威脅。
江云宴自然知道沈清寧的脾氣,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惹生氣,于是趕認錯道:“別別別,我知道錯啦,你別生氣嘛。”
見江云宴態度還算誠懇,沈清寧的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這還差不多。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我要下班回家了。”
江云宴:“媳婦兒,你先等會兒再掛,我今天要陪我媽去見客戶,不過應該能早點結束。寧寧,你下班后可不可以來找我呀?”
沈清寧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太了解江云宴了,知道他心里在盤算著什麼。
可公司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連一點空閑的時間都沒有。
江云宴要是折騰起來,沒輕沒重的,肯定會耽誤明天上班的。
所以,沈清寧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他。
“不能,等年假再說。”沈清寧的語氣很堅決。
“什麼?!年假?”江云宴驚呼:“距離年假還有二十多天呢,我這二十多天可怎麼活啊?”
沈清寧才不管他怎麼想,只想著趕回家休息。
“下班了,我先回家了,拜拜。”
說完,也不等江云宴回話,就直接掛了電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江云宴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心里悶悶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結婚!
必須趕結婚。
早上的時候季安安嘟囔了一句想吃櫻桃,沈清寧一直記在心里。
所以,在回家的路上特意去了趟超市,給季安安買了一些新鮮的櫻桃。
沈清寧從超市出來后,突然覺得脊背發涼,就好像有一雙眼睛在背后盯著似的。
這種覺讓有些骨悚然,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可是路上的行人都行匆匆,并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沈清寧心里犯起了嘀咕,難道是自己最近太忙了,導致神有些衰弱?
搖了搖頭,把腦子里那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
坐電梯到家門口,正準備按門鈴,后突然出現一個。
沈清寧心一,還沒反應過,口鼻就被人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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